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把煒少爺請回府去!”殷志龍對著身后的十幾名家丁一招手,十幾名家丁一擁而上。
不僅是劉煒,董樹身和趙輝也是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就憑這幾個家丁想把自己三人拿下?董樹身抱著雙肩并未出手,倒是趙輝試煉起了新進階得到的神識之力,“唰唰唰”,幾道神識射出,分別鉆入了十幾名家丁的腦海之中,一時間殺豬般的聲音此起彼伏,十幾名家丁個個雙手抱頭,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不停。
不好!殷志龍的經驗告訴他,今天是踢到了鐵板,轉頭就想跑,不料向前跑出去的身子卻是向后跑了去,不禁心中大駭,眼前一花,他的脖子就到了趙輝的手中,“大哥,你這個二叔咱們是怎么吃???煎?炒?烹?炸?”
媽呀,殷志龍差點沒嚇尿了褲子,怎么幾年不見,這小子居然吃起人來了,心中正大駭之際,剛剛伏在地上的劉平趁著幾人不注意,躍起身來轉頭便跑,但他的速度怎么快的過劉煒三人,只見董樹身只是一揚手,一道青光打出,正中劉平的脖頸,頓時尸首兩分,一顆頭顱落在地上,噴濺起鮮血的身子依然向前跑出十幾步才一頭栽倒。
殷志龍只感覺自己的褲襠里一暖,一股子液體順著褲腿流下,他是真的尿了。
董樹身的語氣波瀾不驚,“這等吃里扒外的惡奴早就該死,留在世上早晚也是禍患。”
劉煒點了點頭,并未說話,一道法決從手中打出,劉平的尸體瞬時化作一個冰坨,他的大袖再次揮出,冰坨寸寸碎裂,轉眼融成一灘清水,沒入地下,不著半點痕跡。
“賢侄,賢侄,都是這惡奴挑唆,說賢侄帶人前來搶奪素素,我誤聽讒言,誤聽讒言啊!”殷志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不停的在自己臉上左右開弓抽起了嘴巴。
“我們前來接親,你家老爺卻避而不見,這是不拿我們司馬家當回事嗎?告訴你們,司馬公子看中了你家小姐,納你家小姐為妾,是看得起你們,換做別人就是用八抬大轎抬到我們門前,我家公子也未必要!”一個滿面尖酸刻薄的漢子正在指著殷志龍的妻子王氏大罵。
“啪”一個茶杯從內宅扔出,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去你家的司馬公子,你回去告訴他,我殷素素就算是血濺五步,也不會給他這種人做妾?!?/p>
“喲,脾氣不小,我周慶今天還就不信了,我家司馬公子看中的人,有誰能逃得掉,小的們,給我搶!”周慶一聲吩咐,他身后手拿刀槍的人頓時一擁而上要沖入內宅。
“哎喲!”“嘭”的一聲,一道碩大的黑影砸來,正好砸在周慶的身上,差點沒把他砸斷了氣,就是如此還撞斷了他三根肋骨,砸在他身上的正是殷志龍。殷志龍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不僅腦門上血流如注,而且整個左肩胛骨也被撞成了碎渣。
“咻”玉瑚蕭從董樹身的神庭中祭出,這是他煉化玉瑚蕭為本命法寶以來第一次施展,玉瑚蕭在他頭頂盤旋,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周慶帶來的人頓感腦海中一陣昏沉,瞬間扔了手中的刀槍,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就由于當初的許褚和典韋一般。
殷府上下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他們不明白,這些搶人的人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做出這種舉動,只有殷志龍還算有些明白,這三個根本不是人,是仙!
“賢侄,上仙,饒命??!”殷志龍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用還完好的右手抱住劉煒的大腿,連聲的求饒。
最壞的是趙輝,他神庭中修出的銀色小人,本身就具有迷惑心神的天賦,他默默運起神識,只見剛剛還抱著劉煒大腿的殷志龍,突然不停使喚的站了起來,“誒,誒!”的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撿了一把刀,走到周慶身邊,“噗”的一刀刺進了周慶的前胸,還在大哭的周慶,頓時白眼一翻,死了。
趙輝同一時間撤去了法術,周慶帶來的所有人注視著手握刀柄的殷志龍,一個個嚇得站起身來四散奔逃,邊跑邊喊,“殺人啦”轉眼間就跑的都沒了影子。
“大哥,也祭奠完盟爹盟娘了,咱們走吧?!壁w輝面帶笑意的對劉煒道。
劉煒當然知道趙輝的意思,便又向董樹身使了個眼色,“我們走吧?!?/p>
殷志龍都快神經了,所有人都看見他殺了周慶,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他徹底清楚了,劉煒他們三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從墓地到家里,哪一點都不普通,要是放他們離開了,自己全家就都完了。
“煒哥!”正當殷志龍一籌莫展之際,內宅中突然沖出一名綠衣女子,女子模樣端莊之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出塵之感,青絲披落,僅僅用一條粉色的發帶系著,綠色衣裳的色彩襯的女子肌膚透著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麗,鳳眸瀲滟,可奪魂攝魄,蕩人心神,唇若點櫻,引人無限遐想。
別說是劉煒,就是趙輝看了心神也是一蕩,這個不仁不義的老混蛋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女兒,還真是造化弄人?。?/p>
“煒哥,我是素素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殷素素美目中淚光轉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饒是劉煒堅如磐石一般的心也頓時冰消瓦解。
“素素,你...你長大了?!眲樶j釀了半天,最終也只是說出了這幾個字。
殷素素輕咬貝齒,兩行珠淚滾滾淌下,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來劈頭扔在了劉煒的身上,粉拳在他胸口處恨恨的捶了一下,轉頭便向內宅掩面跑去。
劉煒俯身訥訥的撿起了地上的紙,輕輕展開,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簾。
“煒哥,見字如面,當你見到小妹留書的時候,小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日前,司馬家公子司馬南因貪戀美色,強逼父親將小妹許配他為妾,小妹本應不從,但無奈司馬家勢大,又以全家性命相逼,令小妹不得不從,然小妹自幼已許配劉家,生為劉家之人,死為劉家之鬼,小妹只得在司馬家迎親之日,暗藏利刃與那司馬南同歸于盡,以保全名節,只嘆今生與煒哥無緣,但愿來世能與你再結良緣,素素絕筆!”
短短數字,分量卻有些異常的重,壓的劉煒的手也不禁有些顫抖,他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么,該做些什么,原本對殷志龍的恨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提不起半分半毫。
劉煒默不作聲的將一道法決打向了殷志龍受傷的左臂,又取出一顆丹藥,吩咐他服下,瞬時殷志龍右臂的傷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恢復,不一會兒,便恢復如初。
“二叔,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吧?!眲樀男闹性贈]了恨意,無力的轉過頭,“二弟,三弟,我們走吧?!?。
“賢侄,你們不能走啊,你們若是走了,司馬家的人回來,我們可就完了啊,你看在素素的面子上,求求你了!”殷志龍雖然被治好了左臂的傷,但所有人都看到是他剛才殺了周慶,此時如何肯放劉煒三人離開。
劉煒苦笑了笑,眼神望向董樹身和趙輝,二人向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就替你解決了這樁事再走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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