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難辨
陳護法聽見這話,立即扭頭看向孟婆,驚疑不定。
孟婆冷笑一聲,道:“簡直是一派胡言!陳歸塵,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我謹慎的盯著她道:“能救我的東西!能擋住你殺招的東西!”
“滑稽!”孟婆目光一寒,道:“拿來我瞧瞧!”
說話間,那孟婆伸手朝我招了招,也未見有什么流光溢彩出來,我卻感覺到一股大力吸住了我,強拉硬拽似的,拖著我朝她飛速而去!
我驚得面色大變,舉著手里的陰陽鏡,又朝著孟婆照去,孟婆也嚇了一跳,慌忙移開身子——可是這一次,卻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孟婆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裝神弄鬼!”
“孟姑娘!”陳護法縱身一躍,跳到我面前,劈手抓住我的肩膀,然后袍袖一揮,在這一刻,那股拉扯著我的大力才消失了。
我驚魂甫定,看著陳護法道:“陳護法,她絕非是孟婆!”
“您究竟是誰?!”陳護法盯著孟婆道。
“真是可笑!”孟婆看著陳護法道:“你的道行已經近乎半神,竟然也被這小子三言兩語給哄騙住了嗎?難道你看不出我是誰嗎?我是真是假,以他陳歸塵的道行,能看得出來?”
半神的實力!
我不由得一驚,再次看了陳護法一眼,他真是隱藏的極深!剛才的打斗果然是沒有盡了全力!
那躺在地上的凌護法也是駭然變色,口中喃喃道:“半神……半神……剛才你我相斗,你居然還手下留情了……陰間一樣——鐵口令上畢竟刻著字跡呢!
“倒!”
我于心不忍的喝了一聲。
那孟姜應聲而倒。
連“哼”都沒有哼出來。
這就是鐵口令的威力!
擊倒了孟姜,我又看向孟庸,孟庸見我這般“本事高強”,臉色一變,就要抽身而逃,我早飛步趕上,朝著孟庸的后腦勺拍了一下,口中又是喝道:“倒!”
孟庸也應聲而倒。
白雪大喜,上前又踹了孟庸一腳,道:“長這么漂亮干嘛!陳歸塵,你有這么好使的法器,怎么早不拿出來用?砸砸砸,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砸倒!”
我心疼的把鐵口令擦了擦,然后放回到口袋里,道:“這是麻衣陳家祖?zhèn)鞯膶氊悾阋詾槭窃液颂业拇u頭啊,隨便就砸砸砸?!那也得能砸中他們啊——也就是能欺負一下本事不如我的——咱們兩個先走吧!”
“好!”白雪也回頭看了一眼,陳護法和孟婆那邊,我們根本插不上手,司馬貌那里,又沒有危險,不趁著這時候跑,更待何時?
于是我和白雪飛速朝著孟婆店的出口而去。
只要我能跑得了,那么孟婆也就沒有再和陳護法打下去的必要了。
眼看我們兩個就要出得門去,卻突然聽見身后一聲悶哼,竟似是陳護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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