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簡·格蕾決斗時。
班尼雖然刻意沒有下重手,但是連番擊打之下簡·格蕾已是傷痕累累,身上甚至包括臉上早就是青一塊紫一塊。
簡·格蕾完全是依靠戰斗意志,靠著倔強在作戰。
克勞西看得暗暗點頭。
簡·格蕾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戰斗意志驚人,這就是成為角斗士最關鍵的因素。
簡·格蕾趔趄的走到了長槍旁。
她奮力拔起了鐵制長槍。
既然戰場上的三把十字劍都有鬼,總是在關鍵時刻停頓,僅憑拳頭又打不過那家伙,簡·格蕾索性用槍。
槍是重槍為力量型戰士所使用,雖然簡·格蕾用起來并不合手,但這總比那有鬼的十字劍好。
看著眼前這15歲的小姑娘,放棄了自己的敏捷優勢,舉著幾十斤的重槍向自己沖殺而來。
班尼輕輕一嘆……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你還有什么勝率可言?
班尼抬起雙掌,施展如封似閉防御得滴水不漏。
以徒手對長槍。
班尼根本就沒有施展陰影束縛,純以拳法應對,同樣瀟灑從容游刃有余。
啪!
班尼一掌手鞭,震動槍桿隨后一掌拍出。
簡·格蕾拿捏不住,長槍脫手。
班尼上前兩步,雙掌探向簡·格蕾鎖骨。
十字手封喉。
然而簡·格蕾卻是一動不動,根本沒有抵抗。
簡·格蕾身子向后一軟,竟是倒了下去。
班尼將脫力而倒的簡·格蕾抱了起來。
戰斗結束了。
班尼抱著簡·格蕾向著甬道而去。
簡·格蕾神情有些茫然,她知道自己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
……
黑火酒館占地面積不小。
其中甚至有為幫會成員專門準備的客房,只要兩個銀奈爾便能住上一晚。
班尼要了一間房間,準備和簡·格蕾湊合著住一晚上。
簡·格蕾端著一碗濃稠的豌豆大麥湯緩緩的喝了下去。
肝糖超補法……
這種食物只要幾個銅子。
想要成為角斗士,每天每頓都只能吃這個。
非常便宜……
簡·格蕾喝完之后,讓班尼取出了契約書。
簡·格蕾在契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自此以后。
班尼·伊利丹就是簡·格蕾的馬斯塔了。
班尼拿起了契約書,瀏覽了契約書上博登堡公證處的鋼印,以及契約書上的一項項條款……
班尼用試探的語氣問道:“我說什么你都會聽?”
簡·格蕾認真的點點頭。
“角斗士是心甘情愿成為奴隸的。”簡·格蕾開口說道。
“你為什么會心甘情愿成為奴隸?”班尼對此也來了興趣。
簡·格蕾張了張嘴。
“我不知道……”簡·格蕾撓著自己的黑色頭發,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班尼有些后悔……
這樣一個心甘情愿做奴隸的女人,不正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干嘛要去點醒她,萬一她覺悟了怎么辦!?
真是嘴賤!
好在簡·格蕾想了半晌依舊沒想明白。
只聽她喃喃自語的說道:“我出生在惡溝監獄,我的母親是重刑犯,判刑的原因似乎是因為殺了我父親……”
“惡溝監獄位于博登堡郊區,在那里,獄卒的話,沒有人敢于違逆,包括我的母親……”
“為了養活我,母親每天都拼命的干活,監獄里有很多好人,他們經常偷偷給我吃的……”
“也有壞人!”說到這里,簡·格蕾變得神情猙獰。
“我7歲那年,母親為了我跟人打架,被活活打死了……”說到這里,簡·格蕾神情黯然。
“獄卒說母親死了,我也有這么大了,可以把我拿去賣了……我被賣到了博登堡的一家紡織廠,那里所有干活的員工都沒有身份銅牌,年齡也跟我一般幼小……”
“我在紡織廠里吃的比監獄好,只要活干得多,甚至還有肉,工廠主對我們很好……”簡·格蕾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了美好的回憶。
“兩年后,有記者曝光了那家工廠說他濫用童工,不發工資,然后……”簡·格蕾說到這里露出了痛苦的回憶。
“然后很多人都餓死了,他們都沒有身份銅牌,他們沒有父母,沒有收入來源,有人成了乞兒,有人被抓進了挖煤的窯洞……而我則被人用一塊面包騙到了流鶯館。”
“那時我并不知道流鶯館是做什么的,直到我看到了那些家伙像對母親一樣對我,看著那嘴臉我就想殺人……”簡·格蕾咬牙切齒說道。
咕咚一聲。
“那你是怎么辦的?”班尼開口詢問。
“踢!”簡·格蕾只說了一個字。
班尼頓時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的。
尼瑪……你把這招撩陰腿練好了,就可以成為殘酷角斗士了。
“馬庫斯先生見到了我的格斗天賦,于是把我從流鶯館帶了出來,并一直訓練至今,他付出了這么多,是想把我賣一個好價錢,可惜最終只賣了一個低價……”
“班尼先生,你放心,雖然你從沒有訓練過我,但是我一樣會全力以赴的戰斗,等成為了角斗士你就可以把我賣個好價錢,一定可以讓你賺上10倍……”簡·格蕾展顏一笑,笑容中充滿了陽光。
聽到這個話。
班尼半晌之后才說道:“在我以前那個地方,只有養豬才是拿去賣的,養貓養狗養馬都是不賣的,養女人更是要倒貼。”
“你說什么?”簡·格蕾瞪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呃……我的意思只要你表現好,我就不會把你賣了的。”班尼說道。
“你不賣我,那你為什么要買我?”簡·格蕾一臉的不解。
尼瑪……剛剛哥已經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像豬一樣,啥都不會干,就把你賣掉。
像貓一樣會抓老鼠,像狗一樣會看家護院,像喬伊一樣能幫助自己戰斗就不賣。
如果你還能兼具女人的某些功能,那也不是不可以倒貼。
這話都聽不懂,遲早把你賣了。
……
“好好休息吧。”班尼脫掉了自己的黑馬甲。
“馬斯塔。”簡·格蕾突然開口喊道。
班尼這才意識到簡·格蕾是在叫自己。
“不要叫我馬斯塔,直接叫我主人就可以了。”班尼說道。
“那個……主人,我早就已經報名了死亡角斗士大會,不管我的馬斯塔是誰,也不管我是不是自由之身,我都必須要參加。”
“死亡角斗士大會雖然是黑火兄弟會舉辦的,但是獎勵給勝利者的珍貴魔獸血粉甚至魔獸骨髓都是貴族贊助的……”
“死亡角斗會結束之后,貴族會派來代表,代表們會互相競價,買走真正的角斗士。”
“主人,如果我真的晉級成了二階角斗士,那時貴族一定會把我買走……”
簡·格蕾說完之后。
班尼湊到了簡·格蕾的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不去不行嗎?”
“主人……請讓我遵守承諾,恪守信用,報名參戰就要去。”簡·格蕾一臉認真的說道。
“主人……如果你強行命令我不去,那么你就違背了契約的第2條規定,請主人守信!”
角斗士契約第2條:馬斯塔負責將普通人培養成士兵,角斗士以及殘酷角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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