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傲對血刀僧這一戰!
即將開始!
而在一旁,血魂僧和血孤子兩人,都緊張無比。這一戰,雖然沒有多少觀眾,但是卻實打實的,決定誰是邪道第一高手的一戰,決定誰是邪道第一大派的一戰!
他們當然相信師兄血刀僧!
但是,之前任傲的表現太淡定了,敢一個人來闖血刀門的氣勢,也太強盛了。
使得他們在心底,都隱隱的產生了一些對于任傲的畏懼。
血魂僧其實還想插口,說自己先上一陣子,試一試任傲的底細。血魂僧的實力,與嵩山前掌門左不平差不多。想到了左不平被干掉,他這句話卻不敢說了。
馬上,血魂僧拋掉了一切雜念,到了現在,什么都不想了。相信師兄吧。
……
任傲與血刀僧,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對峙著。
突然的起大風了。
西北地區的大風,帶著大量的砂子,啪啪的打在了兩人的臉上。
血刀僧已經適應了這樣西北的天氣,西北的大風沙。在這樣的大風沙當中,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任傲。
任傲的眼睛眨了下!
估計不適應這樣的大風沙吧。
好機會!
血刀僧驀然前沖,同時在適合的位置出刀,其血刀出手,化成了一道血虹,直接的斬向了任傲的腰部。
而任傲因為不適應風沙,眨了一下眼,已經錯過了一點時間。眼見腰部便要中刀。
任傲喝了一聲:“懾!”
轟!
懾魂魔功發動!
任傲的懾魂魔功,練的相當不錯了。當然,主要還是有著先天境頂峰的內力做打底,威力不可能會差。
血刀僧本來氣勢如虹的,結果被懾魂魔功這么一喝,動作也不由的一僵,雖然一秒過后反應了過來。
但是,已經給了任傲緩沖的時間。
任傲反手就出刀,大黑天刀直接的出鞘,帶著一道黑光,直接的向著血刀重重的斬去。
他的優勢就是內力!所以,當然不玩花哨的,和敵人直接的比拼內力了,這才是王道!
大黑天刀與血刀,重重的斬擊在一起。
咣!
一聲巨響!簡直可以把旁觀者的耳朵,都給震的非常的痛。
血刀僧發現不太對勁,對手刀上的力量,似乎比他還要大!等等!他馬上確診了,對手的內力確實比他強,還順著刀侵入了他體內,這讓他難受的快要吐血。
而血刀僧此刻,更是驚惶莫名。他本身已經是先天境后期的內力了。在江湖上排名第三。
任傲的內力能比他還要強,那是什么?先天境頂峰的內力!
靠!什么鬼!
十八歲的先天境頂峰!
這是什么鬼扯的東西!
這太不可思議了!
便是慈遠大師,楓橋道長,任獨行,東方絕世四大絕頂高手,在年輕的時候,也鐵定沒有這么可怕。
血刀僧本來以為魔教現在虛弱之極,相當好欺,才起了爭霸邪道的夢想。哪里料的到,居然是狠狠的踢到了一塊大鐵板上面。
血刀僧的心頭涌起了后悔。
不過,他畢竟也是一代梟雄。馬上把這點悔意給揮手甩掉。他明白,既然反了魔教,只有一條路走到黑,把魔教給拉下馬。
對手雖然是先天境頂峰,但終究是生兵蛋子,年輕,戰斗經驗少。也許還有機會,把對方放倒的。
血刀僧想要稍稍平復一下自身的內力,再度向著任傲殺去。
但是,任傲卻沒有給他平復內力的機會,第二刀已經殺至,那黑色刀光如同黑龍一般,直接的卷了過來。
任傲的打法,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了。老子就是憑著內力比你強,找你硬拼,欺負你。
咣!
第二刀再度相撞,血刀僧嘩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而且這一口鮮血,直接的沖向任傲的面門而來。
任傲馬上就想起了自己看過的資料,說這血刀門有一門邪術叫做血爆術,就是吐出鮮血擊中敵人,若是敵人被鮮血灑中,便如同中了詛咒一般,全身虛弱無力。
這鮮血,接不得!
他猛然后退,進的速度快,退的速度也快,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記血爆術!
血刀僧見得他自身了得的血爆術,沒有擊中任傲,也不由的真的快要吐血了,本來以為對手是生兵蛋子,沒經驗,好欺負。卻沒有想到,這個生兵蛋子這么機狡。
任傲再度揮刀攻了過去,當然也留了幾分余力,小心血刀僧的血爆術,據說這血爆術一場戰斗,最多爆發二次。
而一旦兩人開始,實打實的交手。
血刀僧內力不足的缺點,便硬生生的曝露了出來。
偏偏任傲最喜歡找他硬拼!
這樣打下去,結果可想而知。
打了二三十招下來,血刀僧的場面已經相當難看了。
打到了現在,血刀僧已經發現不對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任傲。所以,他裝出了一副要用血爆術吐血的樣子,逼退了任傲之后,以極快的速度后退。
“懾!”
任傲猛然用出了懾神魔功,讓血刀僧的速度一僵。然后,他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追著血刀僧,又是一陣子的猛打。
嘩!
血刀僧又吐血了,這一次卻不是血爆術,而是真正的吐血。
任傲當然不客氣,一路追著血刀僧打。血刀僧躲在柱子后面,就砍倒柱子。血刀僧躲在馬后,便直接的一刀捅死馬,繼續的打。
到了后面,血刀僧確確實實的沒有地方躲了,血刀僧急喝道:“師弟助我!師弟助我!”
結果,喊出去了卻沒有反應。
原來,血魂僧和血孤子這兩人,見得血刀僧真的打不過任傲,見勢不妙,也知道自己二人加入戰場也改變不了什么,居然轉身就逃跑了。
血刀僧:“……”。
任傲見狀,以極快的速度一刀揮過,一刀直接的捅入了血刀僧的胸前,這一刀穿胸而過。
血刀僧嘩的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看向了任傲:“你……年紀……輕輕……先天境頂峰……絕世梟雄……也,小僧……輸你……到也不冤了。”
說罷,他整個人無力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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