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淺
藍海星上,李寒冬第一次來到了秦洛的辦公室,推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被任命為副手的歐陽若雪,秦洛放下手中的公務,親自為李寒冬倒上了一杯茶。
“我終于明白陛下為什么喜歡喝茶?苦澀之后的微甜,才是人生大道。”李寒冬放下茶杯笑道。
秦洛哈哈大笑擺擺手:“朕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喜歡喝茶的原因還是在于它能提神醒腦,讓我至于那么快被疲憊打敗。”
閑談了一番之后,李寒冬遞上了一張光屏:“陛下,里面是我對于科研所保衛的一些計劃,請您過目。”
秦洛接過光屏大致的看了一眼點頭笑道:“行價一出手,果然不一樣,這份計劃可比凌風做的要好得多。”
“陛下過譽了。”李寒冬微微頷首。
將光屏交給李寒冬,秦洛站起身來:“那就拜托寒冬先生了,科研所是大秦的命脈,容不得半點閃失。”
隨后,歐陽若雪推著李寒冬走出了政務大廈,兩人坐上懸浮車的時候,李寒冬輕嘆一聲:“孩子,你對陛下的心意還是留在心底吧,陛下不可能接納你了。”
“我明白,外公。”歐陽若雪心中泛起一絲苦澀,輕聲點頭。
其實她又何嘗不明白呢?秦洛已經成婚,而妻子是比她優秀很多的葉子煙,無論從相貌,能力還是聲望上,她都遜色與葉子煙很多,最主要的是,她對于秦洛的感情并不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愛,否則當初也不會將這段感情作為政治的籌碼。
懸浮車一路向北很快便來到了科研所的外面,憲兵部長凌風等待著和李寒冬交接工作。
“寒冬大人,負責包圍科研所的士兵是最精銳的藍海集團軍第十八軍,共計五萬余人,配備著最強的單兵作戰裝備,無論是戰斗力還是反應能力都是大秦最突出的一只部隊。”凌風一邊陪著李寒冬檢查,一邊說道。
李寒冬不住的點頭,十八軍是大秦有名的鐵血軍,里面的士兵都是精銳,有了這批士兵的保護,他的壓力也會減少很多。
“目前科研所擁有科學家十六萬人,同時進行著一百二十八個科研項目,其中最核心的項目便是軌道核彈,預計在一年時間內,我們的軌道核彈就能用于戰爭。”凌風繼續說道。
李寒冬心里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大秦的科研項目已經如此之快,在日不落帝國和混亂星域的時候,大部分的媒體都預計大秦的軌道核彈進入實戰運用還需要五年左右,看來這不過是大秦放出的煙霧彈。
巡視了一番之后,凌風鄭重的將所有的資料和兵權交給了李寒冬,行了一個筆直的軍禮:“寒冬大人,擺脫了。”
李寒冬心里一動,接過治療鄭重道:“請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科研所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
隨著凌風走進了懸浮車內,李寒冬不禁感嘆:“陛下的用人之明,令人欽佩,如果換做之前的寒冬會,這樣的交接恐怕免不了明爭暗斗,畢竟是赤裸裸的搶奪了對方的權利。”
也由不得李寒冬不感嘆,面對著自己這個空降下來的安全部長,凌風并沒有絲毫的敵意,反而將所有的資料和自己保衛期間的想法都全部告訴了李寒冬,沒有絲毫的保留,從這點上,李寒冬便自愧不如。
“這也是陛下能建立大秦的原因吧。”歐陽若雪在身后嘆道。
半個小時候,會議室內,十八軍的團級以上軍官都筆直的坐在那里,當李寒冬出現的時候,有些軍官的面色不怎么自然。
十八軍在之前是參與過對寒冬會的戰爭的,當初第一支攻上寒冬星的部隊便是十八軍,而如今昔日寒冬會的首領卻成為了自己的上司,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有些詫異,尤其是十八軍軍長何歡。
他筆直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目視前方,心里卻有些忐忑,畢竟敵人見面,分外眼紅的事,也不再少數。
“諸位和我都是老朋友了,當初我可是被你們追得倉皇而逃,連自己的財寶都沒帶走。”李寒冬一句話,會議室內的尷尬氣氛便被打破,軍官們都輕聲笑出來來。
眼光看向何歡,李寒冬伸出手道:“何軍長,我們是老朋友了,現在你沒機會再追著我跑了。”
何歡忍住笑意,心里的一絲芥蒂頃刻消除剛要伸出來卻覺得有些不妥,站起身來行了一個筆直的軍禮:“十八軍軍長何歡,見過寒冬大人。”
“都坐下吧,我這個安全部長也是被陛下強行趕鴨子上架,以后還需要大家的支持。”李寒冬微笑道。
一個會議在輕快的氣氛中進行著,李寒冬按照他的計劃調整了目前的保衛部署,何歡等軍官也連連稱是,對于李寒冬從心底升起了佩服之情,而在站在李寒冬身后的歐陽若雪眼睛里也有些羨慕,她羨慕自己外公的坦然和從容。
會議結束之后,李寒冬開始咳嗽起來,歐陽若雪馬上給他倒上了一杯水,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藥,李寒冬服下之后,咳嗽緩和了很多。
“孩子,你要記住,環境在隨時的變換,我們要做好快速融入的準備。”李寒冬告誡道。
歐陽若雪點頭:“就像外公一樣,三言兩語便將奇怪的氣氛全部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得到了軍官們的擁戴。”
李寒冬搖搖頭:“孩子,你錯了,我能這么快的打破尷尬的氣氛,并不是我的能力有多強,而是這些軍官都是心懷坦蕩之人,他們不會介意你曾經的身份,只要是陛下任命的,他們即使心里有芥蒂也會百分百的完成命令,這才是真正的軍人。”
聽了李寒冬的話,歐陽若雪若有所思,或許這就是大秦越來越強的原因吧。她在心里感嘆著。
莫羅星球的希維爾莊園內,費德安和盧克也來到了這里,希維爾端著一杯紅酒笑道:“費德安伯爵對于我們的計劃有什么好的提議嗎?”
“當然,我建議一周之后的九月十二日,我們就可以動手。”費德安說道。
盧克和希維爾都有些訝異,不知道費德安為何會選在這一天,費德安從包里拿出一張卡片:“我比你們都先收到消息,九月十二日,我的叔叔要召開他的九十五歲生日宴會。”
希維爾放下了手中的紅酒,心中有些激動:“那真是一個好消息,到時候動手的話,十五軍就能完全的控制莫羅星球上的所有官員,來一個一網打盡,也省下了我們不少的功夫。”
盧克也表示同意,費德安哈哈大笑,端起一杯酒來:“那就恭祝我們計劃成功。”
事實也如費德安所說的那樣,在下午時分,摩尼共和國的所有高層官員和貴族們都收到了一張精致的卡片,上面寫著費德曼教皇的生日宴會,大家都表示驚異。
因為費德曼教皇上一次過生日還在二十年前,其后他便再也沒有過生日,漫長的時間讓很多人都忘記了他的生日是哪一天,突兀而來的消息,讓這些官員都貴族都有些慌亂,趕緊張羅著準備禮物。
政務大廈內的費德曼教皇則是平靜的坐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的金屬城市,他的眼睛波瀾不驚,枯瘦的手指在椅子上慢慢的敲動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仆人和衛兵們都只能在會議室的外面等著,沒有人敢打擾他。
“過生日真是一個糟糕的時候,不過也可能會變得更好。”費德曼教皇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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