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會
聽到這種商量的口氣我就知道有事要發生,又怕他說出口,可是他又不得不說。只能夠平靜的接受他的請求:“你說吧,我聽著呢!”
“曉,請原諒我這段時間不能時時刻刻陪伴著你,我也曾說過,或許你來找我也找不到。這家公司是我余家的,可是你知道現在的實權都是由歐陽瑾掌握著,可是他并不是一個多么好的人,公司在他手上遲早會破產。我需要做的是找證據讓這條老狐貍露餡,親手送他到監獄,我也是不得已。”余歌就這么看著我,一字一句認真的說出他要跟我說的話。
我想哭卻只能忍著搖頭,為什么?我的幸福之路才剛剛開始,為什么要斷送在歐陽瑾手上,我明明還沒有感受夠余歌的溫柔,我還需要他。
“曉,我也是迫不得已。”余歌嘆了口氣,輕輕將我擁入懷中,動作很輕,就怕是再次傷害到我一般。
“我總認為現在自己二十幾歲了,不會像小姑娘一樣的依賴于你纏著你,可是我感覺我辦不到。前面兩任都未曾有你所給的感覺,有的感覺只有你給得了。”哽咽著卻不敢哭出來,我怕淚水花了我的容貌,讓余歌看到不好的我。
“乖!這樣就不是我萌萌噠洛曉曉媳婦了,不吃腦殘片我們也要萌萌噠!”余歌溫柔的拍著我的背,可是他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可愛。腦殘片這個詞不知道被他提起多少次了,現在居然還提起。
把余歌一推,順便借小奶貓的爪子將他一抓,沒有像昨天抓郭成文一樣有血滲出來,只是鬧著玩罷了。
“不準再提腦殘片這個詞!我一直都萌萌噠!”做完這種事應該理直氣壯,特別是在余歌面前,更是不得屈服。
余歌也是習慣了這種感覺,笑著點了點頭。我跟余歌都不算什么慢熱的人,但是我希望他不是薄情之人,一些事若只是嘴上說說沒意思,更加傷人心。
“余歌少爺,董事長問你參加會議嗎?你可以選擇參加或不參加。”一個男秘書走進來,聲調沒有任何起伏,只是完成任務一般。
“跟他說,今天的會議我就不參加了。你可以出去了。”余歌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面對男秘書,全然沒有開玩笑的口氣。
男秘書聽余歌這么說也就出去了,門也是輕輕的關上了。
“哇哦!”我只能在一旁感嘆,用星星眼望著余歌。
余歌看著我這樣他得意兒的笑:“曉,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崇拜我?我是不是特別帥?”
看著他現在一秒變性格的樣子我只能摸著良心說:“我崇拜剛才嚴肅的你,我喜歡不嘚瑟的你,我愛著的是你對我也許不變的感情。”
說出口心里或許是會舒服些,說出口有時是給自己一種釋懷,不讓自己的感情一直這么憋屈著,那樣會遲,會后悔。世上沒有后悔藥的意思只不過是你回不到過去改變。
“嗯,我知道!”余歌還是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后一句永遠沒有那么美好,“你洛曉曉愛的是我余歌就對了。”
這個時候我真的是想一巴掌胡過去,每天不自戀真的不會出事嗎?但是我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氣,萬一這里有攝像頭什么噠,被別人看到了也不好,說什么家暴!
“你這是有多少文件要批啊?”望著他身旁成山的文件,我開始有些懷疑他承受不承受得了,那‘小身板’。
余歌輕輕把那些文件推到了地上,在我吸冷氣的時候才說道:“這些都只不過是假象,這些文件都是被歐陽瑾批過的,我只是看看。其實看不看都一樣,很多都是已經公布過了,我也早就知道了。”
“傀儡嗎?”
“我可不是傀儡,我是未來總裁,我才是真正的主人。”余歌從抽屜中拿出一包煙,順勢抽了起來。
我也只能沉默著,我或許不懂,或許是不知道說什么,總之話未出口。
“余歌少爺,有人找你。”男秘書又進來了,依舊是那沒有聲調讓人無感的聲音。
余歌只是把手上的煙碾在煙灰缸中,吐出一團煙霧才說道:“嗯,讓他進來。”
我只能抱著小奶貓坐回真皮沙發上,免得打擾到余歌跟其他人談生意之類的,我在旁邊就好了。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余歌少爺。”那個聲音聽起來怎么那么熟悉,可是有著那么一絲調侃的意味,讓人難免有些不舒服。
“怎么?我就是,伊黎老板有什么事嗎?”余歌很直接的回答了對方。我說著聲音怎么聽起來那么熟悉,原來是伊黎那個猥瑣大叔。
偷偷抬起頭看著他們,余歌依舊坐在他的椅子上,然而伊黎只不過給了我一個背影。看正面背影都一樣,怎么看都是那么猥瑣。
“呵呵,我就是好奇未來的新總裁是誰,沒想到我們見過面。”只聽得到伊黎的調侃聲,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既然是這樣,伊黎老板就可以走了。我們有緣再見。”余歌已經站起來準備送客了。看到這一幕我只能說:干得漂亮!
“喵嗚——”小奶貓無聊得又叫起來了,叫得太不是時候,明白著就泄露了我的存在。
“我是來幫你的,你信嗎?我們可以有利益之間的關系。”伊黎依舊坐著,沒有離開的打算。
余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跟前的這個男人,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各路的幫助,而又并非惡意的幫助。余歌差不多已經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答應了伊黎。
“很高興與余歌少爺成為合作伙伴,我相信大家都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伊黎站起來伸出手與余歌握手表示一種:合作愉快的姿態。
之后伊黎站起身,扭頭看向我,居然對我拋了一個媚眼,我突然感覺胃有點小翻騰。面對這種情況,我也只能禮貌得一笑,不然我還能做什么?
“沒想到洛曉曉小姐也在這里,也是來跟余歌少爺談生意的嗎?”伊黎全然不顧余歌要殺死人的眼神走了過來,一副欠揍樣。
“呵呵,我是來探班的……”本來只想笑笑不說話,可是也不能這樣,只能說實話,挑明關系。
伊黎先是一震剛要前進的腳步也緩慢下來,看著我與余歌摸著鼻子無奈一笑,之后才言道:“既然如此我也走了,希望下次還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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