一介女流
風清揚看著風天,突然“嚶嚶”哭了起來。
這一切,在華天洞府的風雨柔是毫不知情。
此時她正坐在后院房間,聽著苗掌柜給自己匯報。
“這么說來,華天洞府每月的盈利都差不多在五萬金左右了?”風雨柔翻著帳本,這么大的華天洞府,一個饅頭都要賣一兩銀子,怎么會只賺五萬金?
“是的,主子。別看華天洞府面上日進斗金,除去成本,其實也就只能賺這么多。”苗掌柜答得從容,看不出絲毫作假。
風雨柔點點頭,不置可否。
“主子,苗掌柜,二樓雅間里來了一位爺,指名要見主子。”昨天那個小二,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小姑娘就是自己的新主子,已經是換上了一副討好模樣。
風雨柔柳眉微動,有爺要見這里的主子?是要見原來的主子,還是要見自己?
“主子,你看……”苗掌柜試探問了一句,風雨柔卻從他眸里捕捉到了別樣東西。是不屑!
呵呵,看來他的心里并沒有真的服自己。也好,不管來的是誰,自己這個新主子都要施一下威才好。
“帶我去看看。”風雨柔合上帳本,看了眼苗掌柜:“掌柜的,你也跟著來。”
苗掌柜自然是想跟著去的,當下與風塵走在風雨柔身后。
“就是這里。”小二躬著身子輕輕推開門,先走進去點頭哈腰:“爺,我們掌柜的和主子來了。”
風雨柔只一眼,就認出了里面的三個人。
手不自覺捏捏緊,他怎么會在這里?
靖江王南川林正坐在桌邊,身邊站著流星流月。三人都換了衣服,也沒有戴面具。
“原來是王爺大駕光臨,真是讓這寒酸地方蓬蓽生輝。”風雨柔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這個靖江王都會有種頭大的感覺,這個人,太詭異。
南川林見到風雨柔,一張冷臉仍是沒什么表情,只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苗掌柜的聽到風雨柔叫他王爺,又感覺到這位王爺身上散出來的氣勢逼人,馬上就明白這位爺是誰。
“小的見過王爺。”苗掌柜鼻尖微微有汗,這位地獄王可不好惹,說要人死馬上就沒命的主。
南川林理也不理苗掌柜,只是微一點頭,對著風雨柔說道:“你好本事。所以本王來看看,這里換了新主可會有什么變化。”
風雨柔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那王爺可看出來了?”
哼,有其主必有其仆,就喜歡來看人家的熱鬧。不,主更可惡一些,吩咐手下去看別人的熱鬧。
“沒有。所以本王很失望。”南川林盯著她的眸不放,這女子,似乎不怕他。
風雨柔略一抬頭:“那王爺失望就失望吧,我只不過是一介女流,能讓王爺失望也是我的造化。”
南川林握了握手指,呵,她居然說他失望就失望了?可惜,他這個人是容不得別人給他說“不”,除非,是個死人。
苗掌柜感覺到一股更為逼人的氣勢迎面而來,想來新主子的話激怒了這位爺。可是他又不敢開口,只急得心里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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