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世上難道還有金錢買不到的東西?”元風不信。
“管你信不信。”
話音剛落班,應子魚非常靈敏地繞到元風身旁,手中的匕首一劃,直接割破了元風的衣服。
元風連忙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怒道:“臥槽!我剛買一年的衣服,老子弄死你!”
說著,元風惱羞成怒拿起小刀哇呀呀的沖了過去,見狀,香菜便沖了過去,不料被元曠擋了下來。
元曠張開雙手說道:“且慢,你的對手是我。”
“切!是你又如何。”
香菜冷冷說道,話音剛落,香菜手中的黑月長劍便已出擊,一副擋我者死的樣子。
“什么?!”元曠一驚,連忙退后躲避香菜不間斷的攻擊,大聲說道:“你有兵器我卻沒有,不公平!”
香菜一邊攻擊一邊說道:“戰場上沒有公不公平可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一切憑實力!”
“我信你個鬼!”元曠連退數步,來到正在和應子魚火拼的元風身旁,輕聲說道:“大哥,我看眼前的狀況對我們不利,不如……”
元風眼珠子轉了轉,點頭:“先撤!想好對策再來取楊凌狗賊的人頭!”
說著,元風和元曠倆人撒腿就跑!
應子魚拿著匕首操指向元風和元曠逃跑的方向,大聲咆哮道:“你們給我站住!”
“窮寇莫追!讓他們走吧,那兩個奇葩還對我造成不了威脅。”楊凌道。
這一聽,張三就擔心了,說道:“可是城主大人,這兩人的實力真的不可小覷,一個人還好,若是倆人合并出擊,我一個人吃不消,我擔心這次放他們走,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還會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
應子魚也有同感,點頭道:“是啊,我感覺一個人還好,不對!對付那只猴還好,要是那個大胖子的話,我的攻擊貌似對他沒有什么效果。”
香菜回收黑月長劍后,淡淡說道:“還行。”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達布Q!
楊凌笑了兩聲,笑道:“哎喲,這有啥好擔心的,他們就兩個人,而我們呢不僅有戰狼還有神弩營,再說了,有你們在身邊怎么會怕他們兩個呢?而且他們兩個就是個奇葩。”
“這……”張三依舊還是有些擔心。
“別這個那個了,沒事的。”楊凌很樂觀,又說道:“剛才這元氏兩兄弟來襲,打斷了我們的游戲時間,現在游戲繼續。”
這一說,香菜連忙說道:“誒,游戲已經結束了,你輸了。”
“什么鬼!”
楊凌震驚。
應子魚邪魅一笑,道:“你當然輸啦,游戲規定十分鐘內抓到我們任意一個,現在都過去多久了,你輸了。”
“這……這不是被人干擾了……”楊凌像極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啦啦啦,就這樣啦,二十個蛋糕,記住咯。”
應子魚拍了拍楊凌的肩膀,就回房了。
“十個蛋糕別忘了。”香菜也是如此。
楊凌無奈,看到關馨還站在角落里,莫名有點感動,道:“關馨還是你好。”
“五箱安慕西酸奶哦,城主大人早點休息哦。”
眼看關馨也離去,楊凌想哭。
蒼天啊,大地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元風!元曠!
都是你們兩個讓我游戲輸了,失去了對她們提條件了!
可惡!
這時,系統傳來安慰的聲音:“宿主莫哭,還有我呢。”
楊凌感動:“還是系統你好,你說他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三個人欺負我一個!”
系統道:“就是就是,太過分了,既然如此,那宿主要不要來次驚險又刺激的抽取青銅寶箱呢?”
“滾!”
楊凌欲哭無淚。
第二天。
青云城一家客棧二樓,元風和元曠正吃著早餐包子。
元曠吧唧一口吃下一個包子,說道:“大哥,接下啦我們的還怎么進行?”
昨晚吃了閉門羹,差點就喪命于此,還好跑得快。
“目前我們兩個人貌似也斗不過他們,而且我們昨晚一搞,想必城主府一定會有加強防備,我想我們的人手也要增加了。”元風若有所思。
元曠道:“對對對,沒錯!要不是他們人多,我早點把他們捏扁了!可惡!我這就飛鴿傳信給特輪蘇男爵,讓他給我們增援,我就不信一個青云城還端不了?”
“不妥!”
元風果斷阻止,看了看四周沒人,輕聲說道:“你傻啊,我們替特輪蘇男爵辦事這么多年從未失手,那次不是些大人物恨角色,這次對付一個小渣渣居然要破例增援,你猜一下特輪蘇男爵以后還會重視我們嗎?”
元曠心頭一震,顫顫巍巍道:“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特輪蘇男爵確實如此,他覺得沒有任何價值的人他都不會去重視,甚至還會殺掉,這么說那我們更不能讓他增援了。”
元風點頭,道:“沒錯,不要萬不得已,絕不能找他!現在我們該想想除了特輪蘇男爵之外,我們還能找誰增援。”
“這個……”
元曠和元風都陷入沉思,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來的增援,他們是殺手,莫得朋友。
突然,元曠想到某個人,不!兩個人,恍然大悟道:“有了!大哥你覺得李彪李喪兩兄弟如何?”
元風摸著下巴,琢思道:“馬賊?他們兩個伸手確實不錯,但是他們不是被楊凌抓起來關在地牢了嗎?”
元曠道:“是啊,沒錯,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啊,昨晚我們兩個這么一搞,城主府一定會加重防守,而地牢只關押著李彪和李喪而已,守衛一定很少,不如我們將他們救出來,讓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
“這個……”元風琢思道:“也不是不可以,就算有十幾名守衛,我們還是能搞定的,好!就去地牢救他們,今晚行事!天黑好干活!”
“沒問題!”元曠道。
元風道:“走,別吃了,我們得去準備準備一下,今晚好劫獄。”
說著,元風就坐上了元曠的肩膀,下了樓出了門。。
殊不知,剛才他們的對話卻被坐在二樓包廂里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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