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四百二十四 金娜
賓利雅致的車微微搖下了一絲絲,縫隙不足一根手指的寬度,一道幽魅的女聲從車內飄了出來:
“三疊紀,他怎么還不走?”
“梅姨,他說他是報社的一名記者,專程來采訪你。”代號叫三疊紀的男子站在車前對著內的一剪梅道。
趁著三疊紀和一剪梅對話的時刻,我上前了數步,走到了車前,車上貼了不透光紙,而且車內的一剪梅還戴了墨鏡,我法對她使用勾魂術。所以只能靠對話讓一剪梅放松警惕,然后再借機對她施展勾魂術。
我走到了三疊紀的身旁,取出了我身上的記者證,笑著對車內的一剪梅道:[
“你好,是席女士么?我是上海文新報業的記者,這是我記者證,我想就最近的光大事件問問你的看法,關于金融股票市場震『蕩』對于匯豐銀行的后期影響。剛才我看到你的車,忍不住拍了一張合照。哈哈。”一邊說著,我拿出了錄音話筒,敲打在車上,試圖讓一剪梅開,接受我的采訪。
車只開了很窄的一條縫隙,我只能夠勉強看到車內交腿端坐著的一剪梅,還有被墨鏡遮住的一剪梅的眼睛。
我看到那墨鏡后面的細細柳眉微微挑了挑,一剪梅雙手安放在膝上,盯著我,問道:“哪個報業集團出來的?”
我微微一笑,道:
“上海文新報業。
我壓低了聲音把手機拿到了臉前,急促道:“抓到了?這不可能。一剪梅……明明在我這邊,就在我眼前。文龍。”
“什么?”聽到我的回答,尉文龍傳來驚駭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兩個一剪梅?”
我和尉文龍幾乎同時發出了輕輕的低呼聲。尉文龍那邊,到底出了什么情況,尉文龍所謂的抓到一剪梅,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時,又是一輛通體鮮紅『色』澤光亮的法拉利f430緩緩地從世紀大道的方向行駛而來,就在靠近我時,突然停下了,沒一會兒,車門突然啪啪地打開了,一對青年男女從車內走了出來。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被突然靠近的鮮紅『色』法拉利所吸引,而當我看清了從車上下來的男女時,更是渾身劇震!
“金娜……?”
從車上下來的男女中,有一道身影我當場就認出了。
一頭順柔微卷的梨花發,一件貼身的修身袖雪紡衫,纖細的腰肢,還有一雙被牛仔褲包裹著細長滑嫩美腿搭配著女士涼鞋,一張清秀雋俏的精致小臉早已退去了往日的陽光與開朗,有的只是一種悶悶不樂的悲傷和茫然。而在她的身邊,則是站著一名身材均勻,模樣俊秀而穿著張洋的青年,典型的花花公子的小白臉上帶著幾分的愜意。
幾乎當我認出金娜的同時,金娜也認出了我。
雖然我多少改變了外貌,但是,金娜還是認出了我。
“王一生!?”
金娜的聲音非常響亮而驚訝,不單單是站在她的身旁的青年聽到了,連同坐在賓利雅致內的一剪梅也不可能沒聽到。
事情敗『露』了。
當看到金娜出現時,我的心里升起了萬念俱灰之意,瞬間就明白,今天的行動算是徹底泡湯了。雖然我演繹過各種可能『性』,考慮到了各種潛伏時會發生的意外,但是,一有大前提是我論如何也不需要擔心的,那就是我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金娜的出現,卻是徹徹底底打『亂』了我的步驟,我的計劃,也開始向著不確定的方向傾斜。
我的心率有些紊『亂』,但是還是保持著明面上的冷靜。畢竟在前來之前我還是多少做了一些外貌上的改觀的,比如說沾上了假胡子,比如說我特地戴上了眼鏡,佩戴了假發改變了發型,甚至還特地在唇角黏上了黑痣,在服裝穿著上也與以往的氣質大不相同,只是我沒想到在我的外貌如此改觀的情況之下,金娜還能夠一眼就認出我來,
“你……是在叫我?”我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左顧右盼,把嗓音壓低了看著金娜,疑『惑』地問道。
“呃……你……”
金娜驚愕地看著我,一對清亮的眸子里閃爍著疑『惑』之『色』,似乎有七分的肯定但又有三分的猜疑。[
我本以為我這樣就能瞞過金娜,但是我還是低估了我和金娜這些年長期相處下來的她對我容貌的記憶清晰程度。
“王一生,你怎么打扮成這樣?”金娜忽然覷著眼,叉腰朝我走來,我趔趄著退后了兩步,目光不停地在賓利雅致內的一剪梅臉上和近在咫尺的金娜激動的臉上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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