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笑的冷笑話
“你需要多久?我真的感覺要演不下去了,一個人憋著這件事有多難受你知道嗎?”還是那個辦公室,只不過這次郭成文坐在那里玩zippo。
“我真的不確定我這樣的生活需要多久,這次只是因為他要去的地方會碰到不該碰到的人,所以我才回來避一避。”他還是站在落地窗那里,望著對面那條街川流不息的車輛。
郭成文玩zippo的動作似乎根本就停不下來,他暫時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其實這樣也挺累的,有時候就很后悔當初答應了他的請求,我就不應該心軟。以至于心愛的女人我都不能見。”
“他又不在你身邊,怕什么?你可是要知道她身邊有一個什么人,對你的地位有著很大的威脅,你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你應該明白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對你的重要性,取決在于你自己,命運始終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郭成文放下zippo,走到他的身旁,與他一同望著車流。
“可是你要明白,你只能在你心愛的女人身邊待幾天,之后你就要失蹤不知道多少天,下次重聚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或許下一次見面你會給她驚喜,可是她得到的驚永遠比喜多,我不希望這樣。”他轉過身,沒錯!就是余歌,就是我們失蹤了有一段時間的余歌。
“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可是我知道她這么長時間等你的辛苦,我也跟你說過她在知道你失蹤之后做了什么。酗酒了幾天,住在凱文家,前段時間才停止了酗酒。而且還有幾天伊黎一直找她,雖然她的態度很堅決,但是你要知道,只要那個男人有毅力,你擁有的這個女人的美好時光也只是過去時。”郭成文還是望著那條街。
“我跟她寫了一封信,你或許知道。其實我在等著有人來找我,這樣我就能夠早日脫離軒,因為我有理由了。”余歌走到真皮沙發那坐了下來,呈思考態。
郭成文撇了撇嘴,他不知道說什么。他知道的是這個男人每次從國外回來都會來到他這里,然后跟他從軒聊到洛曉曉,每次都是這個順序,目前是沒有改變過。
“其實軒知道我不愛他,也不可能愛他。只是因為他的占有欲太強,他想要把我留在他的身邊,讓自己知道我還是存在的,然后騙著自己我愛他,我愛的是一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發生什么我跟一個女人訂婚了的事情。”余歌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后來我才知道他這樣催眠自己很久了,而且他也試圖讓自己過上不催眠自己的日子,可是不過三天他就受不了了。”
郭成文轉過身翻著白眼:“我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家庭是怎么樣的,能養出這樣的兒子也真是夠了,跟女人搶男人。”這個白眼他想翻給軒看,可是軒根本就不會看到,而且看到了估計也不會很在意,軒好像一直都沒有在意郭成文這個角色。
“不知道他的家庭具體是什么樣的,只知道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爸爸把他帶大的。”余歌很誠實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他的確只知道這些,當初禿頂男跟他說的也只有這些。
突然郭成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是許若靈,樣子非常狼狽,似乎在躲一個人。
辦公室內三個人都愣了。
“余歌,你怎么在這里?”許若靈最先開口,指著余歌只感覺不可思議。
可是余歌看來許若靈一眼就沒說話,難以啟齒的樣子。
“呃呃呃,他中途逃出來,估計等一下就又要離開了。你到這里來干嘛?你不應該在公司上班嗎?現在接你不是還有一會嗎?”郭成文為余歌很糊弄性的解釋著,然后就是質問般的問著許若靈。
許若靈在得到答案之后對于郭成文的問題沒有馬上給出答案,而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很是豪邁的喝完了才愿意開口:“我現在在躲一個人,也就是洛曉曉。其實我也是不敢面對事實。”
“發生了什么?”這是郭成文的第一反應,似乎這句話根本就不要經過大腦便會脫口而出。
“說來話長,我還是長話短說比較好!”許若靈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緩了一會才開始告訴郭成文,“其實我得知了親生父母的住址,可是我一直都不敢進去,于是我就想著帶洛曉曉去壯膽。而且我也算清楚了,小妞給曉曉一個星期悠閑的時間,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我就叫上了她。可是萬萬沒想到,叫她陪我之后,我還是不敢進去。”
“找到父母是好事啊!怎么就不敢去面對了呢?”郭成文得知自己還是有丈母娘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他相信自己是一個完美女婿。
許若靈橫了郭成文一眼,似乎是在怪他,不過她的確在怪郭成文:“你根本就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么,所以你才說的這么輕松。要是我這么多年發生的事情給你經歷一遍,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么輕松的話來。”
郭成文一下就焉了,他完全就說不過許若靈,可是有時候就是不自量力的要去說一些不適合的話。
“所以你就讓洛曉曉一個人去了那個地方,她代替你看望了你的父母?”余歌這個時候質問著許若靈。
許若靈也不再用太多的話語來掩飾自己的過錯,很坦白的點了點頭:“我跟她說去買些水果,然后我在中途逃跑了。給她發了條短信,告訴了她住址,然后跟她說如果真的好奇我的父親是什么樣的,就去看看吧!讓她替我向他們問好。”
“按照曉曉那種神經大條,好奇心極重的性格,得到住址之后當然是要去看看了。”余歌分析著自己未婚妻的部分性格,接著就斷定她肯定是去看了。
許若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囔囔著:“怎么辦,怎么辦……”
自己女朋友這樣的表現自然是感覺非常奇怪的,郭成文走到女友身旁,坐下來摟著她輕聲問道:“到底怎么了?”
