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停薪停職,限期一周,交回盜竊物品,否則,將交給司法機關處理。”
處罰措施很簡單,做為父親,佟衛國緊隨著女兒的腳步,下崗待業。
“叔,是不是有點重了?我岳……佟師傅兢兢業業一輩子,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誤會。就算……真得一時鬼迷心竅,能將失物交回,再做個深刻檢查,我認為這樣比較合理,也算是對一個老員工負責的態度吧!”
卓凡的請求,或者叫分析,讓辦公室主任陷入思考。
“佟師傅,這時候您得說點什么吧,難道,您就舍得扔下多年勤懇工作的崗位?”
卓凡一個勁得眨眼睛,意思讓佟衛國趕緊承認錯誤,加上自己的圓場,解決事情沒有太大難度。
說實話,佟衛國心中有點焦灼,更有點崩潰,如果承認了,豈不坐實了偷盜行為?以后還怎么做人?
可是,不承認,飯碗丟了,沒了工資,斷了經濟來源,自己和家人又要如何生活?
“佟師傅,我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可以給你道歉的機會,然而,金線價值五萬元,賬目上缺少的這一塊不補不行啊!”
辦公室主任指出一條解決問題的陽光大道。
“五萬……”
佟衛國心中不停地重復著,又看看女兒,突然心一橫,多年的性格使然,這就準備應承下來,自認倒霉。
“爸,您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佟璇質問道,“沒做過的事,咱承認什么?背后誣陷您的人該有多高興?而且,這樣無中生有、顛倒黑白的集團,待著還有什么意思?”
“璇,有話好好說,你先別沖動。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咱們先商量商量,行嗎?”
“我不認識你!沒什么說得,趕緊閃開!”
卓凡趁機靠近,想要抓起佟璇的胳膊,用自己幫忙的姿態重拾感情基礎。
卻不料,被佟璇直接拒絕,一把撥開。
趙常山從后貼住佟璇,把她護在自己身前。
局勢很明顯,卓凡再近一步,或者有什么親昵的舉動,趙常山不介意找他論一論。
“敬酒不吃吃罰酒!處罰即時生效,如果你們敢當我放屁,那只能法庭見了!”
辦公室主任扔下狠話,拽著卓凡準備離開。
“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就這么欺負人嗎?”
佟衛國凌亂的語言中只說出這兩句,反而把辦公室主任逗樂了。
他笑了笑,說道:“天理?告訴你,我就是天理!佟衛國,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我早就看你不順眼,再磨嘰小心繼續收拾你。”
結局是悲慘的,佟衛國有心無力,幾十年心血,在胡亂的遭遇中,戛然而止。
中層領導膽敢搬弄是非,必然有他自己的小九九,缺乏溝通資本的趙常山,再有理想,報復再深,此時也無能為力。
“滋啦——”
對講機的蜂鳴聲傳過,兩個身穿制服的保安出現,把一圈看熱鬧的勸退,又對辦公室主任道:“報告主任,崔副總請您和這幾位一同去他辦公室,有事商談。”
“尼瑪!”
辦公室主任瞪大眼睛罵道:“消息挺快,哪個狗日的報信了?”
兩個保安被盯得發毛,指著頭頂,顫悠悠解釋道:“主任,您看!”
辦公室主任這才想起來,大廳之內有一套完備的監控系統,除了聲音,哪怕不經意的一個眼神,閉路電視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不太情愿,盡管底氣十足,但是,畢竟官大一級,辦公室主任不得不顧及身份,一行人很快來到副經理辦公室。
“請坐,快請坐。剛才講話口渴了吧?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佟衛國在集團年會上見過崔正植,從座位次序他知道,崔正直在鴻發集團的地位,可以排在第三位。
所以,對于這么大的領導,親自給自己沏茶,佟衛國有點不習慣。
不過,崔正植似乎極其平易近人,一雙大手將佟衛國按在沙發上,連稱“不用拘束,當自己家就好。”
同時,不停往佟璇和趙常山身上打量。
什么“不錯,不錯”
什么“郎才女貌”
什么“天造地設”
崔正植化身媒婆和婚禮主持人,準備將牽媒拉線、見證歷史的工作進行到底。
一邊熱熱呼呼,一邊卻愛搭不理,辦公室主任,系長,以及站在門邊沒進來的卓凡和陳夢潔,被涼在當場。
“‘崔老邪’,有什么話快說,裴總還等著我開會呢!”
被辦公室主任這么直白的叫出外號,崔正植微微一笑,不緊不慢道:“你是當我傻,還是覺得你自己聰明?裴總剛剛去檢驗慶典會場,他要開哪門子會?”
“這——”
辦公室主任杜撰道:“你聽錯了,是我主持會議,傳達裴總精神。”
“哦,是這樣啊,那你快去吧,關于佟衛國同志,以后直接交給我負責。”
“不行!”
自己處理員工的事情,直接被別人搶走,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我不想重復第二次,你,還有你身后這些人,請馬上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誰能想到,紳士翩翩的大領導,能突然發火。
“行,姓崔的,我記住了,你玩吧,盡情的玩吧,以后小心別栽在裴總手里。”
“哈哈,謝謝提醒,快滾!”
本來可以好好交談,把最大的競爭對手搬出來,怎能不叫崔正植發火!
“砰——”
辦公室主任最后一個摔門而出,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達士如弦直,小人似鉤曲。佟師傅,你先消消氣。”
崔正植開導說,“集團里某些蛀蟲,仗著身后有強硬靠山,多年來,作威作福,把不少工人迫害地失業流離,甚至官司纏身。這回該他們倒霉,我已經掌握大量證據,再給我幾天時間,勢必把他們連根拔起!”
崔正植的義正言辭,佟衛國三人頗為受用,感激的目光不算什么,彼此之間距離拉進,這才是美妙的事情。
嘮了幾句家常,話題不自覺轉移到趙常山身上。
佟衛國第一次見面,把自己放在傾聽的位置。
佟璇為父親可以拋頭露面,到與個人有關的問題時,被羞澀所占據。
趙常山話也不多,如實交待完基本情況后,現場有些沉悶。
不管怎么樣,崔正植作為集團高管,為什么會對三人如此客氣?
難道真是為了懲惡揚善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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