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站在宮前,目露精光,他抬頭看著頭頂的虛影漸漸從清晰到模糊然后逐漸消失,內心中豪氣澎湃。
“一切就看十日后的分曉了,若是能夠掌握這處玄界……”他拳頭緊攥,聲音壓低到只剩模糊口型,“那這王朝,就是我的了!”
與此同時,武城內
萬家商會在各個大區內的影樓也是開放,一個個帶著照影鏡的風耳千眼門的武者跟隨各大宗門,將影像投射而出。每一個不同宗門的影像都是不一而同,前來觀看的武者們可自由選擇,不過自然是觀看人數越高的收費也就越高,其中最為熱門的無非就是陰陽六合門、大陰神教、九龍劍山、北玄道門、大鵬寺這幾個,隨便一張門票的價格都已經超過萬兩,但前來之人還是趨之若鶩。
這十日,注定是整個大乾帝國狂歡的時日。
……
葉晨投身入的虛影之間,只覺周身沁涼,宛若是入的水潭中一般。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四周涼意散去,葉晨已經站在了一處平原之上。
四周響起稀稀落落的聲音。
“我、我們進來了?”
“王師兄,你在哪?怎么只有我一人了。”
“這里是哪?”
“啊!”
吵鬧間夾雜著幾聲慘叫,有頭顱滾滾而來,嚇得四周幾個武者一跳。
葉晨已經快速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片廣袤的平原,腳下青草柔軟,蜿蜒而生長,滿目青蔥。遠觀而去,頭頂的如同水洗的藍天同青色的草地連綿成一片,完全看不到盡頭的位置。微風吹拂,青草的氣息涌入鼻尖。
葉晨精神微震。
此地玄氣,是外面的十倍以上!
果然不愧是上古遺留的玄界啊,若是在此地修煉,修為增長必然是突飛猛進,只是可惜只會開啟十日的時間。這皇界中,過往也曾經有過武者過了十日而未曾離去,但直到下次開啟之時,都音訊全無,不知消失在何方,久而久之,也沒有武者敢在此處逗留了。
“確定一下方位。”葉晨取出手中的云石,其中地圖影像浮動,一番查看后,葉晨確定了此處的位置。
墜風原。
是皇界內目前開啟的地圖中,最大的一處平原。
四周武者漸漸也是安定下心思,挑選落在此處的武者差不多有著四十多人,看著裝束打扮不一,各個宗門的都有。看來是先前沖進來之時,不小心錯過同一地圖,分散的各大宗門之人。
“我要去神龍谷那邊,宗門師兄已經提前跟我們說過,若是失散就去那集合,有人同路嗎?”
“我要去天池那。”
“斬月山遺址那邊有沒有人?”
慌張過后,眾人也是開始詢問起來,三三兩兩的就有人湊到了一起。
“呵,組什么隊啊,一個個膽小如鼠。這么大的平原,我看什么都沒有,安全的很,我自己先去了。”一個武者冷哼一聲,身形一轉,突的遠遠飛馳而出,向著天邊沖去。
只是他的身形剛剛出去沒有多遠,一聲尖銳的啼叫聲驟然響起。
頭頂上黑影一閃而歸,狂風呼嘯。
眾人只見一頭展翅足足有十丈長的巨大黑鷹瞬間劃過天際,喙嘴直接叼向那飛馳的武者。
“什么東西!”遠
處武者發出驚呼,連忙手忙腳亂的爆發玄氣攻擊,只是還沒等他的拳勁凝集而成,便被這頭巨大的黑鷹一喙嘴在胸口戳出大洞,黑鷹利爪抓起,高高飛馳入的青空。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武者,莫不都是面色大變,一陣發抖。
先前那武者可也有著通玄境的實力,竟然不敵對方一招之力?!
“是玄界中的遮天雕!這妖獸可是有四階層次,更是有上古大妖的血脈,很難對付。”有認出妖獸的武者驚變出聲。
“這平原明明看起來很安全啊!”
“怎么會、只是四階妖獸而已,怎么如此厲害??”
“這種妖獸最喜歡抓落單的!它們靈智很高。”
本來還小瞧玄界的眾人,再不敢生出一絲輕視之心。
“我建議,我們組隊一同前進。這種妖獸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夠敵對的。”有人開口。
于是眾人紛紛組隊而行。
葉晨身邊有人開口道:“喂,你是去哪的?跟我們一起走吧,我是鐵掌宗的人,此次排名六百二十位。”
葉晨淡淡掃了那人一眼,只見他一臉傲氣,可見“六百二十”的名次給他帶來的極大的信心。
“不必,我一人足夠。”葉晨回答。
那人瞪眼:“你想死啊,沒看到剛剛那人的下場?你這么出去必死無疑。”
葉晨懶得多言,玄氣在腳下回蕩,他身形驟然輕入鴻毛,展身飛馳入空,白袍獵獵極為灑脫。
底下眾人看著不由嗤笑:“又是一個命長的。”
“這小子腦子有坑吧?”
“不聽勸,死了拉到。”
眾人翹首以盼,等著看葉晨身死的畫面。仿佛是感受到眾人的期盼,天空中鷹啼之聲響徹,黑影閃爍,一頭巨大的遮天雕俯沖而下,直指葉晨的背脊。
葉晨身形不停,頭都沒回,只是輕巧的一道掌勁拍出。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掌印轟然印下,那展翅足有十丈的龐然大物,恍若遭到重錘轟擊,一聲哀鳴,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黑色的羽毛四散而下,葉晨身形飄飛遠離,只留下一地武者,滿臉懵逼。
“好強……這是誰?”
武城內,各家影樓爆滿,武者往來談論的全部都是皇界內的事情。
千舟區一座影樓頂樓,這里是萬家商會特地預留給身份地位極高者的貴賓包間,每一個包間都是極為空曠,五十張照影鏡都可以隨意切換,不跟其他地方一般挑選一處只能觀看一個照影鏡。
不過有著如此優待,包間的價格極為高昂,是以時辰計費,每個時辰就要百萬銀兩。這個價格自然是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不過對于真正的豪族而言倒是算不得什么。
一處包房內,夏家的一眾人坐在此處。
夏家的族長夏行乃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身有富態,面容溫和。夏家在武城中可是納稅大戶,單純以商業能夠在武城中占據一席之地的寥寥無幾,夏家正是其中之一。
但此時,這個跺跺腳整個武城的財政都要顫一下的富家老爺子此時卻頗為恭敬,矮胖的身子坐在座位上不敢多動。
原因便是,除卻夏家父女之外,面前坐著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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