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正是拍賣會正式開始的日子。
一大早,眾人就都來到了大堂,所坐的也都是昨天的位子。
清晨的一縷淡淡朝陽從大廳上方斜射下來,顯示有些凄涼。
相比于昨天輕松的氣氛,今天大廳中的氣氛正如這縷朝陽一般,冷清無比。
每個人坐在那兒默然無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畢竟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都有自己勢在必得,必須要要拍到的珍貴草藥。
如果這一次失敗,那只有等十年之后了。
南宮羯和夏安相對而坐,各自瞪大眼睛狠狠地瞪著對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看到吳風四人走進了大堂,南宮羯和夏安又將狠毒的目光轉向吳風。
雖然兩人都不說話,但是目光中凌厲的殺氣已然說明了一切。
不聽話,就是死!
白慕青雖然坐了下來,但是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本來只有潘恨天一個敵人,現在莫名其妙雙多了更加強大的兩個敵人。
又想到昨天恨恨離開去的藥君,加在一起可是四個強大的敵人啊!
這場拍賣會,根本就是一場不平等的碾壓啊!
白慕青不安地看向吳風,卻見吳風神色也是眉頭蹙起,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
白慕青暗嘆了一口氣,看來吳風也沒有辦法!
不過白慕青卻根本不明白,吳風思索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才能讓四個人同時害怕和驚恐啊!
這四個親自送上門的伙房,可是一個也不能浪費啊!
這種機會,真是千載難逢啊!
吳風眼底深處卻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就在這時,潘恨天也進入了會堂。
潘恨天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一臉的得意之色。
黃丹低聲問道:“族長,今天我們是胸有成竹了吧?”
“那是當然!而且我剛剛見過藥君先生。”
“藥君研究出續命雙丸的煉制方法了嗎?”
“藥君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研究明白,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他憋著勁要在今天擊垮吳風,逼得吳風走投無路,然后雙手奉上煉制的方法。”
“那太好了!整個會場上,可全部都是吳風的敵人了。”黃丹大喜。
“而且我要告訴你,藥君還有一個絕命殺招,簡直妙不可言啊!”潘恨天興奮道。
“什么絕命殺招?”
“嘿嘿,等到最后你就知道了。”
黃丹興奮得如同百抓撓心,恨不得早點開始拍賣九死還魂草,看到藥君的最強殺招。
就在這時,只聽到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之聲,只見一身黑色斗篷的藥君在藥鳴等青衫女子的前呼后擁之下,走進了會場。
雖然看不到藥君的樣子,不過他虛浮的腳步,能夠看出他昨晚一夜未眠。
潘恨天的目光掃過藥君、南宮羯和夏安,心中暗自得意。
昨天在他的挑唆之下,南宮羯和夏安已經仇恨了吳風。
如今加上暴怒的藥君,還怕整死吳風?
潘恨天抬眼看向了吳風,就見吳風臉上一成不變的淡然,不由得心中冷笑:等你慘敗之后,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淡定!
藥君進入大堂后,徑直走到正中的石桌后坐下,目不斜視。
藥鳴身后跟著十三名青衫女子,每人手中都托著一個柏崖木盤,在木盤之上,均是擺放著一株草藥。
眾人的目光立即被這些草藥所吸引,無法移開。
而吳風的目光落在了第七個青衫女子手中,在她手上的柏崖木盤上,放著一株墨綠色的草藥。
“九死還魂草!”白慕青低聲說道。
潘恨天的目光也在九死還魂草上掃了一眼,不由得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而南宮羯和夏安的目光落在第二個和第三個柏崖木盤上,那上面分別放著一株紫色的靈芝和一朵翠青色的天山雪蓮。
十三個柏崖木盤依次擺在大堂正中的石桌上。
藥鳴向前邁步,朗聲說道:“諸位,這就是今天將要拍賣的十三株藥草。拍賣之前,請諸位上來驗證一下草藥的成份。驗證過后,一旦拍賣成功,再無反悔!”
聽到這兒,每一桌立即安排一人上前查看藥草。
每桌前來拍賣,都帶著一、兩名藥草鑒定師,畢竟花費如此高昂的價格拍賣的藥草,是絕不能出現任何問題的。
每一名藥草鑒定師都拿著放大鏡細細查看著,或用鼻子反復嗅探。
過了許久,所有藥草鑒定師才全部檢查完畢,認定自己中意的藥草無誤后,都返了回去。
可是吳風卻一直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起身查看。
不過吳風的目光掃過九死還魂草后,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吳風先生,您需要檢查一下藥草嗎?”藥鳴問道。
吳風一直淡淡蹙起的眉頭,此時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需要,藥君的草藥怎么會有問題。”
看到眾人再無異議,藥鳴說道:“諸位,十年一次的藥君堡拍賣會現在開始!規則很簡單,底價起拍,上不封頂,價高者得,出價無悔!”
聽到拍賣會開始,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在整個會堂之中,霎時間一片鴉雀無聲。
一絲山風從頂部的石洞中涌入進來,吹入了絲絲涼爽。
眾人緊張之下,只感覺到全身汗毛直立。
吳風心中暗道:好久沒遇到這么難解的連環計了!真是過癮!既然他們四人聯手對付我,那么我就來個一箭四鳥!
……
拍賣會開始。
在場每一個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放手一搏的樣子!
一個青衫女子走到前臺,托起了第一個柏崖木盤。
只見木盤之上,只放著一株血紅色的花朵。
雖然已然采摘下,但是卻如同正在盛開一般,生機盎然。
“下面開始拍賣第一款草藥--極品紅景天。”藥鳴說道。
這一枚血花,正是極品紅景天。
普通的紅景天有嬰兒拳頭般大小,而這一株紅景天卻如同足球般大小。
這第一株藥,就極為不凡。
“拍賣價,300萬起,開始!”藥鳴說道。
話音一落,立即有人開始加價。
“500萬!”
“600萬!”
……
只是片刻的功夫,價格就直沖而起,達到了三千萬。
不過達到了三千萬后,加價的人越來越少,又經過了兩輪加價后,最后以三千五百萬成交。
對于這株紅景天,南宮羯和夏安連眼睛也沒抬,臉上滿是淡漠之色。。
對于這種“開胃菜”,他們這些大佬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他們要等的,是第二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