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白和鄭重的從雪莉手上接過那本暗子報告,嘆了口氣說道:“你們調(diào)查局的暗子,真是一群了不起的家伙。我大致已經(jīng)了解到了‘流離’組織有多么難對付。放心,我會保管好這本報告的,利用好里面的情報。”
“可惜,像龐三這么優(yōu)秀的人也還是犧牲了,他的死不是因為敵人的強大,而是那令人厭惡的政治。要不是韓久想扶他的手下上位,龐三原本可能是不會死的。雖然老爸沒有過多說這件事,但我知道,他的心中很不好受。當(dāng)初和他一起成立調(diào)查局的人,除了我,估計已經(jīng)沒剩幾個了。”
雪莉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語氣也有些傷感。
而白和現(xiàn)在也有些無語,按照龐三的報告,“流離”這個組織是在2001年的時候與項銘那混小子接觸,并被他干掉了其中一個使者級成員。而這個家伙居然這段時間才告訴我這件事,這都2002年了,時間跨度差不多快一年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突然想起了這事才跟我說的吧。他到底是多么寬的心啊!
而白和則是忘了,原先項銘對他說起這個組織的時候,他自己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完全沒有把這個組織放在眼里。
不過就算是現(xiàn)在,白和也只是對這個組織加重了幾分注意,并沒有太多擔(dān)心。倒不是因為白和狂妄,而是他確實有這樣的實力。最強的稱號可不是撿來的,雖然因為有太多的制約令他無法出手,但是“流離”如果真的觸及到白和的底線的話,那么也就離毀滅不遠(yuǎn)了。
這就是白和的實力。
“好了,‘流離’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交給那些家伙去處理了。我相信他們足夠?qū)Ω秾Ψ搅恕6夷銓3虂硪粸烙嬕膊皇前堰@本報告給我這么簡單吧……”白和又恢復(fù)了原來的那副樣子,壞笑著對雪莉說道:“你恐怕是為了那小子來的吧!”
雪莉的臉一下子變得紅了起來,不過沒有否認(rèn),對白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的確是想他了,想來看看他。”
白和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這個老頭子就不管了。我也不告訴他你來了的消息,你自己給他一個驚喜吧!”
雪莉的臉紅彤彤的,沒有回白和的話,不過那副樣子,顯然是想要這么做。
……
項銘現(xiàn)在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突然覺得請這幾個人吃飯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白凌云那家伙就不用說了,那吃相就和餓死鬼投胎一樣,不過什么都往嘴里塞,明擺著就是要狠狠宰項銘一頓的樣子,要將那瓶丹藥的錢給吃回來一樣。
至于秦雨凝倒還好,因為是變成人類身體的緣故,所以食量也是普通人的水準(zhǔn),加上還是比較注意自己的形象,倒也沒有吃太多。
可是……秦櫻就不一樣了,在某個叫秦雨凝的無良人士的鼓勵下。她用事實告訴了項銘,一個妖族究竟有多能吃。一盤菜幾乎是在瞬間就被秦櫻吃到了肚子里,速度快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而且偏偏吃相還非常優(yōu)雅。
和那狼吞虎咽一點也不注意形象的白凌云形成強烈的對比。明明都是吃的一樣多的,可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但最可憐的當(dāng)屬蘇游了,他看著吃的歡實的兩人,在聞著那飯菜的美味,那感覺……可是自己偏偏卻一點也不能吃。肚子里傳來的強烈飽腹感告訴他,如果敢吃一口,那么就吐給你看。
還有什么是比這更折磨人的,蘇游的眼睛里有晶瑩閃爍,悲傷濃郁的像是要蔓延出來一樣。
幸好項銘訂了一個包間,不然就可能會被好事者爆料給記者了,畢竟他們這桌實在是太過奇葩了。
唉……
唉……
蘇游和項銘不約而同的嘆口氣,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悲哀與無奈。
“喂!小狐貍,咱們來比誰吃的多!”
“來啊!這個我可絕對不會輸給你!”
白凌云和秦櫻的話語令項銘頭上的黑線更深了些,手有些顫抖的從口袋里那出一根煙點上。
不行了,必須要抽只煙冷靜冷靜了。
不過在眾人嫌棄的眼神中,項銘只好離開包房,到外面的吸煙區(qū)去。
項銘站在吸煙區(qū),雙眼有些無神。
當(dāng)人,真的好難啊!
