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乘坐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查干湖機場。
查干湖機場是一個小型的機場,平時每周都只有一架次的飛機起落,而此時在停機坪上,卻已經停了五六架私人飛機。
看到這么多私人飛機,白慕青眼中的憂色更濃。
這些飛機的主人,應當都是來參加藥君拍賣會的。
藥君手中的任何一種藥,都能延年益壽、起死回生。
參加拍賣會的人非富即貴,在他們眼中,錢財反而是最看不上東西。
因此可以想像,這一次拍賣會的競爭將極為激烈。
潘恨天的陰影還沒有散去,如今又平添了這么多競爭對手,白慕青心中越加忐忑不安。
即使葉季風身為世界頂尖的富翁,看到這么多的私人飛機后,也不由得咂舌不已。
吳風四人下了飛機,弦梯口早已站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女子。
在現代社會,竟然還有人穿著古裝長衫,實在太少見了。
這個年輕女子面容俊美,身形苗條,青色長衫穿在身上,更是顯得仙氣繚繞。
眾人的目光剛剛停留在年輕女子身上,立即被吸引到了她的身后。
在年輕女子的身后,竟然整整齊齊地停著十幾輛一模一樣的布加迪威龍。
看到這兒,白慕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輛布加迪威龍的價格就要260萬美元,這十幾輛的價格就要五千多萬美元。
看到白慕青驚訝的樣子,青衫女子微微一笑,顯然早就司空見慣客人驚訝的樣子。
不過當她看到吳風時,卻愣住了。
因為吳風臉上平淡之極,根本沒有一絲情緒的變化。
青衫女子收了輕視之心,嚴肅了面容,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說道:“諸位貴賓,我的名字叫藥鳴,是藥君大人派來迎接諸位的,請諸位上車吧。”
說罷,叫做藥鳴的青衫女子一擺手,五輛布加迪威龍駛到近前,車門同時向上彈開,幾乎分秒不差。
五扇車門伸展在半空,如同張開的翅膀一般。
藥鳴得意地看著吳風,卻見吳風臉色平淡,仍然沒有一絲變化。
看到這兒,藥鳴心中微驚,行為更加小心翼翼,恭請地請吳風四人上了車。
五輛布加迪威龍,加上藥鳴在內,一人一輛。
逄大川坐上最后一輛車,不由得埋怨道:“這個藥君真是小氣,也不派個好車來。”
聽到這兒,藥鳴更是驚愕,連頂級的布加迪威龍都不算是好車,那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好車?
看來這四人真是不可小覷啊!
藥鳴急忙小跑步地坐在第一輛車上,五輛布加迪威龍一溜煙地駛離了機場。
可是藥鳴卻沒有聽到逄大川后面的話:“一個門、兩個座,這么擠,還不如五菱之光面包車寬敞。”
吳風四人走了不久,潘恨天的包機也落在了機場。
同樣是一個青衫美女在機下等待,8輛一模一樣的布加迪威龍一字排開等待著。
看到這樣的場面,即使是潘恨天都是一臉震驚,更不必說黃丹等人,嘴巴都驚訝到無法合攏。
看到這兒,青衫美女心中鄙夷,態度也變得不卑不亢。
潘恨天收了往日的狂傲,乖乖地跟在青衫女子后面。
而這時,吳風所在的車隊離開了機場,穿過了一個叫做松原的小城,徑直向查干湖駛去。
沿途路曠樹稀,也沒有什么出奇的景色。
坐在車上的眾人正要昏昏欲睡之時,突然感覺眼前一亮,急忙抬頭向前看去。
只見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片浩渺渾圓的湖泊,如同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天地之間。
湖泊水波不興,如同一面鏡子一般,倒映出湛藍的天空。
隨著車輛向前,看到天和湖連成一片,分不清是天把湖水染藍,還是湖水把天映青。
萬頃湖平常似鏡,四時月好最宜秋!
