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眾人立即散去,早上發生的事情轉眼間就傳遍了整個集團,所有人都知道了吳風抱了白慕青,也知道了潘章要對付吳風的事。
潘章身為集團總裁,對付一個小小的員工,實在是輕而易舉。
所有人都暗暗可憐吳風,更有些好事之人期待著吳風被羞辱后趕出集團的結局。
即使整個集團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而吳風卻是一無所知。
救了白慕青后,吳風因為心情激動,因此立即返回了辦公室。
在回到辦公室的短短路途中,吳風無數次使用了自己的異能。
果然,他右眼能夠隨意地看到未來,而且沒有任何限制。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看到的僅是5分鐘內發生的事情。
雖然只有5分鐘,但對吳風來說也十分夠用了。
一路上他遇到了數個女同事,平時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他,此時應付起來卻是游刃有余。
在這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吳風心中狂喜,自己的美女綜合癥竟然治愈了!
不知不覺之間,吳風身上溢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自信氣質!
對于任何一個女同事,吳風都有信心用三兩句話把她們逗得開心。
不過對于這些女同事,吳風根本沒放在心上,在他的腦袋中,一直想的都是白慕青。
一想到自己懷中溫如柔兔、輕若無骨的白慕青,吳風就一陣激動,不由得“砸吧砸吧”嘴巴,白慕青真軟啊,抱起來感覺真好。
“吧唧吧唧”了嘴巴,吳風這才想起來,因為興奮走的太著急了,自己還沒問白慕青是不是真的吻了自己?
就在吳風思索之時,卻沒有發現自己辦公室變得熱鬧極了,前前后后擁進來十幾個人。
平時,吳風自己一人一間辦公室。
只不過,除了吳風的桌子,辦公室的其他位置堆滿了雜物。
也可以說,吳風是在雜物間里辦公。
今天這十幾人同時進來后,表面在翻找著雜物,但是明顯心不在焉,眼睛都不斷地瞄著吳風。
而吳風一心想著白慕青,也沒有在意眾人的異樣。
就在這時,一個胖子“嘭”的一聲撞開門,沖到了吳風跟前,大叫道:“吳風,快跑!”
吳風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同事,集團里唯一一個鐵哥們——逄大川。
只見逄大川滿面焦急,汗水順著圓滾滾的臉頰滑下,順著三層厚的下巴滴了下來。
“原來是潘章要過來找我。”吳風抬頭掃了一眼逄大川,還沒等逄大川說話,立即開口說道。
“你知道潘章要過來,還坐得這么穩?”逄大川一怔,接著焦急道。
“我不知道,是你剛才告訴我的。”
“我……我啥也沒說啊?”逄大川疑惑道。
“你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是我都知道了。”
“唉——先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吧,快跑吧,能躲得一時是一時。”雖然不明白吳風怎么會未卜先知,但是現在來不及深究,逄大川一個勁地催促著吳風快跑。
吳風淡淡道:“跑什么,要來的總歸躲不過,而且再有10秒,潘章就要踹門了。唉,這扇門算是保不住了。”
看到吳風這么淡定的樣子,逄大川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認識吳風一般。
要是換作以前的吳風,只怕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怎么可能這么淡定!
逄大川想的沒錯,就算是昨天的吳風也不會這么淡定。
辦公室的其他十幾個人也均是大感意外,一個個也停止的交談,全部緊盯著門口,心里卻都不由自主地倒數著10個數。
“10——”
“9——”
……
“3——”
“2——”
“1——”
就在所有人心里最后一個數剛剛數完時,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猛地被踢開。
一扇門碎成了三片,塌在地上。
看到倒在地上的門,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逄大川驚著嘆息道:“真是神了!”
門后一個人如同兇神惡煞一般走了進來,徑直向著吳風沖去。
闖進辦公室的,正是潘章。
自從離開大堂,潘章就開始尋找吳風。
潘章平時只會諂媚上司,所以根本不知道吳風這種小員工在哪里辦公。
在再加他盛怒之下,所有人都躲著他,因此他在大樓里轉了好幾圈,這才找到吳風。
跑來跑去的辛苦尋找,讓潘章的怒火越積越多,雙目已經腥紅,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整死吳風!
至于怎么整,潘章可是順手捻來!
先把吳風調離崗位,去打掃廁所,然后極盡羞辱。等到吳風快干滿一個月時,再雞蛋里挑骨頭,一分錢工資也不給,直接開除!
看到潘章滿面猙獰,所有人嚇得噤若寒蟬。逄大川也后退了幾步,躲在了吳風身后。
“壞了,壞了,吳風,我剛才讓你跑你不跑,現在只有等死了。”
站在吳風身后,逄大川驚懼地低聲嘟嚕著。
事到如今,等待吳風的只怕只有一個悲慘的結局了。
吳風卻是神色淡然,看到潘章沖到自己面前,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與潘章相對而視。
“你叫吳風?我要……”潘章向著吳風跳著腳狂吼起來。
潘章一句話還沒吼完,吳風眉毛一挑,淡淡地打斷了他:“你要把我調離崗位?”
