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毒順著眼睛進(jìn)入到大腦里,飛狼僅存的一只眼睛的視線模糊了,凝結(jié)在口中的火焰忽的消散了。

肉翅無力地煽動著,飛狼龐大的身軀歪歪斜斜地落下來,張蕭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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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是誰呢(1 / 1)

金翅毒蜂一根毒刺扎在人的身上,就足以讓人中毒,這十幾根毒刺一股腦地扎在飛狼的眼睛里,饒是它身軀龐大,也禁受不住。

蜂毒順著眼睛進(jìn)入到大腦里,飛狼僅存的一只眼睛的視線模糊了,凝結(jié)在口中的火焰忽的消散了。

肉翅無力地煽動著,飛狼龐大的身軀歪歪斜斜地落下來,張蕭晗身形在空中急速地后退著,避開飛狼恐怖的大嘴。

“轟!”飛狼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塵土飛揚中,它的身軀抖動著,不甘心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只掙扎了一兩下,頭顱就低沉下去。

張蕭晗踩著飛劍靜止在空中,靜靜地等待著灰塵落下去,眼看著飛狼龐大的身軀無力地堆在地上,那一雙肉翅也耷拉在后背上,忽然才發(fā)覺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她慢慢地落下來,站在地面上腳踏實地地感覺讓她有些安心,飛狼的獨眼閉著,胸膛看不到一絲起伏。

死了么,這般輕易地死了嗎?

心臟在快速地跳動著,張蕭晗呆呆地看著面前倒臥在地上的飛狼,這是四階妖獸,自己竟然殺死了一只四階妖獸,還是在被偷襲的情況下。

腿忽然就軟了一下。

這只飛狼竟然跟在了自己的身后,這個幻陣竟然沒有擋住它,視線不由望向白茫茫的迷霧,膽戰(zhàn)心驚,若是再有妖獸進(jìn)來……若是再有其它的妖獸進(jìn)來,自己鐵定死在這里了。

迷霧外傳來妖獸積聚紛雜的聲音。張蕭晗睜大眼睛,剛剛急于逃命,驚鴻一瞥間也看到了數(shù)不出數(shù)量的妖獸,數(shù)量絲毫不少于上古丹宗護(hù)山大陣剛剛開啟時奔跑過來的妖獸。

誰要引來大批的妖獸?對付自己難道要這樣大的陣仗?張蕭晗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片一閃而逝的衣角,看不出這個衣角是那個門派的,但是,真想讓自己死掉的,除了趙東旭,還會有誰?

只是,一個結(jié)丹期的修士想要殺了自己還不容易?至于要引來這么多的妖獸嗎?或者不是他?

那會是誰?楊春令現(xiàn)在自顧不暇吧。再說楊春令只是監(jiān)視自己。他并不知道偷了猥瑣男的儲物室的人是自己。

還和誰結(jié)下了愁?張蕭晗將自己進(jìn)到玄真派以后的過程回憶了一遍,真的沒有別人了。

或者自己多心了?她和王林恰好在這個時候走到了這里,原本他們的目的就是將妖獸全都吸引來,大開殺戒?

妖獸的嚎叫聲在外邊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密。張蕭晗側(cè)耳聽了一會。還沒有聲音奔向這邊。

視線重新回到了飛狼的身上,真是僥幸,若是沒有身上的這件刻畫著陣法的衣衫。若是手里沒有留下十來只金翅毒蜂的毒針,恐怕躺在這里的就是自己了。

伸手召回了飛刀,只有黑色的水系飛刀還留在飛狼的眼眶里,張蕭晗走過去,伸手使勁一拔,飛刀嵌在了眼眶的頭骨上,這一拔出來,一縷黑色的鮮血就飛濺出來。

這只飛狼是火系的了,張蕭晗摸出一個瓶子,就著手里的飛刀,順著飛狼的嘴割下去。

接了一大瓶的血液,不過這血液是發(fā)黑的,帶著蜂毒,張蕭晗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總是先收起來的。

和王林在一起狩獵十幾天了,采集材料的時候,多少也伸了幾次手,眼看著飛狼這樣龐大的身軀,能出的材料可不少。

首先就是厚重的毛皮,剝皮可是個技術(shù)活,張蕭晗一向就是打下手的那種,看著眼前的飛狼就犯了愁,定定地看了一會,還是嘆口氣,算了,全都收在儲物袋里吧。

除了那個百立方米的儲物袋有大面積的空間,手里的另外兩個三立方米的儲物袋全都滿滿的,張蕭晗只好將那些吃的和一些瓶瓶罐罐還有法器什么的都轉(zhuǎn)移到出去,到出了地方正正好好裝下了飛狼。

使用掃塵符驅(qū)散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張蕭晗膽戰(zhàn)心驚地看看迷霧,聽聽外邊越來越密集的喧囂,既想出去看看,又害怕吸引來其它的妖獸。

飛狼能跟在他的身后進(jìn)來,也許就會有其它妖獸跟進(jìn)來,張蕭晗權(quán)衡了一會,聽著外邊妖獸的聲音越來越可怕,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避之只恐怕都來不及,也不知道這里還夠不夠安全。

“啾——”有凄厲的鳥鳴從頭頂傳來,張蕭晗剛剛平復(fù)下的心臟又快速地跳動著,地上跑的妖獸進(jìn)不來,可天上飛的妖獸是不是能看到這里?

