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兒抱著花瓶走在街上,那小小的身子和那巨大的充滿古色的花瓶極其引人注目。
蘇汐兒抱著,小臉上滿是滿足之色。
這就是抱著三千萬走路的感覺啊,這么威風的。
蘇凌天無奈地拉了拉蘇汐兒的小手,指著蘇汐兒跟前的石柱,目露古怪。
大熱天的抱著這么個花瓶,不熱?
說著摸了摸蘇汐兒的脖頸,卻是瞪大了眼睛。
怎么這么涼?
慢慢將內里輸進去,感受著那涼意,蘇凌天的臉色古怪無比。
自家女兒不是天魂之體嗎?
這滿是寒意的感覺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而且自己的內力竟然沒有被吸走。
蘇凌天的臉色帶著訝然。
天魂之體,陰魂之體,可噬天地萬物,相傳數百年之前,那唐朝李元霸,便是陰魂之體,天賦異稟,生生吞并了數個國家的氣運,引得天道震怒,降下九天神雷,不曾想。
連那九天神雷一并被吞,最后再飛升之時,更是挑釁天道,引天道大怒,玄氣銳減。
自此之后,凡擁天魂之體者,當以天下修士共珠之。
怕有下一個李元霸出現。
才有了十五年前數大高手齊聚蘇家置下噬魂咒,他蘇凌天沒有反抗的原因。
因為他十分清楚,只要他帶著一家子跑路,整個天下都沒有他一家的容身之處。
除非當時的蘇家肯幫忙...
但,就連消息都是蘇家放出去的。
因蘇家預言中,只要蘇家發現擁天魂者,并昭告天下而除之,會得大氣運。
那蘇天道更是直接搬出了上一代...
兩者打壓下,蘇凌天豪無擇權。
“粑粑,你干嘛了?”
蘇汐兒看著愣在那的蘇凌天,搖了搖他的大手將其拉回了現實。
“汐兒,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奇人?”
“沒有啊...”
蘇汐兒皺眉,搖了搖頭。
中間商倒是遇到了一個。
“那奇了怪了。”
蘇凌天皺眉。
“粑粑,我手酸。”
原來,錢抱久了也會嫌累啊。
蘇汐兒感嘆。
這才是有錢人的感受啊。
“百思不得其解啊!”
蘇凌天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那滿臉認真的模樣讓蘇汐兒想一拳打死他。
“粑粑,我累。”
蘇汐兒重復道。
“這根本不可能的呀!”
蘇凌天捶胸頓足,滿臉的煩惱。
蘇汐兒:“…………”
要不是這是個值錢的花瓶,哼哼!
勞資一花瓶砸死你啊!
*
蘇家
“父親,二哥他...不理我。”
蘇平天看著蘇天道,如一個受欺負的孩童一樣,滿臉的委屈。
聞言,蘇天道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一泯而逝,隨即爽朗道。
“沒事,過陣子他就回來了。”
“父親,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蘇平天的眼眸微瞇,似乎想從自家父親臉上看出什么。
可是,蘇天道的臉上永遠都是那副爽朗的笑容。
“你二哥性情古怪,當年的事我也不知道。”
蘇平天眼中一抹鄙夷閃過。
還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
性情古怪?古怪到丟棄子女?
什么都不知道?
二哥離開后沒三天便閉關了整整一年?
蘇平天心中有著很多的疑問,可蘇天道不說,蘇凌天不說。
愿意說的不知道,知道的不愿意說,這讓蘇平天很是郁悶。
慢慢走出房門,剛好遇上了蘇齊天。
“大哥要去找父親?”
蘇平天看著拿著一堆文件的蘇齊天,好奇道。
“多為蘇家做點事,不要整天游手好閑的。”
蘇齊天訓斥開口,如刀削的臉龐滿是嚴肅。
“天塌下來有大哥頂著嘛...”
蘇平天哈哈大笑。
“你的能力不弱于我,只要...”
“如果天才都努力的話,你們這些凡人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蘇平天手置于后背,四十五度仰望太陽,不巧,此刻正是正午,一時間沒看到太陽。
眉頭一皺,仰度再給加上了四十五度。
那正午的太陽卻差點亮瞎了他的鈦合金狗眼...
一陣瞇眼...臉色難看。
蘇齊天扶額,微微嘆氣,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
眼中卻閃過一絲輕蔑。
“三弟啊,不總歸是要成家的,蘇家不可能護你一輩子。”
拿著文件,蘇齊天搖著頭漫步走向了蘇天道的房間。
看著蘇天道離去,蘇平天拿出手機,看著那不斷閃爍的企鵝,微微一笑。
“大哥啊,要不是把你給綠了,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么大的野心。”
蘇平天摸了摸自己那妖異的臉龐,再看那滿是綠光的蘇齊天,不禁高歌一曲。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綠草因為我變得更香
天空因為我……”
*
“你當真是從他界來的?”
云煙看著那李樂,精致的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怎么?本神看著不像?”
李樂被云煙盯著,不禁挺直了胸脯,藍色的發縷一甩,滿臉的兇狠。
他敢保證,只要眼前這個女人敢說他一個不字,他拼死也要把她給撕了!
頭可斷血可流,雷神威嚴不可辱!
微微看了蘇宇等人一眼,面露不屑。
有種來單!
忽然,一股疾風吹過,讓李樂面色一動,強者!
莫非是守護者降臨了?
想著,他雙腿繃緊,只要守護者一出現,他就和對方達成統一戰線,和蘇宇等人決一死戰。
砰
大門被轟開,蘇凌天抱著蘇汐兒帶著一陣風跑了過來。
強者!
身上帶著絲絲玄力,守護者!
就算不是也八九不離十!
想著,李樂猛的站了起來,啪的一聲把那雪碧砸到了桌面上。
“老婆,你看看汐兒她身上……”
“閉嘴!大白天的嚇唬誰呢?”
云煙從蘇凌天手中接過蘇汐兒,看著蘇凌天帶著不善。
把我發型都吹亂了。
“這有個自稱從神界來的什么雷神,你過來看看,我看著不像是真的。”
云煙看向了李樂的方向,隨即眉頭一皺。
“你干嘛?”
“沒什么,哈哈……”
李樂撕下李志東的一衣角,在那桌面上擦拭著。
“我就看你們家桌子有點臟,尋思著拿這雪碧給你們洗洗。”
“…………”
“還是一個有潔癖的神。”
云煙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李樂:“…………”
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更何況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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