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有著一幕別樣的景致出現。
只見一人一狗,正在瞪眼對視。
那狗體型很小,只有小幾十公分長度,渾身雪白,毛發微卷,就是葉唐印象中泰日天的模樣。
但讓葉唐感到萬分駭然的是,這小狗腹下,下體的位置竟然空無一物。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是公的,他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系統退換貨。
但現在,他甚至都分不清這小狗到底是公是母?
他也不傻,不至于連小母狗都不認得。
想當初他孤單寂寞冷時,也是養過寵物狗的人,無奈之后自己都養不起了,只好將愛犬拱手送人。
所以就算這泰日天是個女生,他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的。
但現在也不見它下面的那坨小揪揪啊。
又或是它還太小,該長的地方還沒長起來?
葉唐連連搖頭,拋去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繼續瞪著大眼,跟眼前好奇搖擺著腦袋的小狗對視。
“小日天,你可記住了,我不管你是公是母,但以后可別做某些莫可名狀之事,否則我會真的讓你雌雄難辨,聽明白了嗎?”
那小狗聽言,竟然很人性化的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似乎還真聽懂了葉唐話語中的意思一般,這讓葉唐更加的驚奇不已。
難怪說他是靈獸,果然與眾不同啊。
“那你平時都吃些什么?狗糧?”葉唐試著問道。
小日天搖了搖頭。
“不吃狗糧?不過我也沒有?!比~唐說了痛廢話。
小日天直接是一臉無語的表情,看得葉唐目瞪口呆。
“那你吃什么?大白米飯,還是大魚大肉?”
小日天又搖了搖頭,一臉嫌棄。
“這都不吃,你難道還想吃靈丹靈藥,龍肉鳳爪?”
葉唐氣得直瞪眼,這玩意兒還真難伺候啊。
但是卻沒成想它竟然還點了點頭。
“我尼瑪......”葉唐一聲罵咧,被氣得無話可說。
靈丹靈藥,他還想吃呢,現在這日天獸都要來跟他搶食吃了。
倒不是他摳,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說他吃的跟狗一樣?
日天獸嗚嗚兩聲,極盡可憐之色,看得葉唐一時于心不忍。
“罷了罷了。”葉唐無奈搖頭,繼續道:“只能給你偶爾開開葷,其他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吃素吧。”
葉唐話畢,神識遁入了智子空間,下一刻就從手中翻出了一顆兌換來的下品一階沖靈丹,然后有些肉疼的遞到了日天獸面前。
不過剛才他也看了,兌換下品沖靈丹的匹配分雖然需要10,但好在不是一次性買賣。
因為他兌換完之后,倒是看到了24小時倒計時的狀態,那說明這下品沖靈丹,每天都可兌換一次。
如此他心里也算好受了些。
日天獸在看到沖靈丹之后,頓時兩眼放光,以極快的速度躥到了近前,小舌頭一舔,就將丹藥囫圇吞了下去,都不帶嚼的。
這囫圇吞棗的模樣,簡直跟葉唐當初吃下絕品沖靈丹時一模一樣。
果然是物以類聚。
“慢點兒的,你吞下的可是10個匹配分,夠你半個身價了?!?/p>
葉唐雖然提了醒,但是毫無作用,話都沒說完,丹藥就已經入了狗肚。
日天獸吞藥入肚后,竟是一臉的享受,然后繼續朝著葉唐吐舌擺尾,眼神中滿是渴望之色。
“你還要?”葉唐瞠目結舌,氣得要吐血。
不出意外的,日天獸又是點了點頭。
葉唐欲哭無淚,喚起了智子來:“我后悔了,老姐,我要退貨!”
“七天之內,概不退換貨。”
“那七天之后可以退了?”
“想什么呢,七天之后都過了退貨期了。”
“......”
還不如直說不能退得了,一個個都逗他玩兒呢?
......
在通往丹師閣的路上,葉唐總算是松了口氣。
那日天獸在吃了沖靈丹不久后,便毫不見外的跳上了葉唐的床榻,在上面安逸的打起盹兒來。
他也沒有要帶它出來遛一遛的打算,在沒完全搞清楚這玩意兒之前,還是先謹慎些的好。
萬一它真的憋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呢?那到時候讓他顏面何存?
