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英才,你若是想把我們嚇走,大可不必這樣?!比角屣L看著舒英才說道。
“你覺得我在嚇你?”舒英才有些想笑。
“難道不是嗎?”冉清風反問道。
“你小子真有意思,說吧,誰派你來的?”舒英才像是被冉清風反問噎住了,直接問下一個話題。
“清風仙宗宗主蘇夢菲派我來的,說有什么任務,讓我來找你,然后你就會告訴我!”
“蘇夢菲?你跟他是什么關系?”舒英才笑著看著冉清風,像是要把冉清風看穿一樣。
沒想到冉清風面前沒有任何變化,眼睛毫無波瀾的說道:“我是清風仙宗的外門弟子?!?/p>
靈子寒想要說什么,冉清風悄悄拉了一下靈子寒,對靈子寒扯了扯嘴角。
現(xiàn)在的情況,舒英才表面看起來只有筑基五階的修為,沒理由這么猖狂。莫不是自己和靈子寒收斂了氣息,舒英才認為自己只是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
可冉清風背上背的清風劍,已經(jīng)出賣冉清風不是普通人。
“這樣說吧,在你前面的四波人馬也是來完成任務,而這個任務就是殺了我。你覺得你們能殺死我嗎?”說道最后一句,舒英才低沉的聲音說道。
“準備戰(zhàn)斗!”冉清風淡淡的說道,右手已經(jīng)背過去抓住清風劍的劍柄。
“小子,這么想著殺我?”舒英才嘲笑一般的看著冉清風,仿佛冉清風的實力在其面前根本不夠看。
“舒英才,我并不想隨意殺人。你是不是有自己的苦衷?說出來,或許我能幫助你。”冉清風雖是這樣說,可右手仍然抓著清風劍的劍柄。
沒想到舒英才轉(zhuǎn)身走進房間,搬出兩個椅子,慢慢走向冉清風和靈子寒。
冉清風和靈子寒紛紛后退,冉清風手上已經(jīng)有了動作,給人感覺下一秒就能抽出清風劍。
沒想到舒英才搬來椅子后,就轉(zhuǎn)身走到自己剛才坐的椅子旁邊,然后坐下去,用手指了指冉清風和靈子寒面前的兩個椅子說:“你不是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坐下來,我慢慢講給你們聽!”
冉清風和靈子寒對視一眼,靈子寒則是詢問冉清風,這個椅子坐不坐。
沒想到冉清風抽回了右手,拍了拍椅子,然后坐下去說道:“既然你愿意講,那我們也愿意聽!”
靈子寒見冉清風坐了下去,也是跟著坐了下去,就算舒英才突然發(fā)難,兩人也有時間拿出武器!
這時候靈子寒對冉清風傳音說道:“清風,我們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這舒英才不簡單,他的故事也可能是騙我們的,我們不如先去問問其他人?”
冉清風也覺得理在,就對舒英才說道:“不知我們現(xiàn)在離開,你會不會對我們出手?”
舒英才只是搖了搖頭說:“不會,你們也可以去問問村莊里的其他人,跟我一個年齡的,或者比我還大的!”
“行!那我們先離開了!”冉清風站起來,就走了出去,靈子寒看了一眼舒英才,沒想到舒英才只是呵呵一笑,沒有什么動作。
冉清風和靈子寒出去后,一個看起來比舒英才年齡還大的老人就把兩人喊住。
“老人家,找我們何事?”
“你們剛才是不是去舒英才家里了?”
冉清風和靈子寒對視一眼,對老人家點了點頭,老人家又問道:“舒英才有沒有對你們出手?”
“這倒沒有,其實我們想多了解一下他。我們不是瘋子,不會無緣無故殺人,更何況舒英才的實力怎么樣我們也不知道!”冉清風笑著說道。
沒想到老人家聽到冉清風說要多多了解舒英才,就要拉著冉清風和靈子寒進屋,說是給冉清風和靈子寒講講舒英才的過去。
冉清風和靈子寒再次對視一眼,笑了出來,剛準備問人,沒想到就有人要告訴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故事開始,一百年前,一聲孩提的哭泣聲從這個房屋傳出去,舒英才降為孩童。
八歲之前,舒英才就跟個普通小孩一樣,與其他小孩一起玩耍打鬧??傻搅税藲q的時候,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打在舒英才的天靈蓋上,舒英才當場就昏死了過去,在所有人看來,舒英才是做了什么錯事,遭天譴了。
可一個八歲的孩子,再錯也不會錯到那里,更何況舒英才根本就沒有做過壞事,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自此之后,舒英才就得了一個怪病,整天哭哭鬧鬧的,有時候還會獨自一人跑到村莊里的井口,低頭看著井底。
有些年輕人看到之后,就會走到舒英才旁邊,問舒英才在看什么,可沒想到舒英才卻說在看仙女姐姐,可年輕人低頭一看,并沒有看到什么仙女姐姐。覺得舒英才是在說胡話,就準備抱起舒英才回到他家里,可沒想到舒英才突然大叫一聲,將這個年輕人打進湖里,而這個年輕人可是練氣五品。
聽到這里,冉清風覺得奇怪,舒英才最多不過十二歲,怎么可能將一個年輕人打進井里,更何況年輕人是練氣五品,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居然能將一個練氣五品的人打進井里。
“老人家,你親眼所見?”冉清風問道。
“故事當中的年輕人就是我弟弟,也是我親眼所見。我當時才練氣六品,當舒英才將我弟弟打進井底時,我當時就愣住了,不過很快也是反應過來了,就去村莊里面找?guī)褪帧?/p>
冉清風打斷老人家的話:“老人家,行了,你繼續(xù)講。”冉清風又轉(zhuǎn)頭看著靈子寒:“不得不說,這個舒英才真的很奇怪?!?/p>
而老人家的名字叫藍鵬天,被舒英才打進井底的叫藍鵬山。
藍鵬天去村莊里找了一些幫手,急忙趕到井口旁,發(fā)現(xiàn)舒英才依舊站在井口旁,低頭看著井底,看起來甚是詭異,這種詭異,只有藍鵬天感受到了。。
藍鵬天有一種感覺,舒英才好像在看自己,而且笑容有些邪魅,猶如地獄的魔鬼一樣。
可藍鵬天看著舒英才的時候,舒英才根本沒看著,看的是井口,那剛才是誰在看自己?這難不成是幻覺,可這也說不清。藍鵬天的直覺告訴自己,剛才就是舒英才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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