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襲
余海等人回到校舍最開心的就屬嚴文幾個老師了,因為今天這數局下來魔武學院總算有一個讓人留下來,而其他學院只有一個學院的人還有一個人共兩人晉級其它人全部都敗了。剩下的十六個人里面只有兩人是其他學院的人,加上余海也才三人,其他人都是龍之學院的人。
“龍之學院還真是變態啊。”余海看到這個目錄心中也不禁感嘆。
“當然,龍之學院畢竟是天下第一學院,自然有它不平凡的地方。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許多的著名大門派近年來大收弟子,把許多有天賦的人都收走了,這也是魔武學院近年來人才凋零的原因之一啊。”嚴文聽到余海的感嘆搖頭說道。
大門派?黑玄門不就是楚云國的一個大門派嗎?“那些大門派為什么這些年來會大收弟子呢?”余海看著嚴文好奇發問。
“這就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了,自己去問他們的掌門人去。”嚴文白了余海一眼,對于余海把他心愛的瓊玉敲詐走,嚴文還是有些不滿的。其實說來也簡單,本來大門派在上尋找人才發掘人才將他們收入門派作為傳人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誰不想有天資聰穎的人來當后傳人呢,不過這些年來,那些大門大派確實掠奪的有些過分了。
“不說就算了。”余海忍不住看看窗外,因為他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大對勁,特別是比賽完以后。感覺自己的身邊總有一股殺意,這讓余海感覺到有些不安。
吃完晚飯,余海再次在月兒的陪同下回到房間,有了昨天的勇敢行動以后,現在的月兒根本就不去在意外人的目光了,決定跟余海同居,而余海也不介意,畢竟小時候自己就和月兒一起睡過,更何況月兒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愛意,不過可惜的是自己現在必須保存純陽之身。
而月兒也是善解人意,她只要能夠呆在余海的身邊就已經非常高興了,在余海的身邊非常乖巧,如同貼身侍女一般,幫助余海寬衣,整理房間然后自己換上自己的睡衣,躺在床上余海的柔軟的床上,余海如同往常一般,在房間的周圍布下了八道小旗,設下了白練之陣,然后才放心的將血影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地板上靜靜調息修煉陰陽訣。而月兒呢,一如往常躺在床上含情脈脈的看著余海在地上修煉,而血影獸呢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直接躺在床上趴著就睡了。
余海靜靜修行,很快就慢慢的入定進入修煉的妙境之中。月兒很快也慢慢在床上睡著了。
一直到午夜,余海的窗戶上卻有一股淡淡的黑流慢慢淹沒窗戶外面慢慢從窗戶間的縫隙之間慢慢流進來。不過發出黑流的人卻不知道余海在房間之中布下了白練之陣,對方的黑流剛剛觸及房間,布在房間四周的白練之陣立刻被觸發,八個小旗立刻發出白光反應起來,余海與八個小旗心靈相映,余海迅速從入定中清醒過來,轉身向窗戶的方向看去,黑流仿佛也有靈性一般,快速向余海沖去,余海身影根本沒有動,白練之陣主動迎敵,在余海的面前凝聚成一道白色的盾牌,黑流迅速與白色盾牌撞在了一起。黑流迅速滲入白色盾牌之中很快白色盾牌碎裂成開來,很快白色盾牌變成無數的白光。
余海看著向自己涌過來的如同有生命一般的黑流,余海手一閃,銀色火焰迅速向黑流燃燒過去,黑流觸及到銀色火焰如同受到刺激一般,迅速退了回去很快退回窗戶外面銀色火焰沾染到窗戶窗戶即刻劇烈燃燒起來。余海手一收窗戶上燃燒的銀色火焰迅速回到自己的手中消失在余海的手心之中。
余海打開窗戶看著外面,外面空無一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是自己布下了白練之陣,那么對方可以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自己打敗。余海想起了剛剛那道黑流與自己陪劍雪去酒樓吃飯時看到的那副情景一模一樣,當時王鼎在外面鬧事,林夢茹與一個黑衣神秘人在包間里面當時也是一道黑流從房間里面涌出瞬間就將四級魔獸赤狐擊潰了。
難道是那個神秘人,余海看著窗外,卻沒有出去,因為月兒還在自己的床上躺著,自己與對方的交手極快,幾乎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而對方看到暗殺失敗馬上就撤退了,那個人到底是誰?余海心中疑慮,看來自己這次恐怕要萬分小心了。余海看向月兒,月兒依然在床上沉睡著。
第二天早上,余海如同昨日一般早早的就起了床,而月兒也早早的起來了。
“早。”余海收完八道小旗以后對住月兒一笑,卻沒有對月兒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因為他不想讓月兒擔心。
“少爺你也早。少爺我要換衣服了。”月兒有些羞澀的說道。月兒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她當著余海的面換衣服始終還是有些害羞。
“知道了我先出去,早點出來,我們一起去吃早餐。”余海說完話出門順手將門帶上。
而嚴文起的比余海還早,正在陽臺上欣賞下面的花園:“昨天晚上,你房里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嚴文看著余海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這句話。
“沒什么事情。”看來嚴文是發覺到什么了,畢竟術師對于能量波動會比斗士和武士敏感許多,不過余海不想多說,因為他也沒有辦法講清楚,所以干脆不說,自己謹慎點就可以了。
“沒事情是最好不過了,年輕人要注意身體什么事情都不要太過量啊畢竟你還要比賽啊。”嚴文對著余海搖搖頭。
暈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純潔的處男呢,余海瞪著對方:“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嗎?”
“當然不是,你今天的選手是龍之學院的張寒,雖然是女生,可是卻是一名強大的魔法師。據說與昨日被你打敗的男子一樣都是龍之學院的種子選手啊,而她從某方面來說比昨天被你打敗的男子還要強啊,去年之所以沒有進前八強是因為早早碰到了排行第一的文劍,所以才會敗北的,你可要擔心千萬不要大意啊。”嚴文總算是說到了重點。
“是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贏的。”余海冷冷的說了兩句。看向門口月兒已經換好衣服從房間里面出來了。月兒依然是那套貼身女仆裝。出來看到余海和嚴文在一起,對著嚴文友好的一笑,然后對住余海鞠一個恭:“少爺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們走吧。”余海牽住月兒的手就一起去找劍雪她們準備一起去餐廳吃飯。
“不要忘記了你的比賽在今天早上啊,早上就給我去廣場啊。”嚴文對著遠去的兩人說道,余海卻沒有回頭只是舉手示意了一下,嚴文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比自己當年是要開放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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