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夏正陽平淡回答。
讓那些還想繼續跳出去挑釁的華清附中學生感覺一拳打到了空氣。
這種體驗很討厭。
那少年明明狂到沒邊,臉上偏偏表現的沒事人一樣。
甚至有人懷疑他是穿越來的,那種主角才會露著最平淡的神情,干著最狂的事。
“準備進場了!”從禮堂里頭出來幾個華清附中的老師,他們大聲喊著:“沒有安排各校指定的考試位置,請有序進場!”
所有學生深吸一口氣,準備魚貫進入。
只是前面似乎還沒開始進場,導致后面的人沒法跟進。
有人伸長脖子放眼望去,頓時兩眼一黑。
那狂的沒邊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最前面。
正是他不肯走才導致所有人沒法正常進場。
他微笑的站在頭名位置上,面對著身旁少女,突然伸出手整了整那少女的衣領。
有人就想忍不住高聲呼喊。
明目張膽啊!
他這是要搞事情啊!
華清附中的學生也是兩眼全黑,連額頭都變得烏黑發亮。
那王八蛋故意的!
他竟然敢對女神做出那么親昵的動作!
打他!
打他!
啊打!
無數人心底吶喊,希望女神隨手一巴掌呼上去,最好直接把他扇進禮堂里,好讓人進去考試。
“干嘛?”傾九城有些害羞,她勇敢的看著比自己高出半頭的少年。
這個年少時就認識的隔壁男孩。
那個自己被人欺負后,憋紅臉也要把高年級男生拖進泥田里打架的大憨牛。
他長大了。
對自己更好。
“這次我們是為了顏校長,你要考好。”夏正陽笑著,“我們欠他的。”
“嗯。”傾九城輕輕應著。
“走了!”夏正陽轉身,帶頭往里走。
異常瀟灑。
“靠!”后面的人不滿了。
裝完逼還來個瀟灑轉身,還真會挑時間挑地點啊!
我們不是跟班啊!我們也要帶頭走進去啊!
禮堂里,放了上千份試卷。
空氣里彌漫著墨香,瞬間讓人呼吸急促。
終于有機會面對華清附中的第一手試卷了。
不是改版后的降級版。
是原裝貨。
也許還是地獄級難度的。
夏正陽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傾九城微笑著跟了上去。
那個記憶中的大憨牛,總是喜歡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發呆。
老師問他看什么,他說外面有兩只蜜蜂疊在一起。
一只背起了一只。
說背上的那只蜜蜂一定是累了,回不了家了。
所以另一只自告奮勇的背起它,一起回家。
老師告訴他,其實那只蜜蜂快死了,另一只背起它,是想把它背回蜂窩外,讓它最后看一眼家。
而且它背起伙伴的那一刻,也把自己處在了危險的地帶上,因為暗處會有很多天敵盯著它,等它累了,就去吃掉它。
傾九城到現在還記得當時那小男生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我看見蜂桶外會死了一圈蜂蜜,原來它們到死也想保護自己的家。”
當時那老師好像有些動容,因為小男生的理解。
然后那小男生大聲說:“老師,我以后也要保護小九,死都不怕!”
當天,小男孩被罰站。
傾九城感受著身邊熟悉的氣味,很高興:“他兌現了說過的話,他一直在守護我。”
考試時間總是不夠用,每個人都在抓耳撓腮審題,草稿紙上越來越多的公式。
試卷理所當然又出乎預料的讓人抓狂。
禮堂中的監考老師全是華清附中的。
他們巡場觀察著每一個學生。
在這種規格的考試中,作弊應該是不存在的,他們之所以巡場,是想看一看各校的水平。
水平相差肉眼可見。
華清附中的學生皺眉,又一道公式出現在草稿上。
省一級的學生,摸索著把一道公式套用到題上,發現不對后,對著那一道公式發愣,不知錯在哪里。
那些對著空白草稿發呆的學生,多是省二級學生。
他們著重注意那名從高一一班走出來的少女。
一支筆在她手中行云流水,邊上的草稿紙一張未動。
然后,有人瞥到坐在她身邊的男生。
二人中間隔了兩個位置的距離,偷看抄襲是不可能了。
他應該就是那名高職學生。
他在望著窗外,試卷擺在身前,筆端端正正放著一旁。
就好像剛進場那樣,什么都沒有變。
有老師皺眉,走了上去,“你為什么不做題?”
他抬頭,“做好了。”
“什么?”那老師以為聽錯了,這才低頭看桌上的試卷。
一份試卷,寫的密密麻麻,連題邊的空白都不放過。
那老師撈起試卷,看去。
幾分鐘后,表情大駭。
第一道大題,他用了三種不同的解題方式,每一個公式每一個細節都寫滿了。
這讓那名老師有種天旋地動的感覺。
莫非有一名數理天才出現在這里?
那老師心口砰砰狂跳,馬上看一眼名字。
那里寫著:武意一中,夏正陽。
“你坐在這里別動!”那老師抓著試卷往外跑。
夏正陽本來就不能走,因為顏至極說過,一塊進一塊出。
有人發現了這個異常狀況。
那些巡場老師不知道同事抓著試卷往外跑是要干什么。
很快,禮堂入口快步走進來一堆人。
有監考的老師認出,來的一堆人里,全是各科的主任。
他們是出這份試卷的人。
“這份試卷是你做的?”那堆主任圍住了夏正陽。
“是的。”夏正陽點頭。
他們有明顯的發愣。
有人嚴謹,說道:“檢查一下。”
馬上有老師示意夏正陽起身,離開位置。
這種做法讓邊上的傾九城稍不舒服。
很明顯,他們是要檢查夏正陽有沒有作弊。
夏正陽無所謂的起身,靠在墻上很舒服,沖著看過來的傾九城對笑。
檢查結果是,這名學生除了帶來一支筆,什么都沒帶。
“嘶。”終于有人開始倒吸冷氣。
所有人對著那份寫的密密麻麻的試卷發呆。
這份試卷,是各科分開出題的,最終成型前誰也不知道試卷上的題長什么樣,是個什么樣的難度。
連正確答案都是開考后才集中到教務處。
然而就在正確答案剛集中到教務處,就馬上有監考老師抓著一份滿分試卷跑來了教務處。
考試時間只是過去了一半。
有人看向那名貼墻而站的學生,“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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