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江王太腹黑了
這可不得了,南川林的位置可是離皇上最近,算得上是“群臣之首”,她這么一入坐就引得低低呼聲。
南成風倒沒怎么覺得,皇后也不發(fā)話,只有賢妃尖刻的話又響起:“聽說皇上賜了皇弟一位側(cè)妃,是風相的千金,難道是這位四小姐?”
南川林對風雨柔坐在自己身邊并沒有表示出特別樣子,聽到賢妃的話濃眉挑了挑:“皇上賜婚本王的是風相大小姐,不是四小姐。只不過是在宮外偶遇四小姐,覺著四小姐親近可人,便帶入宮一你同參宴。賢妃娘娘可是有何意見?”
一句本王讓賢妃臉色難看起來,這不是在提醒她南川林并沒把她放在眼里么?叫皇后皇嫂,叫自己賢妃娘娘,在皇后面前稱臣弟,在自己面前稱本王,這明明就是對自己挑釁!
風天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說話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他想怪南川林沒帶風落雪,又沒那個膽子;聽到賢妃對風雨柔言語刻薄又不想維護。
“好了,皇弟已經(jīng)來了,就開始吧。”南成風看看賢妃,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冬至宴正式開始。
這下可就沒風雨柔說話的份了。她心里可急了,得找個什么由頭讓皇上注意到自己,然后再想辦法討到百花玉露呢?
身邊的這位爺可是不管她了,只顧著喝酒,和南成風說話。
咬咬牙,風雨柔決定做出些什么動靜讓皇上注意到自己。
還沒等她有動作呢,在對面坐著的慕容若雪已經(jīng)笑盈盈地站起來,還捧著一個描金漆盤:“今日冬至宴,臣女為皇上皇后獻上一點小菜。”
然后,其他女眷都紛紛效仿,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托盤。
風雨柔看了眼南川林,目光像刀一般恨不得割他兩刀:來這里參宴還得帶菜啊!丫的你怎么不早說!
南川林目光也厲害著,生生化成盾牌把風雨柔當作武器的目光擋回去。用只有她聽得清楚的聲音說到:“自己不打聽清楚怪誰。”
言下之意,他就是故意的。
風雨柔額上現(xiàn)出黑線,你這個靖江王太腹黑了!本姑娘兩手空空來這里,這不是要鬧笑話么?笑話都不要緊,怎么拿到百花玉露?
看著這些個鶯鶯燕燕搖搖擺擺獻菜的女子,她真的很懷疑她們的菜是放在哪兒?從哪里變出來的?
輕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宴桌大有乾坤。現(xiàn)在不是天冷了嘛,風雨柔走得寒明殿只覺得暖氣撲面不冷,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每個宴桌下面都有一個小小的,類似現(xiàn)代自助燒烤一樣的小爐。只不這些小爐都封得很好,并沒有露出明火部分。在小爐與宴桌之間用木板隔出一層空間,看樣子這些個大家閨秀就是把菜給放在這空間里——否則這菜冷了怎么獻出去?
看樣子,這是大宥國的規(guī)矩。還是南川林故意在整自己。
“王爺可是答應過我,要幫我拿到東西的。”風雨柔咬著牙,看著最后一個獻菜的夫人從她相公身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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