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著名考古學圣地
奧哈拉
這是一座美麗的小島,四面環海,遠遠望去只有一片綠色,島中央生長著一顆巨大的全知之樹,樹干聳天入云,樹冠則是高高的張開,蔭蔽著整座島嶼。
奧哈拉不像阿拉巴斯坦一樣燥熱,也不像磁鼓國那樣連年冰雪,更不同于空島的夢幻,奧哈拉更家真實,真實到這里的一個平民都會尊敬全知之樹,尊重每一本書,每一個字符。
雨點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串地掉在雨水匯成的水洼上面,春雨紛紛,染綠了全知之樹,染綠了西海,染綠了石板小路,染綠了奧哈拉。
然而在這美麗無比的奧哈拉之下,隱藏著的學者們確實研究著那世界政府的禁忌,空白的百年歷史!!
……
“哈哈哈哈,沒有媽媽的怪物,快打她”一群孩子們正撿著石子扔向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小女孩有著春天一般略顯青色的頭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淚水。
“你這個怪物,怎么不叫你的手出來了!”一個小男孩嘻嘻哈哈的把石頭砸到小女孩的頭上,瞬間一道血就順著小女孩的頭流了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這樣欺負她,為什么她就是怪物,為什么她沒有媽媽……
她對媽媽的唯一印象還保留在兩歲那年,媽媽的模樣已經在她的腦海中模糊了,她只是記得她的媽媽叫妮可·奧爾維亞,而她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妮可·羅賓。
兩歲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教自己讀書寫字的媽媽,她也不知道媽媽去做什么了,只是偶爾聽在全知之樹里工作的學者們說起過,妮可·奧爾維亞是一個偉大的學者。
“但是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可媽媽我想你了,我好想你啊媽媽”妮可羅賓捂著自己不停流血的頭,喃喃自語道,腦海中不停地浮現著奧爾維亞陪伴著她的時光,也許,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候吧。
“媽媽??你這個妖怪怎么可能有媽媽”一個小男孩抓著羅賓的頭發喊到。
“對啊對啊,妖怪怎么可能有媽媽”另一個小孩踢了羅賓一腳,有撿起石頭跑到一旁丟羅賓。
“哈哈哈說不定羅賓是花變成的,還媽媽呢”
眾人們的話不停地響在羅賓的耳邊……
“媽媽,我快堅持不住了,我等不到你回來了……”羅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喂,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給本大爺滾”一道沙子憑空凝聚成一個人影,一頭紫發飛舞,正義大麾迎風飄揚,“我說羅賓,這么輕易放棄可不是個好習慣。”
“你……你是?”羅賓睜開了眼,看著克洛克達爾“海軍嗎”
“是啊,本大爺就是海軍。”克洛克達爾抽了一口雪茄,嗆得小羅賓連連咳嗽。
“你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他們打你就打回去!聽到沒,小羅賓”克洛克達爾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當你的實力足夠的時候,復仇非常簡單……”
“啊……”羅賓不知所謂,現在她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對她未來的影響到低有多大。
“你可知道最近你們這里來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客人?”克洛克達爾清了清嗓子,盡量溫柔的說道。
“奇形怪狀??倒是有一個人,他頭上長著一對角,胡子也很多”羅賓疑惑的說道。
“啊對,就是他,帶我們去見他吧”克洛克達爾點了點頭。
“啊,他在全知之樹里和學者們學習呢,全知之樹你們不能進哦”小羅賓倒是很天真,但是這話練赤犬都逗笑了。
遠處的赤犬難得的笑了出來,“一個整天破壞,被稱作世界破壞者的海賊,還跑到這學習了,真的是不知所謂!”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洛克達爾附和著大笑,卻發現薩卡斯基又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孔,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尷尬無比的大笑,小羅賓也疑惑的看著他。
“你特么的……赤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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