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等人懵圈轉(zhuǎn)身一開,一輛馬車正迎面襲來!
臥槽!
香菜果斷跳開,楊凌也想如此,直播腿一蹬就能跳開,可是就在他要跳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腳踩住自己的衣服了。
“納尼?!”
楊凌慌了,眼看馬車就要撞上來了。
坐在馬車上的一個微胖男子惡狠狠地吼道:“賤民快給我讓開!找死是不是!”
就在這時,應子魚伸手抓住楊凌脖子領口,猛然拽了過來,只是慣性的力度,楊凌直接撞到應子魚,將其壓倒在地面上。
香菜看了看馬車駛過,竟然不見楊凌身影,吼道:“楊凌!”
話音剛落,他才看到在他對面地面上,楊凌竟然壓著應子魚,香菜一愣,尷尬轉(zhuǎn)身:“我啥也沒看到,嘿嘿。”
“什么?”楊凌很懵。
“咳咳!”應子魚刻意咳了兩聲,迷人的雙眸盯著楊凌,道:“你想在在我身上待到啥時候?”
“啊?不好意思,我這就起來。”
楊凌尷尬,我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還得人家知道小姑娘來救!太丟人了吧!
不過,剛才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嘻嘻嘻……
楊凌伸手拉起了應子魚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頭看著遠去的馬車,馬車后面的平板上載著一個鐵籠,而籠內(nèi)竟然關押著一個女子,貌似是個獸人,只怪馬車現(xiàn)在距離太遠了,看不太清了。
楊凌好奇道:“剛才那是誰啊?居然在道路上飆車,完全不顧平民的安全!”
“你不知道他?這位大哥我看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身旁傳來一聲濃厚的男音,一看,竟然是旁邊買包子的老板,年齡不大,約莫二十五。
楊凌輕聲笑道:“哦?我悶是來自里巴城的,這次也是來鳳凰城旅游的,大哥你認識剛才那人嗎?”
“認識是認識,不過大哥你說你們來鳳凰城旅游嘛……”包子店老板貌似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老板你說。”楊凌道。
包子店老板說道:“鳳凰城雖說很繁華是不錯,但這其中跟不太平,我們整天做生意都要提心吊膽,就比如剛才那人要是撞到我,我也只能自認倒霉,所以呀,你們來這就來錯了!”
楊凌和應子魚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來這老板知道剛才那廝是誰。
楊凌問道:“剛才那個騎著馬車的人是?”
包子店老板說道:“我看你們也是初來此地,我也就告訴你們吧,那個人吧,我們都惹不得,他是城外茍東糧行老板茍東的親弟弟茍西,雖說這身份沒什么,但茍西是我們鳳凰城城主亞馬孫的軍隊一員士兵,雖說這也什么了不起,但問題就是前幾日,茍西居然被亞馬孫城主提拔升為軍隊二隊的隊長,這才這么囂張,而剛才馬車上關押的女子,恐怕又是茍西為了討好亞馬孫城主的玩物了,可憐啊!”
“原來如此,多謝了大哥。”楊凌雙手抱拳謝意。
“客氣客氣,你們在城內(nèi)可要多多小心,別惹事。”包子店老板笑道。
就在楊凌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香菜突然開口:“老板給我來二十個包子!他買單。”
“老板我也要二十個,也是他買單。”應子魚也說道。
楊凌回頭一看,我的天吶,香菜和應子魚倆人都指著他。
果然,楊凌買單,香菜和應子魚都捧著這一大堆包子邊吃邊走路。
楊凌欲哭無淚,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低調(diào)行事?”
一男一女合拿二十個包子在路上吃,這不引人注意都難!
香菜道:“低調(diào)了啊,本來我要五十個的。”
應子魚點頭:“沒錯,本來我只是要四十個,但說過要低調(diào),所以我也才要了二十個。”
楊凌:“……”
告辭!打擾了!
“話說茍東居然有個弟弟這么牛逼的,之前沒聽他提起過呢,軍隊二隊的隊長,應該跟張三李四那天同個等級的吧?”楊凌好奇問道。
剛才也只是瞅到茍西一眼,倒是和茍東有一些相似,同樣有些微胖,就是沒有八字胡而已,但他的身材微胖就和張三李四沒得比了,人家張三李四都是一身肌肉,能打能抗!
應子魚道:“不清楚,我也不知道還有一個弟弟,不過楊凌,你能不能救那個被關押的獸人?”
“獸人?”楊凌一驚,問道。
應子魚點點頭,道:“對啊,我們獸人都能感知到同類,剛才那個什么茍西的馬車關押的正是獸人,好像是女的。”
香菜咬了一口包子,直接說道:“不是好像,本來就是女的,如果我也沒感知錯誤的話,應該還是兔族的小姐姐!”
“什么?兔耳娘!啊呸,兔族獸人!”楊凌一驚!
差點就說漏嘴了,啊不,好像已經(jīng)說漏嘴了。
該死的茍西跟他哥茍東一個樣,居然關押著獸人為萬物送給那個什么鬼的亞馬孫!可惡!而且還是小姐姐獸人!
應子魚輕輕拉扯著楊凌的衣角,輕柔說道:“我們救救她好不好?”
“這個……”楊凌不知如何是好,道:“夠嗆。”
他也很想救,不是他不想救,而且救不了,畢竟現(xiàn)在鳳凰城是人家的地盤,而且而且這一次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搞清楚元風四人的去向,和鳳凰城之類有沒有什么勾當。
這次的任務比較艱巨,楊凌也不想惹太多麻煩,畢竟元風越獄,特輪蘇那邊怕是會果斷出兵攻打青云城。
可是……兔耳娘啊!
我的兔耳娘啊!
救也不行,不救更加不行!
我該怎么辦?快告訴我,卑微的我在線等,挺急的。
“楊凌!”應子魚眉毛一皺,抿著嘴,十分嚴肅地看著楊凌,說道:“你真不救?你不救我救!香菜你怎么說。”
“我?”
香菜一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說道:“我保持中立,你們兩個自行決定,我……誒!我這帽子不錯耶,好好看。”
“行!楊凌你怎么說?你不救我就自己去!我可不會視同類處于危險之中!”應子魚說道。。
楊凌果斷道:“不行!我怎么會同意讓你一個人去呢,這多危險啊!”
“那……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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