潘章一怔,剩下的話立即給噎了回去,心中不由得疑惑,自己還沒說出口,吳風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把他調離崗位的?
不過盛怒之下,潘章也沒有多想,接著說道:“不錯,我就是要把你調走!”
“調去哪?保潔組?”
“你還真明白!沒錯,我現在就命令你去打掃廁所,把所有男女廁所都給我打掃干凈,如果有一點污跡,就給我立即滾蛋。”
聽到這兒,逄大川心中暗道:完了,完了,去打掃臭得不能再臭的廁所,吳風可是太慘了。
可是吳風的神色仍是平淡:“憑什么?”
“憑什么,憑集團規章第……”
“第五條:集團員工犯有極大錯誤,給集團帶來巨大損失,可以調離原崗位。是嗎?”
潘章再一次被噎住了,憋得滿面通紅:“正是!怎么樣?”
“我犯了什么錯誤?”
“你……你雖然沒有犯錯,但是集團規章第……”
“第八條,集團員工有事實上證明不能勝任現有崗位,可以調離現在崗位。不過,請問有什么事實證明我不能勝任?”
三番兩次被噎了回去,潘章的氣勢頓時被弱了下來,站在那兒張大嘴巴,半晌無言。
逄大川其他人也呆住了,平時他們只看到潘章用集團規章來打壓員工,把別人說的啞口無言,這是第一次看到潘章被反駁地說不出話來。
潘章一張臉憋得通紅,半晌之后怒吼道:“根本不需要證明,在整個集團,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把你調走,你能怎么樣?就算是董事長來了也沒有用。”
逄大川暗嘆了一口氣,這就叫胳膊扭不過大腿,潘章就算是蠻不講理,吳風一個小小的員工也拿他沒辦法。
吳風聳了聳肩,說道:“你這么說,我就無話可說了。”
見吳風終于服軟,潘章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潘章臉上勝利的笑容剛剛浮起,還沒有完全舒展之時,就見吳風拿起桌上的手機,輕輕一點,手機里傳出潘章歇斯底里的聲音:“在整個集團,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董事長來了也沒有用。”
“我現在就去保潔組,不過董事長去廁所的時候,我倒不介意把這段錄音給他聽聽。”吳風放下手機,淡淡地說道。
聽完吳風這番話,潘章一張臉變得煞白,如果讓董事長知道他這么狂妄,只怕到時候打掃廁所的就變成他了。
“這……我剛才和你開了一個玩笑,千萬別當真。”潘章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口氣哀求道。
“原來是開玩笑啊,我可是被嚇到了!你剛才那么認真,應當不是開玩笑吧!”吳風緩緩坐在椅子上,向后一倚,仰面看向潘章。
“真的是開玩笑,是真的。”潘章哈下腰,滿面堆笑道。
“既然是玩笑,那我大人有大量,給我道一個歉,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讓我給你道歉?”潘章一瞪眼。
“不道歉也無所謂,反正保潔組的工作也很輕松。”吳風立即抬手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我給你道歉!”潘章連忙按住吳風的手,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副‘真誠’的面容。
“我錯了。”憋了好久,潘章才擠出這么一句話來。
聽到潘章竟然給一個小小的員工道歉,所有人呆若木雞,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啊!
“不夠真誠!”吳風卻搖了搖頭。
潘章恨得心中咬牙切齒,表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不恭,重重地咽了一口氣,只有再次說道:“吳風先生,我錯了,對不起你,請求你原諒我!”
吳風臉色一沉:“這一次的教訓希望你記住,在這集團里,我們只不過是分工不同而已。就算你是總裁,也沒有隨意侮辱員工的權利。”
“我明白,我明白!”潘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連答應。
“走吧,派人把門給我修好。”吳風擺了擺手。
“是,是,一定,一定。”潘章點頭哈腰地回答著,轉身快步沖出辦公室。
等到潘章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里從人立即響起了狂呼之聲,全部涌到了吳風身邊,一個個興奮不已。
逄大川一拍吳風的肩膀,叫道:“你可以啊,竟然讓潘章低頭認輸,這可真是給我們出氣了。”
四周的同事也紛紛點頭,他們可沒少受潘章的惡氣,今天吳風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吳風向逄大川微微一笑:“放心,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受氣了。”
有了這個預見未來的神奇功能,任何事都能提前預知,提早應付,吳風對任何事都信心十足。
“對了,我還有件大事沒做!”
突然間吳風想起一件事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拋下興奮的逄大川和滿屋同事,跑出辦公室。
這一件大事就是找到白慕青,問清楚她是不是吻了自己!
不過,此時吳風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八成白慕青真的吻了自己。
但是吳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突然得到的異能,到底和白慕青的吻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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