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是正常的情緒,宋長勝恨不得一下子開無雙,但顯然不可能。
所以,煩躁之后,該修煉還是要修煉。
即使速度慢,但水滴石穿,寶劍也能磨成針,心態(tài)要穩(wěn)下去。
稍微睡了^_^,直到天色朦朧,微涼。
宋長勝準時跟隨姜凡練劍,幾天功夫,竹樓已經(jīng)快修好了。
萬子平幫忙溝通校方,快速施工,這一兩天之內(nèi),應該就能修繕完。
凡事往壞處想,是宋長勝的生存哲學,姜凡是大腿,必須抱住。
出劍無聲。
宋長勝手中用的是一柄木劍,木頭只是尋常木頭,卻是他親手打磨處理。
劍長三尺,不寬不厚,也無鋒,只是握在手中非常舒服。
刷刷刷!
十二劍招已從三千遍,增長到五千遍。
多日苦練,出劍成為一種習慣,而劍也似乎從一柄武器,變成身體的延伸。
姜凡手中劍一抖,一道無形劍氣擊在一顆翠竹上,簌簌作響,竹葉遙遙飄下。
出劍!
宋長勝心中一緊,沒用任何武技,只有原力本身對身體的增幅。
在剎那間,刺出三劍,將三片竹葉斬落。
“有一點進步。”姜凡收劍淡淡道。
宋長勝只能呵呵一笑,從兩片到三片的進步,這個進步,對一直以快著稱的他來說,并不算快。
但宋長勝慢的心甘情愿,他能感受到自己在進步。
這種進步不是原力的暴增,也不是練出了什么厲害武技,而是對身體、原力的重新認識。
宛若躺在流水潺潺的溪邊,烤一只野雞,感受清風拂面,體會著自然之妙。
并不是控制上的細微,而是出劍時的從容。
因為練過千遍,所以出劍時,心很靜,這種靜并非是機械思維那種冷冰冰的靜,而是一種恬然從容的心態(tài)。
宋長勝越是跟隨姜凡修煉,越是能感覺到姜凡的不凡。
宋長勝最近走的太快了,在魔幻分析機的幫助下,根基并未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快節(jié)奏,一但開始,很難慢下來。
什么都不做,只是放空自己幾分鐘都很難,似乎有莫名的緊張與焦躁侵襲著他。
而姜凡的劍法,一點點洗凈他心中的煩躁。
方法也很簡單,于竹林之中,信庭閑步,揮劍自如,唯手熟爾。
走出竹林,宋長勝本來緊張的心,放平了,冰清泉水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可以傳信師父。
即使不用明泉藥劑輔助,也能配置其他藥劑。雖然效果會差很多,但也可以稍稍加快修煉。
回到莊園。
葉飛將昨天拍賣所得送來,一共23萬聯(lián)元,并未收取手續(xù)費。
宋長勝的捧場,讓南城動亂之后的第一場拍賣會完美收官,已經(jīng)是賣他面子了。
如今宋長勝手上的現(xiàn)金。
上一次計算的結(jié)余籌集48萬聯(lián)元。其中借張紅英5萬;借北方信托30萬,年利率10。
北方信托曾在宋長勝出事時來過一次,催款,不過他成為構(gòu)裝師之后,經(jīng)理親自道歉,相信他的還款能力。
最近一段時間的花銷課程名額拍賣18萬;構(gòu)裝練習所用材料10萬;焦土公司、沙海幫交戰(zhàn)時,南城地下議會聯(lián)防開支5萬;
之后楊家打擊,基液作坊被迫關停,人才流失,直接損失8萬左右;修煉費用開支,3萬聯(lián)元;家庭開支5000聯(lián)元;
工資開支,3000聯(lián)元;課設結(jié)束后的構(gòu)裝材料花費,4萬;構(gòu)裝資格報名,2萬;其余雜項,8000聯(lián)元;資助季浩實驗用度,4萬。
張紅英投奔之后,收為手下,已還借她的5萬聯(lián)元,方便日后算賬。
一共用掉60萬6000聯(lián)元。
收入張紅英剛成為四巨頭,宋長勝把之前的走私生意,還有南城巨頭才能觸及的交易由她經(jīng)營,不過時間尚短,沒有收入。
大頭收入來自構(gòu)裝。