而就在項銘等人吃飯地方的不遠(yuǎn)處,就是安陽市的公園,安陽公園。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市民們吃過晚飯,出來散步的時候,公園里也和往常一樣,充滿不少歡聲笑語。
而在安陽公園里,一個將頭發(fā)束成馬尾的少女,正在這里一圈一圈的跑步。這個渾身洋溢著青草氣息的少女正是蔣文文。而夜跑正是她的愛好之一。
因為學(xué)業(yè)壓力的增大,現(xiàn)在的夜跑更像是一種緩解壓力的發(fā)泄。
汗水隨著脖頸流進(jìn)胸前的溝壑,蔣文文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那滑膩的汗水。來到公園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就喝了起來。
啊!舒服!
流了一身汗水,蔣文文覺得今天的運動量足夠了,就想離開公園回到家里。可是突然一個中年人來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道路。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小姑娘,一個人嗎?”
蔣文文警惕的看著擋這自己面前的男人,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樣子,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也到處是青黑色的胡渣,給人一種很頹廢的感覺。雖說光看無官,這個大叔的長相還是不賴的,尤其是那雙眼幽黑發(fā)亮,有種吸引人的感覺。
但是,蔣文文還是給了他一個不及格,畢竟自己喜歡的是項銘那種長的清朗帥氣的類型,頹廢風(fēng)的大叔可不是自己的菜。
真是的,是搭訕的嗎?真惡心啊!
“叔叔,不約!”
蔣文文嫌棄的對大叔說道,然后就想奪路離開。
可那個頹廢大叔卻是一閃身擋住了蔣文文,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說道:“小丫頭,你想多了,我不過是想賣這條項鏈而已。”
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條銀色的項鏈。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上面還串一個像珍珠一樣的白色圓珠。
本來蔣文文是不想和這個古怪的大叔說太多廢話的,而且也不想去買對方手里的項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蔣文文看到了那個頹廢大叔手里的項鏈,有種靈魂都被吸入里面的昏厥感。
而耳邊傳來的,頹廢大叔的話也先變的像是充滿了魔力,讓她的感覺自己的眼皮很沉,思考也變得呆滯。
“怎么樣很漂亮吧!”
“嗯……”
“想要買對吧!”
“嗯……”
“……”
蔣文文的表情變得非常呆滯,原本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也失去了色彩。已經(jīng)沒有了意思,完全按照那個頹廢大叔的話在說。
頹廢大叔那滿是胡渣的臉上露出笑意,將那個項鏈戴在蔣文文的脖子上。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蔣文文,用一種欣賞藝術(shù)品一樣的語氣說道:“果然是完美的容器,我可是將我可愛的孩子們交給你了,可不能取下來哦!”
頹廢大叔說完這話才滿意的離去,明明感覺他走的很慢,可沒走幾步就在看不見人影了,只留下表情呆滯的蔣文文,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而那個頹廢大叔也正是“流離”組織的成員,魘。他到底還是對蔣文文出手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著怎樣的目的,而那戴在蔣文文脖頸上被他稱之為孩子們的項鏈到底是什么也無從得知。
冷風(fēng)一吹,蔣文文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
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感覺到脖子上有什么掛著。低頭一看,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條項鏈。
這是什么時候買的?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算了,在自己脖子上就是自己的了。而且,還挺好看的。
然后朝著家的方向離去。
蔣文文之所以會這么輕易就接受了脖子上那個陌生的項鏈,皆是自己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取下來,不要取下來。蔣文文無法違背心中的那個聲音,那就像是神明的指示,根本不容反抗。
走在街上,蔣文文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可不管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也因為太入神了,導(dǎo)致沒看見前方,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
蔣文文慌忙道歉,結(jié)果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撞到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語文老師,項銘。
項銘打量了蔣文文一眼,輕聲說道:“總是這樣莽莽撞撞的,姑娘家的晚上不要亂逛,早點回家去。”
然后就繼續(xù)朝著蔣文文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安陽公園的方向。
蔣文文吐了吐舌頭,說了聲知道了。
就在蔣文文想要繼續(xù)往家走的時候,項銘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
“項鏈挺漂亮的,但是上學(xué)的時候就不要戴了。”
切,你自己有上過幾次課嗎?
蔣文文心里說道,不過還是轉(zhuǎn)過身去對項銘說道,知道了。可是哪里還能見到項銘的身影。
攤攤手,蔣文文就繼續(xù)向家的方向走去了。
而項銘已經(jīng)來到了安陽公園,表情很冷,低聲說道。
“剛剛就是這里傳來了法力波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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