在那湖泊四周,一座座高山環抱湖的四周,山水相依,氣勢磅礴。
“到了!”
吳風四人的心中,都明白已然到了藥君居住之處——查干湖!
五輛布加迪威龍快如疾飛,向著查干湖疾馳。
轉眼間五輛車沖到了湖邊,竟然連停也未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沖而去。
“轟——”
五輛布加迪威龍幾乎同時沖出公路,飛上半空,直直向著查干湖落去。
車內,白慕青嚇得面色蒼白,尖叫一聲,死死抓住身前的安全帶。
葉季風和逄大川也同樣大驚失色,直直地瞪著腳下湛藍的查干湖。
吳風右眼處黑光一閃,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通通——”的幾聲響,五輛布加迪威龍同時落在湖面上,竟然繼續向前駛去。
原來這查干湖的湖面,竟然已經結了厚厚的冰,五輛車在冰上繼續行駛,橫穿查干湖。
看到這兒,逄大川和葉季風這才松了一口氣,白慕青連連撫摸自己的前胸,不斷喘著粗氣。
穿過查干湖,五輛布加迪威龍沖上盤山路,向著一座雪峰頂上駛去。
盤山路無比狹窄,勉強能夠通過一輛車,一側是陡直的峭壁,另一側則是萬丈懸崖。
五輛布加迪威龍在如此狹窄危險的盤山路上,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轉彎的速度也毫未減少。
有時車尾甩得急了,輪胎半側都懸空在懸崖邊上,輪胎砸起的石子墜下山去,落在山下晶瑩的湖面上。
車內,白慕青、逄大川和葉季風均是死死抓住車側的把手,只有吳風神色淡然,沒有絲毫變化。
與此同時,就在一間黑暗的房間內,一個黑影正盯著面前的幾個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恰是坐在車內吳風四人的模樣。
當看到吳風波瀾不驚的表情后,那黑影低聲自言自語道:“有點意思!今年倒讓我有興趣好好玩一玩!”
也不知道轉過幾十個彎道,五輛布加迪威龍終于停了下來。
車子剛一停下,逄大川一下子從車上沖了出來,蹲在地上“哇哇”大吐起來。
白慕青和葉季風兩人雖然沒有吐,卻均是臉色蒼白。
吐了三四口,逄大川立即跳起來,向著藥鳴叫道:“賠我30萬美金,我可是吃了兩盆黑色魚子醬。哇——”
剛說了一句,逄大川又忍不住吐了起來。
藥鳴看了一眼走下車的吳風,就見吳風神色依然是那么平淡,不由得心中浮起欽佩之意,急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說道:“諸位,這里就是藥君堡!”
吳風抬頭一看,只見在自己面前,是一座半山城堡。
這座城堡依著半山的峭壁而建,與雪峰融為了一體,高高的灰色城墻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蔓藤,幾乎將整個城堡覆蓋住,在蔓藤之間,偶爾能露出半扇窗戶。城堡的尖頂處站著幾只黑色的烏鴉,發出低低的嗚鳴,透出幾分陰森。
本就臉色蒼白的白慕青嚇得躲到吳風身后,不安地看著面前的城堡。
葉季風張嘴道:“我的乖乖,我敢打賭,里面一定住著女……”
只說了一個“女”字,剩下的“巫”字卻也不敢說出口。
逄大川終于吐了干凈,抹了一把嘴巴,不忿地說道:“氣死我了,這么貴的魚籽全吐出來了,你們要賠我好吃的。”
藥鳴微微一笑:“讓您說對了!藥君大人為了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在進門之前,特意為每個客人準備了一份甜點!”
說著,只見城堡內走出一個青衫女子,手上托著一個青花瓷的圓盤,盤子放著四枚幽綠色的藥丸。。
逄大川一喜:“這個藥君真是個好人。”
白慕青提鼻子一聞,不由得臉色一變:“這藥丸里有斷腸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