構(gòu)裝沉重的思念,賣出六個名額,拍賣總額511萬聯(lián)元,交付了三成定金,共計1533萬聯(lián)元;菲爾德的黑熊23萬收入。
一共176萬3000聯(lián)元收入。
結(jié)余163萬7000聯(lián)元,還有北方信托的30萬負債。
上不得臺面的生意統(tǒng)統(tǒng)交給了張紅英,只掌握構(gòu)裝實驗室,以及季浩的藥劑實驗室。
藥劑實驗室自產(chǎn)自用,并不進入市場。
沒錯,宋長勝手中的生意變少了。但收入暴漲。
構(gòu)裝,僅僅賣出一副菲爾德的黑熊,其他六副構(gòu)裝甚至還未交貨,大把定金已經(jīng)到手,
菲爾德的黑熊這幅構(gòu)裝的利潤是成本的十多倍,沉重的思念也只多不少。
不用拼死拼活,不用擔驚受怕,掌握核心科技,簡直是搶錢。
準確的說,搶錢也沒怎么快。畢竟,宋長勝搶過。
“還需要拜托你一件事。”宋長勝沒收葉飛遞來的票據(jù)。
正所謂有來有往,葉飛用箍筋石換來他的支持,他也有事要拜托葉飛。
“我和幾個兄弟的武器,也該換一換了,聽說葉兄和一位鍛造師有舊,不知道能不能幫忙?”
葉飛聽到宋長勝要找他幫忙,心直接提了起來,不過聽到只是原力武器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氣。
應承了下來,“應該能延后幾個訂單,不知道都有什么要求?”
“我需要一柄長劍。”宋長勝讓人把史苦三人叫來,他拿起自己制作的木劍,說出了要求。
葉飛聽得很認真,拿出紙筆畫草圖,列好數(shù)據(jù),又好好檢查了他的木劍。
之后史苦三人也是如此。
史苦崇尚暴力,要了一柄狙擊槍,威力越大越好;萬子平要了一把原力手槍,他一般不參與戰(zhàn)斗;劉和元要了一把長刀。
宋長勝見葉飛一副認真的模樣,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暗道,“難道這家伙就是那位神秘鍛造師么?”
“拍賣構(gòu)裝的錢你先拿著,多退少補,盡可能做的好一些。”宋長勝送別葉飛,不再多想,他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
夜。
季浩送來了一瓶鍛體藥劑,能看出來他累的不輕,“剩下的材料還能做三瓶,我先給你送來一瓶。”
“辛苦了。”宋長勝謝過。
鍛體藥劑,通體金黃色,高貴華麗,與菲爾德的描述相符。
宋長勝給季浩撥了一筆實驗款項,這就是他的態(tài)度,有用的人能得到優(yōu)待。
檢查藥劑沒有問題,他仰頭喝下。
鍛體藥劑的味道難以形容,有一股栗子的味道,微微有點苦,但是回甘。
本來一切平靜,但隨著藥劑進入體內(nèi),直接爆了。
轟!
藥劑中的小粒子,發(fā)生奇特的變化,豁然散開,沖向宋長勝的骨骼、血液、筋肉。
好在菲爾德早就告訴他注意事項,宋長勝并未驚慌,手中結(jié)印,運轉(zhuǎn)“無神訣”。
鎮(zhèn)!
原力在體內(nèi)流淌一圈,那些躁狂粒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默默增強他的體質(zhì)。
“這”宋長勝很驚訝,“無神訣終于發(fā)揮作用了,鎮(zhèn)壓能力,要比元山功的鎮(zhèn)壓特性強得多。”
一抹金色,在宋長勝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一閃而逝。
“咔咔!”宋長勝握了握手,發(fā)現(xiàn)各方面能力都有所增強。
身體仿佛鋼鐵般堅硬。
也許是經(jīng)歷過星火鍛體的緣故,增幅程度并沒有多么夸張,但進一步鞏固了他的根基。
呼!
吐出一口氣。
宋長勝沖個澡,只覺精神煥發(fā),正要去制作構(gòu)裝,張紅英卻帶著事情找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