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班尼進入了肉山通道之后,漫天飛舞的觸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緩了下來。
彌漫在空氣中那狂暴烈的感覺漸漸平息。
十幾分鐘之后……
攤在地面的肉觸緩緩開始收縮。
半個小時之后。
一個和泰坦人魔雷恩差不多大小的巨胖,神態(tài)安詳?shù)淖诹嗽亍?/p>
喬安的右手不知道攥著一個什么東西,就是那個東西散發(fā)出蒙蒙的華光,讓喬安神態(tài)安詳。
“班尼先生呢?”梅麗塔牧師大聲喊道。
在場的人悚然一驚。
剛剛那名獵魔人莫非已經(jīng)犧牲了?
“我在這里。”班尼安然無恙的從雷恩的身后走出。
雷恩的體型太大,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泰坦人魔雷恩,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班尼。
剛剛班尼將一件珍貴的寧靜法器,送入了喬安的軀殼當中,讓喬安恢復了一絲理智,完成了最后的蛻變。
“班尼……”
見到班尼還活著,梅麗塔牧師的眼光濕潤了。
剛剛她一度認為班尼犧牲了自己,救了喬安。
“可以了……最危險的情況已經(jīng)過去,喬安現(xiàn)在需要休息,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雷恩輕聲說道。
“三位獵魔人先生,請隨我們去城堡保護領主大人吧。”
在德里克示意下,洛曼大劍師向班尼,梅麗塔還有尼古拉發(fā)出了邀請。
正在此時。
轟隆一聲。
城堡里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這是黑火藥的爆炸聲。
火蟒克勞西已經(jīng)進來了!?
班尼悚然一驚。
城堡之外。
女秘書關珍妮點燃的火盆,克勞西從火盆里一躍而出。
“目標已經(jīng)死了,另外那幾個被你買通的女仆,我也順手干掉了。”克勞西說道。
“克勞西先生辛苦了。”珍妮微笑著說道。
“小事一樁。”克勞西毫不在意的說道。
黑色的馬車駛往了夜幕當中,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
“領主大人,您的未婚妻妮珂萊特·桑頓小姐被人刺殺了,侍衛(wèi)們疏于防范,請領主大人降罪。”諾曼大劍師以請罪的口吻說道。
“今晚是誰負責保護妮珂萊特女士?”德里克裝模作樣的問道。
撲通!
兩名城堡侍衛(wèi)雙雙下跪。
“領主大人,今晚是我們負責保衛(wèi)妮珂萊特女士的安全,可是……今天是您親自下令讓我們所有侍衛(wèi)都保衛(wèi)您的安全。”兩名城堡侍衛(wèi)哭喪著臉說道。
德里克轉頭看了一眼班尼。
班尼尷尬的笑了笑。
尼瑪……情報錯誤。
克里斯·威勒派遣克勞西要殺的目標居然是妮珂萊特·桑頓,這樣一個看起來無足輕重的女子。
“算了……”德里克擺擺手,他肯定不能追究自己的責任,更不敢追究班尼的責任。
德里克推說身體不舒適,便又獨自回到了臥室去休息。
而班尼則和放松下來的尼古拉在城堡的一樓大廳,拳拳到肉的切磋了起來。
兩人都是高力量,高體質的近戰(zhàn)職業(yè)者。
嘭嘭嘭嘭……
兩個力量型的近戰(zhàn)職業(yè)者,一頓拳拳到肉的對打之后。
班尼一臉浮腫的躺在了地,身青一塊腫一塊。
不過沒有關系!
班尼永固了生命恢復!
幾分鐘后……
班尼重新爬了起來,用手擦了擦鼻尖的鮮血,再一次擺出了野馬分鬃的起手式。
尼古拉贊許的看了一眼班尼。
班尼是一個非常好的戰(zhàn)友,他必須要用鐵拳才能表達對戰(zhàn)友的敬意。
半個小時以后。
尼古拉徹底累癱了。
班尼就像是永動機,他身傷勢回復實在太快了,快到如同在喝小藥瓶。
不用刀劍,不用武器,不用擰脖,斷脊,掏心等致死戰(zhàn)技,尼古拉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奈何不了班尼。
這貨太耐打了!
“班尼!你的身體屬性很強,拳法也獨具風格,可怎么說呢,總感覺沒什么威力,也沒有殺氣……”戰(zhàn)斗結束之后,尼古拉做出了中肯的點評。
“那應該怎么練?”班尼誠心請教道。
尼古拉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這才認真的問道:“班尼……以前擊殺敵人的時候是用的什么手段?”
“我一般都是用法術把敵人定住之后用劍捅……”班尼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須魔的戰(zhàn)斗過程,先用寒冰子彈減速,再用麻繩捆綁,控制得敵人動不了,然后抽出劍,一頓亂捅。
“這就對了!你不用拳頭殺人,你這拳頭里自然就沒有兇氣,沒有殺意……”
“如果你想要在近身格斗更進一步,那么你還需要對手,能夠把你逼到死亡邊緣的對手,生死一線的恐懼,是非常寶貴的經(jīng)歷,不經(jīng)過生死淬煉,拳法不可能大成……”
“我不行!因為你知道我不會殺你,你的內心不會有恐懼,不會進入那種狀態(tài)……”
班尼默默的聽著,尼古拉講的話都很寶貴,雖然這些話簡·格蕾也對他說過,不過簡·格蕾始終等級太低了,見識也有限,根本無法說服班尼。
無論如何……
通過和尼古拉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班尼總算對自己的力量,體質和敏捷但身體屬性都有了清醒的認識。
接下來班尼就可以再次召喚須魔,看看自己的實力是否有明顯提升,如果有的話,班尼便打算一直召喚須魔,把自己的身體屬性堆到無窮極限,走肉身成圣的道路。
就在班尼和尼古拉討論近身戰(zhàn)斗技巧的時候。
“班尼先生,領主大人請你去一趟臥室,他說有事找你商量。”梅麗塔牧師皺著眉頭說道。
“好的。”班尼起身便去。
梅麗塔一把拉住了班尼,在班尼的耳邊關切地說道:“班尼……我們是獵魔人,并不是貴族的追隨者,如果領主大人有什么過分的要求,你不需要答應。”
“放心吧。”班尼拍了拍梅麗塔的手,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去往了領主的臥室。
進入臥室里,班尼一邊吃的水果,一邊和銀面人的投影探討著妮珂萊特·桑頓被刺殺一事。
“妮珂萊特·桑頓被殺,泰德伯爵要么另找一名桑頓家的旁系女子和萬喬治結婚,要么干脆就強占丹亞爾,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泰德伯爵可能迫于貴族院的壓力換另外一人進駐丹亞爾城堡,成為代理領主,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幾乎沒有……”銀面人的投影仔細分析著。
“班尼先生,究竟是誰派克勞西來殺死妮珂萊特·桑頓?”
“我不清楚……不過目前博登堡警察總署的總督克里斯·威勒嫌疑最大,因為克勞西身邊的那名女子叫做珍妮,她就是克里是總督的秘書官……”
“克里斯·威勒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班尼攤攤手說道。
三人商量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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