白霧之外可見藍(lán)天,一群鳥雀快速地向廣場的方向飛過,看都沒有看向藥園。

忐忑的心再次漸漸平復(fù)下來,記得自己上山的時候也曾在高處望過這座藥園,只看到荒蕪的植被,藥園的上空也是在幻陣的范圍里的,深深呼吸了幾下,這才來得及看看分別一年之久的藥園。

藥園和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變化,曾經(jīng)被張蕭晗挖去一半的空地還是那樣空著,張蕭晗有些慚愧,上次離開的時候該把地補(bǔ)種上的。

慚愧歸慚愧,想法歸想法,張蕭晗是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在這個藥園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倒是找到了年份比較少的靈果。

在一些明顯低矮的樹上掛著成熟的鮮果,樹木的樹齡不高,鮮果自然也沒有那么高的年份,張蕭晗開心地將這樣的果子都摘下來。

上一次進(jìn)來只顧著萬年靈藥了,就沒有想到年份高的靈藥自己消受不起,還是這幾十年、幾百年的靈藥好。

在藥園里挑挑揀揀了一陣,外邊的騷動似乎也小了些,張蕭晗直起腰,望望藥園邊緣的白霧,就想起那個不知名的粉末來,那個又是什么東西,對妖獸的吸引力這么大。

就在藥園里那片聚靈草旁坐下來。

藥園的靈氣已經(jīng)是十分濃郁了,聚靈草旁靈氣濃郁得更加不像話,張蕭晗坐在旁邊隱隱就覺得體內(nèi)的靈力又想自發(fā)的運行起來。

她不想修煉,還不知道外邊怎么樣,也不知道是誰要害自己,好容易借著采集靈藥讓心態(tài)平和了些,她只是想靜一靜。

這么多的妖獸聚在廣場里,五大派的修士能放任嗎?或許自己真是想多了。

可是那柄匕首?不,張蕭晗搖搖頭,那柄匕首就是沖著自己的,它筆直地飛過來,若是自己反應(yīng)慢些,沒有讓飛刀迎上去,那把匕首絕對會落在自己的面前,飛濺的黃色藥粉就會濺在自己的身上。

若是那樣,張蕭晗忽然打了一個寒戰(zhàn)。

不對啊,那把匕首是自己的火系飛刀斬斷的,火系飛刀上不也會沾上那種粉末了嗎?張蕭晗猶豫了一下,伸手布下禁制,將火系飛刀從儲物袋里召喚出來。

火紅的飛刀靜靜地懸在身前,刀刃上一塵不染,張蕭晗琢磨了一會,應(yīng)該是飛刀內(nèi)蘊含著的靈力在斬斷了那把匕首的同時,將散落的藥粉都震蕩開了,不然沒有其它的解釋。

“嗷嗚——”

藥園外不時傳來妖獸的吼叫,聲音里帶著興奮,張蕭晗安靜地坐在藥園里,這么多的妖獸,沒有那個修士敢來獵殺吧,就算是師祖,是不是也會猶豫呢?

就想起了那只飛狼,自己的武器太單調(diào)了。

除了飛刀就是飛劍,張蕭晗的視線在儲物袋里劃過,在儲物袋的一角停下了,那里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法器。

鎖魂幡。

張蕭晗凝視著那個黑色的幡旗,鎖魂幡,控神術(shù),自己修習(xí)了控神術(shù),這個鎖魂幡要不要也祭煉了?

這里這么多的妖獸,若是收取了這些妖獸的魂魄,就憑空多了幾份助力。

可是,收取魂魄的事情,是不是魔修才會做呢?那個魂魄又是什么東西呢?

忍不住將鎖魂幡從儲物袋子里拍出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黑色的旗,旗桿堅硬冰涼,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旗幟的面料很柔軟又很硬實,不用嘗試,就知道輕易損毀不了的。

旗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沒有,若非是親眼見過王山驅(qū)使鎖魂幡內(nèi)的靈魂,很難想象這個旗子會有什么特殊。

祭煉還是不祭煉?

祭煉了,是不是也會像王山那樣慘白著面孔?

慢慢就想到師門圍剿的噬魂火鴉,它們吞噬彩羽云雀魂魄的樣子,不知道自己要是死掉了,是不是也會有靈魂出現(xiàn)。

猶豫再三,還是輕輕地嘆口氣,自己禁不起冒險。

收了鎖魂幡,興致索然,靈石,一切都需要靈石,而自己儲物袋里的靈藥偏偏無法光明正大地拿出來,不拿出來靈藥,就缺少靈石,就無法購買法器。

唉,長長地嘆口氣,將鎖魂幡扔回儲物袋里,靈魂的事情說不好,還是不要冒險了。

四顧望望,只能暫時躲在這里,這么好的環(huán)境,還有聚靈草,又不擔(dān)心別人知道,反正暫時也出不去。

這么一想,心便踏實了,外邊妖獸的紛亂也就慢慢地被放在腦后,心情放松了,便覺得沐浴在著濃郁的靈氣里身心格外的舒適,不自覺擺出了修煉的姿勢,漸漸沉浸在修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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