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小姐
沈懸和妻子林氏商量了許久,林氏決定從開始丟失的地方找起,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沈懸呢繼續(xù)找妙之,看看能不能找到。
下午林氏就去了商鋪,帝都很多家食肆,布行都是沈家的,林氏來到布行的時候,正遇到兩個妙齡女子在挑布做衣服,挑到后來問了價錢,其中一個女孩有些嫌貴了,說道:“妙之,我們剛來帝都,咱們的盤纏還是先留著,要是回去的時候還有,我們再來買吧,要是我們在這邊出了急事也需要應急,這里人生路不熟的。”
那位被稱為姐姐的女子,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忽然轉身就撞到了站在一旁的林氏。女子連忙說:“對不起。”林氏也不同她計較,淡淡的說了句:“沒事。”
“妙之?”女子已經走出來商鋪,林氏才恍然想起來,忽然喊道:“你是妙之?”
妙之回頭停住腳步,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夫人有什么事情嗎?”
林氏因為自己的唐突有些尷尬,急忙說道:“不好意思,就是想問一下你是不是以前大祭司身旁的妙之?”
茉羽兒警惕的看向林氏,輕輕的扯了一下妙之的衣襟,林氏似乎明白了什么,大祭司早就是一個已故之人,況且是以那樣的事情入獄,誰都避之不及。沈妙之是陰姬紅妝的親信,陰姬紅妝入獄之后不知所蹤,好事者是不會就此罷休的。急忙解釋道:“姑娘,你放心,我找沈妙之和大祭司沒有關系,只是因為想要問點事情,能不能給我?guī)追昼姡俊?/p>
妙之看了看茉羽兒,茉羽兒則輕聲回道:“夫人,我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你放心,我是沈懸的夫人,我記得大祭司和我家夫君是熟知的,這么說你們能相信我嗎?”林氏極力的解釋道。
妙之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氏柔聲說道:“那兩位姑娘請進吧。”沈妙之和茉羽兒隨著林氏來到了商鋪的后院屋內。林氏吩咐人給她們倒了茶。
“謝謝林夫人。”妙之接過茶盞輕聲說道。
林氏斷過茶盞輕抿了一口,放下了茶盞,說道:“姑娘是沈妙之,那么這位就是茉羽兒?”
“夫人,我是。只是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林氏看著沈妙之,越看越覺得相像,緩緩說道:“妙之可還有家人?”
“回夫人,沒有家人了,妙之是孤兒。”
“父母呢?”
“不知道,我被救了的時候身上只有半塊玉佩,大公子曾說可能是家人留給我的。”妙之輕聲回道。
“不知小姐玉佩可否給我看一下?”
妙之看了羽兒一眼,羽兒輕輕的點點頭,妙之才將包裹里面的玉佩翻了出來。林氏再看到玉佩的那一刻,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她結果妙之手中的玉佩,細細的端詳的看著。
“我能問一下你幾歲了嗎?”
“明年就是雙十年華了。”妙之輕聲回道。
“走,跟我回家。”林氏風風火火的就拉起妙之就要往外面走去。茉羽兒急忙拉住沈妙之,說道:“夫人,你拉她去做什么?”
林氏看了茉羽兒一眼,說道:“回家!”
茉羽兒臉色有些不高興,拉住妙之就說:“她的夫君就是沈懸,一定是沈大人要抓咱們。一定是她騙咱們姐妹。”
沈妙之聽完后,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氏,就要掙脫林氏的手,林氏放開她,卻吩咐人把門鎖了起來。妙之出手就像林氏襲去,沈妙之沒有想到的是,林氏也是一個練家子,擒住妙之的時候一臉笑意的說道:“妹妹,我沒有解釋清楚是我的問題,可你們也要聽我解釋呀。”
妙之冷眼道:“你又什么好解釋的。”
林氏放開了她,整理衣襟緩緩說道:“我是沈懸的妻子,可朝堂之事我從不過問,再說了,你手里的這塊玉佩就是沈家的傳家寶,一塊在我夫君那里,一半在我遺失的小姑子那里。我婆婆一直有一塊心病就是當年在烏池的時候丟了你,很多年了都沒有找到,她如今已經老了,經常念著你,我現在不敢確定你就是沈家的小姐,可是夫君說過大祭司身旁的沈妙之可能就是當年丟失的妹妹,現在正在到處找你呢。”
茉羽兒和沈妙之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林氏,羽兒指著妙之問道:“你的意思是妙之是沈家的大小姐?是沈大人的妹妹?”
林氏看了沈妙之一眼,她似乎在想著什么?良久之后才抬起頭說道:“夫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因為很多年前的事情我一點兒都不記得,雖然玉佩是我一直都帶在身旁。”
林氏輕笑著,心想道,著女子倒是有意思,沈家也算是大家,沈懸在朝堂如魚得水,她經營著多少商鋪,可稱得上帝都的首富了。可她并沒有就說自己是沈家大小姐,林氏對她倒是增加了幾分好意。就算她真不是沈家的小姐,也是一個好姑娘。林氏看著她,將手里的玉佩換給了她,說道:“回府,婆婆一定識得自己的女兒。”
林氏說著拉著妙之就要出去,妙之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茉羽兒,林氏看了茉羽兒一眼說道:“你們是小姐妹,自然是一起回去了,走吧。”
茉羽兒才拿起包裹跟隨在身后,林氏將妙之帶回去見了沈老太太,沈老太太抱著妙之泣不成聲,沈老太太掀起妙之脖頸后面的發(fā)絲,小小的胎記就在妙之耳后,妙之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耳垂上會有那么一個胎記。妙之在她的懷里,她的懷抱很暖很暖,可能真是母子連心,妙之的眼眶溢滿了淚水。這么多年,她不曾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紅妝曾給她說過,有時間給她找到家人,可一直都隨著他們東奔西跑,她也沒有存在過那個僥幸心理,她還能有家人相待,還能得到上天的垂憐。
她深知自己這次回來是為了幫紅妝,可是大公子說的很清楚,她并不是誰的婢子,而她一直也是沒有棲身之所,無所歸處,一直跟隨在陰姬寒的身后。面對突如其來的娘親,她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老太太一直哭,一直說對不起她。妙之看著她的容顏,她的白發(fā),是那么熟悉,妙之緩緩的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回來了,雖然我一直不記得您,也不記得過去,我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對不起。”
沈氏一直淚如雨下,溫和的說道:“是娘親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太多的苦,是娘親對不起你。”
妙之輕輕的環(huán)著沈氏的背,哽咽道:“是上天的垂憐,讓我找到回家的路。謝謝娘親從沒放棄過找我,從沒有忘記我。”
沈氏放開手,輕輕的擦去妙之臉龐的淚水,她的手指輕輕拂過妙之的臉龐,妙之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這就是親人,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眼前溫和慈祥的就是她的娘親。
沈氏細細的打量著她,說道:“沒事了,以后就有家了。”
林氏站在一旁,淚水在眼眶打轉,如今婆婆已經確認沈妙之就是那個丟失的小女孩了,那這可就是府里天大的喜事了,她得張羅著去給妙之接風洗成,讓帝都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帝都沈家的大小姐。林氏走了過去,拉起了沈老太太,說道:“娘,如今妹妹回來了,您就不要哭了,兒媳先去準備準備房間還有該準備的東西。”說完林氏看著妙之柔聲說道:“我是林念珍,沈懸的妻子,歡迎你回家。”
妙之輕輕的上前與她相擁,輕聲說道:“謝謝你,帶我回家,您好,我是沈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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