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6點半。
何純被張敏君從春夢,額,睡夢中叫醒。
打著哈欠來到客廳里,張敏君已經收拾地漂漂亮亮的,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純豬豬,早啊!”
“早,張老師。”何純已經接受了純豬豬這個綽號。
“現在幾點了?”何純打著哈欠問道。
“六點半,距離八點十分,還有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張敏君歪著頭答到。
“啊,還這么早。”何純臉色一苦,“張老師,你這么早叫我干嘛?”
“做飯啊!”張敏君說得理直氣壯。
“什么?這么早叫我起來就是為了讓我做飯?”何純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張敏君卻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道:“這是我考慮了一晚上做的決定。以后你就自己在家做飯吃吧!”
“啊!為什么?”何純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一頓飯光是吃面就可以吃40塊錢,這樣算的話,你的錢不夠你活到高考,而且在外面吃不干凈,也不劃算。”張敏君認真的說道。
何純張張嘴,他居然無法反駁……
“別看我了,去吧,廚房的大門為你打開的,你不是想學廚師嗎?去吧!”
何純嘆了口氣,穿上了圍裙。
“不行,你這個廚藝還是差了點。”張敏君抿抿嘴,閉著眼品味了一番說道。
何純滿頭黑線:“張老師,你就喝個稀飯怎么就品出廚藝不行了?”
“這不是還有腌黃瓜嗎?”張敏君指著餐桌上的盤子說道。
何純索性低頭喝稀飯,不說話了。心里下定決心,等啥時候去學習空間里學兩招,到時候讓你覺得哥哥我燒的開水都比果汁好喝!
“我先走了!你記得跟來哦!”張敏君一邊換鞋一邊警告何純。
何純端著碗進廚房清洗,頭也沒回的回了一句:“知道啦!”
七點半,何純來到學校。
住宿生這個時候還在吃飯整理衛生,教室里只有像何純這種“來得早”的走讀生。
葉初靜也是其中一個。
“早上好!”葉初靜微笑著和何純打了個招呼。
“嗯,早上好!”何純隨意的回了一句,但是下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不對,猛的轉頭看著葉初靜,問道:“你……剛才是在給我打招呼?”
“對啊!怎么啦?”葉初靜還是微笑的回道,笑得很開心。
何純在位置愣了兩秒鐘,然后騰的一下站起來,沖出了教室。
一分鐘后,他又回來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葉初靜瞪著了漂亮的大眼睛,有些驚訝的望著何純,“你剛才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何純轉過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去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不然葉美女怎么會主動給我打招呼。”
葉初靜張了張小嘴,一臉驚訝的望著何純,過了好一會兒,才噗的輕笑一聲。
“那你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沒有?”
何純遺憾的搖搖頭,“沒有,今天陰天,沒有太陽。”
葉初靜終于忍不住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呵呵,何純你可真逗。”
何純不說話了,咧嘴對著葉初靜傻笑。
葉初靜臉色微紅,轉過頭不在看他。
“唉,這丫頭居然害羞了。”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上早自習了,何純也就沒有再繼續逗葉初靜,而是拿出書……
一天過的很快,何純也不知道這一天他學了什么,反正就是找了許多題去問葉初靜,會的不會的都問,葉初靜也是非常好心的幫何純解答,倒是何純在問題的時候總是亂說話,逗得葉初靜笑個不停,他兩還被老師點了好幾次名。
下午放學的時候,何純目送著葉初靜上車離開,心里決定回去就練鋼琴,到時候一定要讓葉初靜眼前一亮。
吹著口哨喜滋滋的回家,可是剛走了沒幾步,何純就停下來了。
他面前正站著兩個老頭,很奇怪,一個山羊胡,光頭,一個長頭發,沒胡子。
山羊胡的是陳衛權,沒胡子的就是黃泰山,此時兩人正死死的盯著何純,蹲了兩天,終于把何純給逮住了,絕對不能讓他跑咯。
何純愣愣的看了看面前兩個老頭,突然猛的后退兩步。
“老頭,我先說清楚了,我沒錢啊!你們碰瓷找我沒用啊!”
陳衛權和黃泰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
黃泰山面色一正,盯著何純嚴肅的說道:“小伙子,我們找你有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你的!”黃泰山話音剛落,陳衛權就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活了幾十年了話都不會說,就你這德行還教書!”
何純一愣,想起了這個長發老頭在哪見過了,就前兩天在好吃面館里遇到過,怪不得這么眼熟呢!
陳衛權露出慈祥的笑容,笑呵呵的來到何純面前,道:“小伙子,你別怕,我們不是碰瓷的,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找了你兩天了。”
何純瞇了瞇眼,心里升起一絲警惕,“找我?你們找我干什么?我不認識你們啊!”
“唉,認不認識有什么關系呢!就問你跟不跟我們走吧!”黃泰山在一旁大聲道:“我告訴你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
“你閉嘴!”陳衛權臉色通紅的吼了一聲,“有你這么說話的嗎?話都沒說清楚你就讓人家走,走個屁啊!”
“他跟我來了,事情不就清楚了,用得著你這么墨跡嗎?”
“我這是墨跡嗎?我這是在拉近關系你懂不懂!”
“我不懂?陳光頭你說這話你不覺得丟人嗎?我說話的藝術是你這種癟三學得來的嗎?”
聽到陳光頭三個字,陳衛權直接就炸了,怒吼一聲:“大黃,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你恐怕要上天了!”
“來來來……來啊,老子怕你啊?”
何純無語的站在一旁,他都沒想到這兩個老頭居然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看起來還有打架的趨勢。
現在老年人脾氣都這么炸嗎?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但是兩老頭毫不自知的吵架。
何純本來想溜的,結果老頭周圍只有他一個人,這么看起來他就非常的尷尬啊。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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