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小姐,你是一名好心的女士,不應該遇到這樣的困境。”班尼將懷里的一枚金幣還給了雪莉·赫斯特。
這意思其實很簡單……
錢還給你,你找家旅館住吧。
見到這枚金幣,雪莉·赫斯特再次露出了窘迫的神色。
“不行!這錢我不能收!”雪莉·赫斯特猶豫了片刻后說道。
不收?
班尼眨了眨眼睛,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果然……
“班尼先生,這錢我不能要,我希望能夠在您的馬廄暫時落腳。”雪莉·赫斯特紅著小臉說道。
“雪梨小姐,可我這里很臟啊,而且只有一間茅草屋……”班尼露出了十分為難的神色。
“沒有關系的。”雪莉·赫斯特白天來過馬廄,馬廄的茅草房雖然小,但是打理的很干凈,只是馬棚那里有堆積的馬糞,略有些惡心罷了。
而且現(xiàn)在看來……
馬廄剛剛做了大掃除,比起野外要好多了。
魔鬼女士跨前一步直接就進入了門中,班尼不敢跟這女人有肢體接觸,于是主動退后……
“雪梨小姐,既然你不嫌棄,那你就住茅草屋吧。”班尼指著茅草屋說道。
“多謝班尼先生。”雪莉·赫斯特微笑說道。
“可班尼先生,那你住哪里呢?”
“其實我就是一個流浪漢,處處流浪,處處是家,我要繼續(xù)出去流浪。”
“況且你和喬伊也認識,我相信你會好好照顧它,再見了,雪梨小姐,你是個好人!”既然惡神登門班尼決定自己走人,并給雪莉·赫斯特發(fā)了一張好人卡,希望她看著好人卡的份上,不要滅自己的口。
“等等!”雪莉·赫斯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班尼停下了腳步。
雪莉·赫斯特猶豫了一秒鐘,這才說道:“班尼先生,你頭發(fā)上有臟東西,我……我?guī)湍隳玫簟!?/p>
班尼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這女人要取自己的頭發(fā),方便她遠程詛咒。
歸根到底還是要滅口……
班尼背對著雪莉·赫斯特輕輕拔出了杖中劍。
只要雪莉·赫斯特拔走他的頭發(fā),那么班尼就會轉身一劍刺死雪莉·赫斯特。
機會!
只有一次……
……
班尼的頭發(fā)上當然沒有臟東西。
雪莉·赫斯特就是要拔走他一根頭發(fā)。
班尼見過了雪莉·赫斯特的真容,雪莉·赫斯特必須要上一道保險。
獵魔人正在全力收捕她,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這個男人的命就一定要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旦有任何的意外。
咒殺之!
掐斷一切線索。
雪莉·赫斯特的素手就要觸摸到班尼的灰色頭發(fā)。
踏踏踏……
馬廄之外傳來了腳踏聲。
班尼踏前一步,剛好躲過了雪莉·赫斯特的手指。
“我去看看,你藏好。”班尼壓低聲音說道。
雪莉·赫斯特無功而返,她收回了素手,躲藏了起來。
“是誰?”班尼開口問道。
木門沒有鎖。
一名身穿黑色制服,戴著黑頭盔,胸前掛著胸針,腰里插著轉輪手槍的治安官大人闖了進來。
“治安官大人,您怎么來了?”班尼一臉詫異的問道。
治安官上下打量了一番班尼,大大咧咧的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治安官大人,我叫班尼。”
“哦……班尼,之前那老頭呢?”治安官隨口問道。
“大人……您是說科拉多老先生?他已經(jīng)回老家了。”班尼應對自如。
“哦……這么個事兒,今天上面打了招呼,凡是有陌生的年輕女子前來借宿的一律要向警察署報備,最高獎勵1000金隆,你這里有沒有年輕女人?”治安官開口詢問道。
“呵呵呵……治安官大人,我這里是馬廄,馬棚子里臭氣熏天……這里只有一個茅草房,茅草房里一張小床就只夠我一個人睡,哪里來的年輕女人,就算有年輕女人,她也看不上我這地方。”
“說的也是啊。”治安官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認同的點了點頭,這里確實不可能藏女人。
“記住啊,有陌生的年輕女人出現(xiàn),記得向警察署報備,獎勵豐厚。”治安官最后交代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剛剛跨出木門。
治安官突然停下了腳步。
“唉……那個叫班尼是吧……我剛剛就瞅著你特別眼熟,我想起來了,好像前段時間有個在這里騎馬的貴族,跟你長得真是特像,你把身份銅牌拿來給我看看。”
咔嚓。
治安官的脖頸被班尼輕輕一下就擰斷了。
班尼雖然知道自己高力量高體質,但也沒想到要殺一個普通人如此容易。
他剛剛只是想用一個十字手鎖喉,卻沒有想到直接殺人了。
班尼將治安官拖進了馬廄,然后關上了木門。
雪莉·赫斯特從茅草房里走了出來。
剛剛的一幕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一名超凡職業(yè)者?”雪莉·赫斯特略顯詫異的問道。
“嗯,一階士兵不是我的對手。”班尼一臉平淡的說道。
雪莉·赫斯特觀其神態(tài)口吻,確定班尼至少也是一名二階近戰(zhàn)職業(yè)者。
班尼說完了之后,抬頭看了一眼雪莉·赫斯特,故意說道:“你這么平靜,看來你也不簡單,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吧。”
“班尼先生,剛剛那名治安官,就是死于禍從口出。”雪莉·赫斯特以警告的口吻說道。
“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我也不可能去警察署領賞,因為我自己也見不得光。”班尼表現(xiàn)得就像一名被通緝的要犯。
潛臺詞就是咱倆是一路人。
雪莉·赫斯特蹲下身子審視著正在脫治安官帽子的班尼。
“你在做什么?”雪莉·赫斯特詢問到。
班尼戴上了治安官的黑色頭盔。
“你看……我像不像一名治安官?”班尼開口詢問。
“有點像。”雪莉·赫斯特有些好笑的說道,不過旋即她又皺起了眉頭。
這男人戴了一頂鐵頭盔,自己就沒辦法拔他的頭發(fā)了。
“雪梨小姐,你說如果我穿這一身皮,去博登堡警察總署,會不會被認出來?”班尼自然不能只戴一頂治安官頭盔,做戲做全套,既然帶了治安官的頭盔,那么治安官的這一身皮,他都得扒下來,順便還得為這么做找個理由。
“班尼先生,你的膽子可真大。”雪莉·赫斯特開口贊道。
“雪梨小姐,我只是個流浪漢,賤命一條。”班尼換上了治安官的黑色制服,試了一下還蠻合身。
“這具尸體你打算怎么處理?”雪莉·赫斯特開口問道。
“還能怎么處理,一會兒我拖出去扔掉就可以了。”班尼以毫不在意的口吻說道。
“那警察署一定會加強這一片地區(qū)的巡查。”
“那又怎么樣?你怕?”班尼以藐視的口吻問道。
他表現(xiàn)得就像一個江洋大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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