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是么?我不是不知道大叔你也在里面么。”夜亦云打著哈哈隨意的說道。
這要是憑空又多出來一個敵人,自己這把脆骨頭可吃不消。
司機大叔像是敲門一樣敲了兩下夜亦云的腦袋隨后說道:“都過去了就不要提了,你還想不想逃出去了?”
“想啊!”夜亦云毫不猶豫的說道。
“想你還不趕緊把剩下的碎片弄到手。”
“咋弄啊?”
聽到夜亦云的反問司機大叔狠狠的敲了一下夜亦云的腦袋。
“笨,看到那倆人沒。學著他倆去搶唄。”
“哎呦,輕點叔。”
“啥,搶?不合適吧。”
夜亦云轉過身來看向司機大叔。
夜亦云之前殺人是因為被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才干的。
“這些人既沒有招惹自己又沒有想要殺害自己,為什么要去傷害他們?”
“唉,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多么的殘酷,說了也是白說到時你自會懂的。”司機大叔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很輕松的說道,就像是他自己已經把這個世界看透了一般。
其實司機大叔說的夜亦云也都懂,但是心中似乎在前前世有一個執念。
至少在這個執念沒有消散前自己是不會變的。
夜亦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下了頭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個聲音就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樣了。唉,過去了就永遠也回不去了。”
司機大叔似乎察覺到了夜亦云情緒的異常,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堅定的說道:“叔老了也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心思,有什么事活著才能解決。不管如何都堅持下去,哪怕只剩下一口氣!”
夜亦云覺得司機大叔好像誤會了什么但還是握了握拳向著安建文的方向走去。
“呦,這不廢小子么。怎么你也在這?”安建文看到夜亦云往自己的方向走來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把碎片全都給我!”夜亦云也沒理會安建文說的話直接向著那個兇神惡煞的中年大叔走去。
安建文見夜亦云沒鳥自己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燃燒起來。
“小子,和你說話呢!”說著就要去收拾一下夜亦云。
就在安建文剛剛賣出第一步時司機大叔腳下踏出詭異的步伐來到了安建文地身前。
“你的對手是我!”
“閃開,別擋道。你這種廢物我還沒有放在眼里。”
“哦,是么?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就在倆人交談之際就已經開始打斗起來。
......
這邊,夜亦云一臉獰笑的看著兇神惡煞的大叔。
那大叔顯然被夜亦云的氣勢給嚇到了。
夜亦云摩拳擦掌大有這一副想要揍那人的架勢。
“嘿嘿嘿,嘿嘿嘿。別怕啊,來把碎片給我。”
就這樣倆人一個往前走一個往后退。
那個原本還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全是驚恐。
他不僅僅被夜亦云的氣勢嚇到了,更主要的還是被之前那個隨手釋放的雷電給嚇到了。
“我,我給你。你別過來!”那個大叔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你有多少枚就給我多少枚,扔過來別耍花招。”
那個大叔從兜里拿出了三枚碎片直接就扔了過來。
夜亦云接過碎片后看了一眼那個大叔問道:“沒有了?”
“沒,沒有了。剩下的都在那個銀發少年手上,我也不知道他要那么多碎片干什么。”
“行了,別耍什么花招。否則有你好看。”
放完狠話后夜亦云轉身就去幫助司機大叔對付安建文去了。
那個兇神惡煞的大叔癱軟在了地上,看上去顯得是那么的沒落不堪。
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要是反抗肯定回死的很慘,如果要是把碎片給夜亦云至少自己還可以多活一會甚至在弄到碎片。
安建文利用余光看到了夜亦云正緩緩的向自己靠近,小聲嘟囔了一句:“廢物,連比自己小那么多歲數的小孩都搞不定。”
安建文一手成盾擋住司機大叔的一下攻擊后撒腿就跑。
等到夜亦云到了附近后安建文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可惡,跑的真快。”夜亦云有些不甘的嘟囔了一句。
司機大叔調整了一下身體狀態隨后感嘆道:“那人實力到是沒有多強大,就是太狡詐了。每次都玩偷襲,要不是我有四階的實力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聽完司機大叔的感嘆的話夜亦云陷入到了回憶之中嘴里無力的吐槽道“唉,其實上次任務他要和我提合作我就懷疑過他。但那個時候不得不需要他的幫助。”
“行了,別在那里吐槽了。你應該也接到任務了吧。”
夜亦云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這個任務讓我有些奇怪,但還是可以理解。”
任務是這樣的,在夜亦云接過碎片候任務就在腦中提示了。
“叮,任務二已完成。”
“下面開始發放任務三:找到隱藏在人群中的凌輝,他已經被關在這里研究了十年。找到他才可以解開這里的奧秘進行下一個任務。”
思考著任務的夜亦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留露出思念的神情。
這個任務似乎和之前那個時間吊墜有一點點相思,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老是圍繞著時間這個主題。
想到時間吊墜夜亦云開始思念起了自己那個妹妹。
也不知道這幾天那個小丫頭怎么樣了,不會有麻煩吧。畢竟是八音魔符的屬性。
夜亦云很快就把心中的擔心埋在了深處。
有院長在身邊怎么可能會有危險,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叔,你覺得誰會是凌輝?”夜亦云看向司機大叔詢問道。
“我感覺凌輝應該是個老者,畢竟都被關了十年了。”司機大叔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夜亦云說完后就開始在四周的房間掃視起來。
夜亦云的目光與每一位的目光對焦時,有的人露出了驚慌的神情,有的人露出了滿臉期待的表情。
這一回的掃視更認真,更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想落下。
等到夜亦云的目光與一位老者相撞時那個老者并沒有任何神情。
那位老者瞳孔渙散,就像對這個世界一切都絕望了一樣。。
一身整潔的衣服與他那凌亂的頭發顯得是那么的反差。
夜亦云指向了那位老者對著司機大叔說道:“我感覺他就是凌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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