日天獸是他招出來的,他現在可是這家伙的唯一監護人,是要負責的。
所以雖然他是孑然一人來到這異世,但現在他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
即使現在這個家的底蘊還有些單薄,只有一人,一狗。
但誰知道他們不會繼續開枝散葉呢?
如此想著,葉唐頓時感覺責任滿滿,任重而道遠。
在葉唐心中胡思亂想時,已不知不覺來到了丹師閣之外的廣場上,然后看到了丹師閣門外聚集的人群。
鶯鶯燕燕,似乎大多是,女弟子?
什么情況,莫不是來敬仰他這位天生神體的?葉唐在心中自戀。
滿懷期待的湊上前去,他要聽個明白。
“秦師兄進去了嗎?好可惜啊,晚來了一步?!?/p>
“是你消息知道的晚,我可是昨晚就聽說了,隨他一起的還有三位聞名涼州的少年英杰呢?!?/p>
“他回來的第一站,必定要到丹師閣來兌換丹藥,所以我早早的就守在這里,果然沒讓我失望呢?!?/p>
“我也是,秦師兄還是那般氣質超然,這次歷練回來,看上去似乎還成熟穩重了些呢?!?/p>
“另外三人中有兩人也不差,除了那傀陰宗的師兄長得有點......”
“哎,要是能跟秦師兄結為道侶,就算少活幾年我都愿意...”
“......”
“這些女人...”葉唐暗嘆一聲,果然花癡哪兒都有啊。
“我說,各位師姐,你們說的秦師兄,可是那位掌教親傳,天極峰的首席弟子秦風揚?”
葉唐高聲嚷嚷著,生怕別人聽不到。
眾女轉過身來,看著還是一身藥童服飾裝扮的葉唐,有些奇怪,甚至還有人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你是頭一天來天極宗嗎,如此孤陋寡聞?”有女弟子語氣不善的問道。
葉唐也不生氣,笑著道:“倒不是頭一天,但也沒幾天,所以問一問也無妨不是?”
“秦師兄的名諱可是你小小藥童可以直呼的?小心飯碗不保,被驅逐出宗?!备信茏幼儽炯訁?,顯然是覺得葉唐只是凡人之姿的藥童而已,這才無所顧忌。
哎我去,腦殘粉說話都這么沖嗎?
姿色沒有幾分,還以為自己是東宮娘娘,唯她獨大?
不過就在葉唐要出言反擊幾句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叫出聲來:
“天吶,他不是那個身懷神體的藥童嗎?”
“是他是他,就是他,前些日擊敗了蔡華,據說已有半步關元的修為呢。”
“前些天我也在,只是站的遠了,看得不仔細,現在一瞧,似乎還真是?!?/p>
“而且他好像還受了掌教接見呢,以后必然飛黃騰達啊?!?/p>
......
葉唐一臉黑線,自己難道長了一張大眾臉?不應該是絕世美顏才對嗎?
被眾女認出來之后,倒是沒有人再說些難聽的話,原先那兩位出言不善的女弟子,此時也是彷徨不知所措,生怕葉唐要記仇報復。
但葉唐是那種記仇的人嗎?
的確不是,他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頭尖身細白如銀,論秤沒有半毫分。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衣衫不認人!”
“那兩位師姐,這首打油詩就送給你們了,可得好生記著啊?!?/p>
這首打油詩實際上是一首詩謎,謎底就是縫衣針,正好諷刺了尖酸刻薄的勢利之人,用在她們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以詩來報怨,這才是最符合自己氣質的報復方式嘛,葉唐心中得意。
詩句的寓意簡單明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懂,頓時有局外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而那兩位女弟子,更是被暗諷的無地自容,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
葉唐恨不得親自動手給她們挖一條地縫出來,好讓她們鉆進去。
“葉師兄,張師讓你上去議事。”。
就在這時,王離的聲音從人群另一邊傳來,打破了略有些古怪尷尬的氣氛。
“好,這就來?!比~唐淡淡一笑,也不管表情各異的一眾女弟子,穿過人群就朝著丹師閣的大門而去,走出的盡是六親不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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