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宿舍。
陳小櫻正躺在床上靜靜地睡著,突然床下傳來吳風的一聲驚呼:“當心!”
迷迷糊糊間被嚇醒,陳小櫻一翻身,一下子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時陳小櫻才剛剛有些清醒,正要擔心自己摔傷,卻感覺身下柔軟。
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直沖鼻息,本就模模糊糊的陳小櫻更是感覺到天地旋轉,如同身處云端。
突然之間,陳小櫻這才想起來,自己應當是落在了吳風身上。
陳小櫻頓時羞得全身發燙,連忙雙手支撐,想要爬起來。
可是雙手支撐之處,如同一座山丘一般,高高聳起。
吳風哥哥好發達的胸肌!
一個念頭鉆進陳小櫻的腦海之中,陳小櫻還沒來得及贊嘆,立即羞愧起來。
雙臂間頓時失去了力量,剛剛支撐起的半個身子再次落在了吳風身上。
剛才落下,陳小櫻還在迷糊之間。
而這一次完全清醒之下,陳小櫻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吳風全身肌肉的緊繃。
那是完全不同于女孩身體的柔軟,特別是陳小櫻感覺到自己小腹上,似乎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自己。
所有的力量瞬間從陳小櫻的身上抽走,仿佛要將陳小櫻粘在吳風的身體上一般。
憑著殘存的意志,陳小櫻想從吳風的身上爬起來。
卻沒想到吳風突然間伸出雙臂,緊緊將陳小櫻摟在懷里,輕聲說道:“當心。”
陳小櫻心里一軟,沒想到吳風睡著了還這么關心自己,原來他心中偷偷地愛著自己。
剛才凝聚起的最后的力氣立即泄去,陳小櫻停止了掙扎,軟軟地趴在吳風懷里。
就在這時,只聽到吳風繼續說道:“白慕青,你要當心!”
聽到白慕青這個名字,陳小櫻恍如從云端摔落地上,如同從天堂掉落了地獄,瞬間清醒過來。
陳小櫻連忙抬起頭來,月光如水,只見吳風正要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
陳小櫻心中一凜,一骨碌掙脫了吳風的雙臂,爬起來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邊。
就在這時,吳風這才睜開雙眼,從地上坐了起來。
看到陳小櫻端坐在床邊,吳風奇怪地問道:“你怎么沒睡?”
陳小櫻沒聲好氣地說道:“你說了一晚上夢話,讓人家怎么睡?”
吳風臉上現出歉意:“實在抱歉。”
見吳風不知道自己剛才掉床的糗事,陳小櫻暗松了一口氣。
突然之間,吳風雙目一睜,驚叫了一聲:“不好,我看到白慕青有危險。”
陳小櫻說道:“吳風哥哥,你是在做惡夢吧?”
吳風清醒了片刻,恍然道:“原來是夢,不過這個夢好真實!”
“你夢到了什么?”
“我夢到白慕青被人抓走了,我去救她,卻被人圍攻。”
“看來你判斷的沒錯,工人宿舍真的有問題,你果然做惡夢了。”陳小櫻安慰道。
吳風搖了搖頭:“不過這感覺太真實了,我怎么感覺全身都痛呢。”
陳小櫻臉色一紅,急忙扭過頭來,四下打量著房間轉移了話題:“毒源到底在哪兒呢?”
就在這時,陳小櫻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陳小櫻疑惑道:“奇怪,竟然是逄大川的,半夜他給我打電話干嘛?”
說著,陳小櫻接通了電話,只聽電話那邊傳來逄大川急促的聲音:“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和我老大在一起?”
“是啊!你怎么知道?”陳小櫻回答道。
逄大川的聲音立即放松下來:“終于找到他了。”
但是接著逄大川就抱怨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和你在一起,他的電話關機,每個我認識的人都打了電話。沒想到他竟然和你在一起,這么晚了你倆人在干嗎?”
“我倆在睡覺。”陳小櫻脫口說道。
“睡覺?”逄大川怔了一怔,接著遲疑地問道:“那個……我沒打擾你倆吧。”
“沒打擾啊,怎么會打擾我倆?”回答完這句話,陳小櫻突然間明白過來,急忙解釋道:“我說的那個睡覺,不是那個睡覺……”
“我懂,我懂。”逄大川連連說道。
陳小櫻懊惱極了,剛才自己把吳風說的睡覺誤會成了“睡覺”,現在逄大川又把自己所說的睡覺誤會成了“睡覺”。
“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陳小櫻急忙想要解釋,可是越是解釋越是結巴,后來結巴的口氣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了。
就在這時,只聽到逄大川聲音一變:“哦,對了,我把正事忘了。你快告訴吳風,白慕青被人綁架了!綁匪給了一個電話號碼,快讓吳風給他打過去。你等等,我看看電話號碼是多少……”
這時,就見吳風神色已變,一把將手機抓了過來:“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著,吳風按下了掛斷鍵。
“別急呀,逄大川還沒說綁匪的電話號碼呢!”
就在陳小櫻說話時,吳風早就撥打了一串號碼,接通了一個電話,在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喂!”
吳風向著電話怒吼道:“白慕青在哪兒?”
只聽到電話那邊的男人粗魯地在笑道:“哈哈哈,你先別急啊!我知道你倆有二百萬,把這二百萬給我,我就安全地放了她。”
此時,吳風已經冷靜下來,臉色冰冷地如同結冰一般:“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就要你的命。讓她來接電話。”
綁匪不在乎地說道:“哈哈哈,好,我就讓你聽聽她的聲音。”
接著,電話那邊傳來了白慕青低泣的聲音:“吳風……”
吳風臉上現出一絲寬蔚:“白慕青,不要害怕。他們只要錢,你把二百萬給他。”
“可是,那樣的話你就輸了。”
“輸贏算什么?你最重要!”
電話那頭傳來白慕青輕輕的啜泣之聲,顯然受到了感動。
“聽話!”吳風輕柔地勸了一句。
聽到這兒,電話那邊才傳來溫柔地一聲“嗯”,雖然只有一個字,卻是充滿了感激、柔情和暖意。
這時,陳小櫻俯在吳風耳邊低聲說道:“問問她地址在哪兒,我報警救她。”
陳小櫻的聲音雖低,但是卻傳到了電話那邊白慕青的耳朵里。
“是誰在說話?”白慕青的聲音瞬間警惕而冰冷。
接觸白慕青這么久以來,這是吳風第一次聽到白慕青如此冰冷的口氣。
吳風臉色一變,急忙右眼一睜,想要找到最佳解釋。
但是右眼看到的將來,自己根本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解釋。
半夜三更,自己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如何解釋?
就在吳風躑躅之時,只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白慕青失望至及的聲音:“是陳小櫻吧?我打擾你倆休息了,對不起。這二百萬是你的,我無權動用。”
說完這句話,電話立即被掛斷。。
“嘟嘟——”
整個房間里只能聽到這無情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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