可是許若靈望著他的眼神完全就是祈求,似乎真的有事情要求助于他。可是郭成文對于這個眼神感覺非常奇怪,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那種各種要強的女人,沒什么意外是真的不會求他什么,可是現在這個眼神怎么看都會感覺到不對勁。
“郭成文,我實在是不知道如果我跟我的父母相認了會發生什么,或許你會嫌棄我,然后我就會失去你。同時我也害怕未來公公婆婆知道了我的家庭之后看著我的眼神,輕一點就是他們會讓我們分手,讓你去跟其他女人結婚;嚴重一點就是讓我們結婚,可是在我們婚后看著我的眼神完全就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會在這樣的眼神中過完我生命中的十幾二十年。”許若靈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在猜測著這件事發生的真實情況,她幻想著公公婆婆的眼神。
郭成文聽完許若靈的話感覺有些好笑,摸著她的頭發安慰道:“我爸媽那邊你完全就可以放心,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你的家庭會怎么樣,他們也不會嫌棄你的父母,這是得到證實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我的大姐——郭夢欣,她老公的家庭就不怎么樣,可是他的父母為人很不錯,我那有兩個二貨的父母對于這樣的親家是非常愿意去接觸的。實例就擺在這里你還在怕什么?”
“可是可是……”許若靈還是很擔憂。
郭成文對許若靈做了“噓”的動作,接著想要徹底消除這種憂慮:“你就別可是了,我父母可是很開明的,他們看人也是非常準。所以我請我的大小姐不要在那里隨便補腦,那是沒有必要的。如果你不想讓他們每天都看到你,我們可以搬出去住,這又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聽郭成文這么說,許若靈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可是還有另一半她不愿意說。
“好了,我覺得我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余歌你該跟我說一下你的情況了。為什么回來了不去找洛曉曉,要是讓那個二百五知道了你回來不找她,她得有多開心啊!估計下個月的酒吧免單都不用愁了。”許若靈最后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冷笑話,可是這里的三個人都笑不出來。
余歌看了許若靈一眼,之后似乎是在思考該如何正面回答許若靈問出的這個問題,終于他想好了。
“我想跟她待得久一點,而不是一兩天,那樣你們半年的酒吧免單都估計不是事。”余歌按照許若靈的方式回了一個冷笑話。
許若靈鄙夷的望著余歌:“最討厭那種愛的死去活來,可是就是沒有辦法一直在一起的感覺,那樣根本就像是花樣作死。”
“我當初去認識軒也的確是在花樣作死,不然我跟曉曉早就在某個地方度蜜月了,哪像現在都還只戴著訂婚戒指。”余歌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里不是那么個滋味。
三個人開始沉默。郭成文摟著許若靈坐在另一個小一點的沙發上,余歌一個人坐在那張大沙發上,可是只是一個人的溫度。
“許若靈,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密,除了你能與郭成文交流關于我的事情,而且是在只有你們兩個人的情況下,生下來的情況你就要跟郭成文一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余歌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放心!況且近期我是不敢找曉曉的。”許若靈拍著胸脯對余歌保證著,雖然感覺有些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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