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風竟然自夸煉出了續命雙丸,在場眾人均是狂笑起來。
潘恨天大笑道:“連藥君都沒有成功,你竟然能煉制出續命雙丸?哈哈哈——你簡直太狂妄了!”
“我的狂妄與生俱來,豈是你能明白?”吳風淡淡說道,接著扭頭對逄大川說道:“開爐!”
逄大川早就站在了丹爐前,此時聽到吳風的命令,雙手向著爐蓋一推。
到了此時,白慕青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
她剛才按照吳風的命令不斷投入草藥,但根本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她心情忐忑,雙只手緊緊絞在一起,握在胸前,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的丹爐。
葉季風晃著滿頭白發的腦袋,興奮地說道:“讓我想想,我到底賭什么?成功還是失???”
想不出答案,葉季風懊惱道:“連個答案也想不出來,我的慧根呢?”
一想到慧根,葉季風驀然一喜,道:“那就用下半身來思考,我押成功?!?/p>
南宮羯等人根本不認為吳風會成功,因此均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吳風的丹爐。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丹爐蓋子被逄大川打開。
一縷清煙從丹爐內裊裊升起,筆直地如同一根竿子,直直地飛向高空。
看到這兒,其他人倒沒有什么激烈反應,藥君驀然間站了起來,斗篷之下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大廳之中異香滿地。
那香氣聞在鼻中,忽如寒風呼嘯之中,傲骨凌寒的梅花發出的一縷淡淡香氣,忽如百花盛開春天,眾香之中那獨特的沁人肺腑的蘭花味道。
吸一口入體,不由得感覺到精神一振,瞬間神清氣爽。
就在所有人猜疑不定之時,只聽到藥君顫抖的聲音響起:“真的……真的是續命雙丸!”
聽到藥君說出“續命雙丸”四個字后,大廳內所有人均是神色大震。
難道是連藥君都無法煉成續命雙丸?
可是以藥君之能,耗費了二十年之功都不能成功,吳風怎么可能利用短短兩個小時做到?
續命雙丸,能夠起死回生,古代神話中的仙丹,也不過如此。
就在眾人心中驚疑不定之時,就見藥君幾步沖到吳風的丹爐前,推開逄大川,用顫抖的手抓起白玉鏟,小心翼翼地探入丹爐內,輕輕地取出兩枚丹丸,慢慢地放在了柏崖托盤之上。
只見這兩枚丹丸,足足有雞蛋般大小,剛才潘恨天煉制的小如指甲的丹丸與之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這兩枚丹丸珠圓玉潤,通體幽黑,表面散發出金屬般的光澤。通過晶瑩的表面,甚至能夠看到丹藥里面波光流動,仿佛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兩粒丹藥,而是兩粒黑色的珍珠。
藥君手雙目緊盯著柏崖托盤上的兩粒丹丸,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聲音中充滿了驚喜、意外和震撼:“竟然……竟然……真的是續命雙丸!”
聽到這兒,所有人均是身子大震,驚愕地看向了吳風。
吳風真的成功了?
可是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潘恨天煉成了續命八丸已經十分意外,吳風怎么可能煉成續命雙丸?
難道他比藥君還要恐怖!
一時間,南宮羯、夏安等人看向吳風的目光中的輕蔑和不屑,瞬間消失不見,雙眸中充滿了疑惑、震撼和探索之色。
藥君眼神中的淡定早就消失不見,化為驚愕、震撼向著吳風問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吳風淡淡說道:“隨便把藥草扔到丹爐里?!?/p>
“胡說!煉丹需要火候和順序,不同的火候、不同的順序,會產生不同的結果!你隨便一扔,怎么可能一次就做到?”藥君大叫道。
“運氣好而已!”
“運氣好?”在黑色斗篷之下,雖然看不到藥君的樣子,但是卻能聽到他牙齒緊咬的“吱吱”之聲,“一共四萬多種順序,你是什么運氣,竟然能一次猜對?”
“一點也不嚴謹,應當是四萬零三百二十種順序?!比~季風在一旁嘟嚕道。
藥君一跺腳,冷森森地說道:“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不信我自己找不出來!”
說罷,藥君抓起柏崖木盤里的兩枚續命雙丸,轉身就走。
只是黑色斗篷太過肥大,藥君走得太急,不小心踩到了斗篷,身子趔趄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
藥君迅速站穩身形,一手護住丹丸,一手提起斗篷,快步跑了出去。
如此焦急的樣子,一直以來那裝腔作勢早已不見了蹤影。
大廳中的青衫女子,皆隨著藥君快步離去,只留藥鳴站在原處,朗聲說道:“諸位,下面就由我宣布這次爭奪戰的勝者!就是吳風董事長!”
白慕青、逄大川皆是歡呼雀躍起來,葉季風掰著手指頭搖頭道:“看來我還是有慧根的!哈哈哈,我逢賭必勝又達到了全新的境界了!”
在場眾人均是看傻了眼,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試勝者竟然是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吳風。
“不對,這次的勝者應當是我,踢人特權是我的!”突然間,就見面色猙獰的潘恨天大聲吼道。
“潘族長,結果很明顯,就是吳風董事長贏了!”藥鳴說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輸!”潘恨天雙目變得腥紅。
叫嚷了半晌,潘恨天狠狠地瞪了一眼吳風:“小子,你等著,笑到最后才是笑的最好?!?/p>
說罷,潘恨天憤然轉身,帶著黃丹等人離去。
離開了會場,黃丹擔憂地說道:“族長,踢人特權讓吳風搶了去,我們豈不是輸了?”
潘恨天轉過頭來,剛才臉上的憤怒之色竟然消失不見,換作了一臉得意的笑容。
“這就是藥君的高明之處!這個踢人特權,不論得不得到,對于吳風來說,都是一個陷阱?!?。
“他得到了特權,怎么還可能是陷阱?”黃丹興奮地問道。
“現在的吳風,已經是眾矢之的,變成了所有人的公敵。不必說別人,單單是江夏會和昆侖盟,就饒不了他。接下來,該我給他點一把火了!”潘恨天陰險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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