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的野心
摩尼共和國的政務(wù)大廈被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蔓延,就連見慣了生死的士兵都有些忍不住憐憫正在遭受折磨的費德曼。鐘勝奇已經(jīng)整整殺了他三天,此間不斷有軍醫(yī)在為費德曼治療,這種殘忍的折磨,從外而內(nèi)的將費德曼徹底的擊垮。
當費德曼的眼中再也沒有任何的神采的時候,鐘勝奇才痛快的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將匕首放進軍靴里。
他打開門,身上到處都是干涸的血跡,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很多,眉宇間透露著解脫的神色,一名士兵為他送上了嶄新的軍裝,鐘勝奇擺擺手:“不用,或許我再也穿不了衣服了。”
人活著最怕沒有了希望,就如同鐘勝奇現(xiàn)在一樣。他報了仇,突然覺得沒有了方向,心里只想早點解脫和家人匯合,至于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是他可以留戀的?想了想,鐘勝奇還是決定和秦洛告?zhèn)€別,畢竟秦洛幫他完成了報仇。
當大秦部隊占領(lǐng)了整個摩尼帝國之后,秦洛便在莫羅星上的一所小莊園里暫時住了下來,他還不能回國,摩尼共和國始終是一個曾經(jīng)的龐然大物,就算倒下了,也有太多的問題需要處理。
小莊園內(nèi)的景色宜人,這不是一般的金屬莊園,而是最原始的用各種建筑材料修建而成的莊園,雖然比不上金屬莊園的堅固,但卻別有一番其他的韻味,適合居住養(yǎng)生。
秦洛正在院子里下棋,他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一個人對弈,思考著對手的想法,當他手中的棋子落下之后,鐘勝奇從莊園外走了進來,他行了一個軍禮,面色如常,只是雙眼中的光彩似乎散盡了。
“陪朕下盤棋吧。”秦洛淡淡的說道。
他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鐘勝奇的來意,大仇得報,鐘勝奇再也沒有了奮斗的方向,世界對于他而言都是空虛的,出了離開這個世界,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是,陛下!”鐘勝奇坐到了秦洛的對面。
兩人都是下棋的高手,鐘勝奇謹慎小心,穩(wěn)扎穩(wěn)打,而秦洛的則是刁鉆古怪,出手狠辣,剛開始的時候,鐘勝奇還有一些拘謹,但在秦洛的不斷進攻之下,他心中的火焰也被激發(fā)了出來,開始全力應對秦洛的進攻。
雙方最終殺得都只剩下幾枚棋子,秦洛憑借著精確的計算,將棋局徹底的結(jié)束。
鐘勝奇長出一口氣,臉上多了一些細汗,他擦了擦額頭笑道:“陛下的棋力真是厲害,屬下甘拜下風。”
秦洛將棋盤上的所有棋子都丟進了小罐子里,直視鐘勝奇:“下了這一局棋有什么感受?”
鐘勝奇低下頭來,在對弈之時,他已經(jīng)完全被吸引了進去,只為取得勝利,雖然最終還是失敗了,心里卻暢快了不少,瞬間明白了秦洛的含義,有些事還是可以讓自己為止奮斗。
秦洛站起身來背負雙手看著身前的幾顆梧桐樹低聲道:“朕知道你已經(jīng)生無可戀,但朕希望你能振作起來,沒有了方向就為自己尋找一個方向,摩尼共和國已經(jīng)踩在了腳下,還有日不落帝國,甚至還有更上面的一層。”
鐘勝奇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秦洛已經(jīng)開始思考對圣國動手,從小在摩尼共和國長大,他深知圣國的強大,即使摩尼共和國最巔峰的時期,對于圣國也敬若神明,如今,秦洛的心思已經(jīng)動在了圣國的頭上,如何讓鐘勝奇不驚訝?
“陛下,圣國,太強大了。”鐘勝奇本來想說秦洛的想法太大膽,但話到嘴邊卻換了一個方式。
秦洛卻露出一絲微笑,眼神中燃燒著斗志:“強大又如何?就算真的是神,也有流血的一天,更何況圣國還算不上神。”
鐘勝奇在心里長嘆一口氣,但秦洛的話卻讓他的心逐漸的炙熱起來,陛下有信心,那圣國……也不是不可能征服!
秦洛轉(zhuǎn)過身看向他:“所以朕希望你跟著朕一起來完成這個偉大的夢想。”
“陛下……”鐘勝奇身軀一震,眼中有些濕潤,他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只是已經(jīng)死去的斗志又被重新點燃,弒神?看似不可能做到的夢想,萬一成功了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鐘勝奇單膝跪地:“臣愿效犬馬之勞!”
混亂星域的戰(zhàn)斗還在持續(xù)當中,馮晨陽和張恒指揮的大秦部隊以摧枯拉朽般的速度侵吞了數(shù)十個國家,而剩下的帝國也警覺了起來,以混亂星域。
張恒苦笑著搖搖頭,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陛下剛發(fā)出的命令,要求我們占領(lǐng)混亂星域,而不是摧毀。”
“陛下可真會給人出難題。”馮晨陽看了看,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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