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有搞錯?”唐浩雙眸都快噴出火星,正努力的壓抑著爆怒,聲音很是冰冷。言情
“哥,我確定過了?!?
唐淑靜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也很委屈,來到s市這么久,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以前是小堂哥在掌權(quán),一點事情都沒有,如今到她掌權(quán),這才剛剛過去半個多月,果真就出事,但她同樣很清楚,如今之計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或許還有一點挽救之機:“我打電話去別的客戶問了一下,跟他是同一個市場的,說他一整天沒有來市場,條柜也收得一干二凈,還貼出了轉(zhuǎn)讓?!?
“......”唐浩沒有吱聲,他很生氣,也很憤怒,做這么久的生意,他自問自己的為人還不錯,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可如今還是發(fā)生,哪怕在這個混亂復(fù)雜的電子市場里,這樣的事情時有發(fā)生,可千防萬防,最終還是逃不了客戶跑掉的結(jié)局:“他是那個地方的人知道嗎?”
“好像是pl市的人?!?
“pl市?”
唐浩更加的生氣,全因pl市跟他老家所在的h市是同一個市,pl市是一個縣級市,是需要接愛h市的害轄,這樣說來,他們不僅僅是說同一種語言,且還是同一個市里的人,這樣的客戶竟然敢跑他的錢,更讓令他憤怒:“他欠了多少錢?”
“五十五萬六千多?!?
唐淑靜已經(jīng)翻找出了一本單據(jù),翻到最后幾頁,跟著說道:“兩天前他來拿了三萬個支架和五千個界板,比他平常拿的量都多出很多,當(dāng)時...當(dāng)時我也沒有注意,所以...”
她已經(jīng)委屈的眼淚掉下來。年齡畢竟還小,剛剛成年沒有多久,踏出社會才一年多的事情。不知道社會的混亂以及復(fù)雜,更加容易相信人。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又是在小堂哥的庇護(hù)下生活,沒有得到真正殘酷的歷練,碰到這種事情,難免有些接受不了。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小堂哥把整攤生意都交給她,她接手剛剛半個多月,就出這種事情。就是對她能力最大的疑惑,也是對她的一種傷害,認(rèn)為自己無法支勝任起大堂弟的信任以及期望。
小堂哥的行事風(fēng)格她是知道的,要不是信任她,相信她,也要培養(yǎng)她,就不會這么快把生意交給她,如今,她卻是辦砸了。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
唐浩也認(rèn)為自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以他的賺錢能力,即使真被客戶跑了五十五萬欠款又如何,那是一筆大錢沒錯。卻遠(yuǎn)沒有達(dá)到他無法接受的地步,只是心中不甘而以,敢跑他的賬,簡直是不想活了。
“姐,別哭了?!?
唐倩影也跟了過來,安慰自己的姐姐,還低聲的說道:“小堂哥有辦法的,認(rèn)識那么多人,能夠把他找出來的?!?
“別哭了。做生意就是這樣,偶爾讓人跑一兩單是正常的。”
唐浩也跟著安慰。只是他的安慰與別人不相同而以:“就算是跑了,也不是多大一筆錢。五十多萬而以,我們的損失并不是很大,就當(dāng)買一個教訓(xùn),哪怕這個學(xué)費有些貴?!?
未了,他或許感覺到自己的安慰不算是安慰,還有點火上澆油的味道,話鋒一轉(zhuǎn),又道:“再者說了,pl市的人,我認(rèn)識不少人,能夠追回來的?!?
“就是,就是,肯定能追回來?!碧瀑挥皠e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其實還是很懂事的。
果真,唐淑靜的哭泣聲小了很多,眼框還是紅紅,俏臉滿是委屈。
“該怎么做還怎么做,我這就去找人,看能不能把那混蛋找出來,我唐浩的錢可不是那么容易跑的。”
唐浩狠話放出,也說到做到,通過正常合法的渠道無望,畢竟他們經(jīng)營的生意本身就見不得光,但不代表著他就沒有其他的渠道。
pl市跟他所在的h市是同一個市,跟他所在的h縣更是相隔在一起,可以說是臨近,很近很近,想要找一個人或許有些困難,畢竟是跨界嘛。
要是那人是h縣的人,他分分鐘就能找到人。
不過不要緊,做這個行業(yè)的人很多,特別是pl市的人也有不少,總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老鄉(xiāng)是那里人,只要找到人是什么地方的,他就有辦法讓其把錢吐出來,一分不少。
是的,一分不少,絕對的一分不少。
人脈的作用再一次顯現(xiàn)出來,幾個打電話打出去,很快就有人幫忙打聽,在得知對方一些信息的情況下,查起來還是很容易的,特別是大家都同在一個地區(qū)里,四個市組成的cs地區(qū)說大不大,說小不說。
除非你沒有朋友,如若不然,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是這么簡單。
在華深北做生意,你要是沒有朋友怎么可能呢。
故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有信息反饋回來。
“姓蔡,單名一個龍字,人們叫他龍哥?!?
就是這么簡單,全名很快就被打聽出來。
話說,在華深北這里也很奇怪,彼此之間做生意,能夠知道對方名字的還真不多,知道的或許只是你的姓氏,要么就是你名字其中的一個字。
比如說這個蔡龍,在他的單據(jù)封面上,記得的只有阿龍這兩個字,姓什么全然不知,甚至是在龍字的面前有沒有加多一個字都不知道,再有就是具體知道是那個地方的人,其余的全然不知。
甚至過份的,連姓啥名什都不知道,什么地方人也不知道,有的只是一個外號。
這是長年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盡管這個傳統(tǒng)對某個時候來說并不是好事,可是真實的存在,之所以成為傳統(tǒng)就是受到人們的尊守,交情不深的,肯定不會把名字透露給對方。
當(dāng)然了,唐浩是一個例外,他的名字市場里所有人都知道,但在生意還沒有做大之前,人們也只知道他姓唐,然后就是耗子這個外號。
例如現(xiàn)在有人跟他唐老板,耗子之類的,就是前期叫出來的,到后期知道他的全名,也就沒有更改,照以前那么叫。
一切都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打聽到名字,想要知道其他的信息變得更加容易。
這不,一通電話打進(jìn)來,真正的猛料被獲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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