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客官您是外鄉(xiāng)人吧。”小二看看四周將自己的聲音壓低下來道。
“在下許仙,乃是柳城人士,是龍之學院的學生,我有一個女友叫做張寒正是紀城中人,兩人在柳城相戀了兩年了,聽說紀城這里發(fā)生叛亂,不過楚云國派了大將余文樂來鎮(zhèn)壓,聽說很快就可以將****鎮(zhèn)壓下來了,可是沒有想到前段時間又聽說余文樂被殺了,而我的女友張寒自從回來以后都過了半年多了,卻再也沒有回龍之學院,我心里有些不安,不放心我的女友,所以我特意趕來看看她,可是我又不知道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只聽她說過她家也是世家,挺大的,我還想向您打聽一下她家在哪里呢。怎么了有問題嗎?”余海說話半真半假,看著小二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張寒沒有回龍之學院的消息余海是從蕭問那里得知的,不止張寒,葉靈,文劍這幾個和余海玩的還算不錯的人都沒有回龍之學院,要知道龍之學院早都開學了。
“客官啊,您是龍之學院的人看您的樣子也是一個有錢公子,我奉勸您,剛剛的話最好盡量少講,現(xiàn)在滿街都是特務,一不小心別人說不定把你當間諜抓了。我們只是平民老百姓,對于誰當家沒有啥興趣。只要過我們的日子就可以了。”小二善意的勸道,畢竟余海給了自己不少的小費啊。
“只是隨便問一下而已,不至于這么嚴重吧?余文樂死掉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到柳城了,不然我也不會趕來啊。”余海看向小二,余海并不是十分害怕,這里又不是玄女國,玄女國那里確實是高手如云,極為可怕,不過這里應該沒有玄女國那么夸張才對。
“這個……余文樂應該確實是死了他的人頭被高高懸掛在城頭上啊,帶來的五千名高級武士全部全軍覆沒啊。”小二輕聲道,不住發(fā)出嘖嘖聲,“現(xiàn)在這里還是他們管事,他們不屠殺平民,所以像我們這樣的老實平民都沒啥大事,不過客官最好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啊。”小二也不相信余海是間諜,哪有間諜做事走路這么高調(diào)的一看余海的打扮和大手大腳花錢就是一個有錢的公子哥。
余海裝作無所謂的點點頭:“行了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張寒住在哪里?是一個美女,龍之學院的學生,她回來時應該是坐著一頭龍回來的。”余海順其自然的問到了張寒。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紀城也算是一個大城,地方這么大有錢人又那么多小的也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啊。”小二老實的搖搖頭。
“好吧,你先下去吧,等一會你告訴我城里最好的酒店在哪里,夜也快深了我還要趕住去投宿呢。”余海說完話看著上上來的菜直接幫自己倒一杯酒開吃起來,而血蛟和血影只能委屈的藏在余海的衣服里面無法現(xiàn)身,畢竟他們兩個都是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妖獸他們的身份暴露也就等于是余海的身份暴露了。
余海并沒有急躁而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吃飽喝足以后,余海就準備離開了,離開之前余海打聽了一下紀城最好的酒樓,正是碧水閣,余海知道大概位置以后直接朝著碧水閣而去。一路上余海不得不佩服叛軍的高明之處,整個紀城十分平靜并沒有發(fā)生血腥事件,叛軍也沒有向平民下殺手,所以紀城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十分的安靜看不出有戰(zhàn)爭的痕跡。
紀城有許多富賈大世家,這些世家可都是擁有高手護家的,而這些大世家看起來卻像是觀望態(tài)度保持中立誰也不幫。可是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兩個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呢?
余海帶著思慮來到了碧水閣,進入碧水閣以后,余海訂了一間上房,然后叫碧水閣的人備好上好的酒菜直接拿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去。
血蛟和血影則在余海的房間里面現(xiàn)形,吃了一頓飽飯,余海將血蛟和血影都隱匿起來以防止他們被人發(fā)現(xiàn)。第二天早上余海早早的就帶著血蛟和血影起身,去找碧水閣的老板,想不到碧水閣竟然也是玄風號麾下的產(chǎn)業(yè),余海不得不佩服玄風號,不愧是天下第一號。而碧水閣的老板娘也是見多識廣,余海一提到張寒是龍之學院的學生而且?guī)Я艘活^七級赤土黑龍回來,老板娘立馬就知道是誰了。
知道了張寒家的下落以后余海卻沒有去張寒家。而是繼續(xù)在街上打聽了一些事情都是關于自己的父親余文樂來紀城平叛的事情,余文樂來的時候,紀城城主已經(jīng)死了,軍隊的權力全部落在了副城主梁文廣的手上,而余文樂帶著五千精良武士,各個士兵都是最少三級武士趕來平定叛軍,卻想不到會遇到對手最后不僅平叛未成還陷入一個大陷阱,被梁文廣出賣,被包圍在死亡荒原,成為了甕中之鱉,而五千軍隊全軍覆沒,余文樂也被殺死。
斷斷續(xù)續(xù)的故事被余海慢慢整理了一遍,余海心里清楚自己的父親并沒有死,可是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呢,為什么他沒有現(xiàn)身或者逃回風源呢?這些都是疑問。
余海打聽的差不多了,才帶著滿身的疑惑前往張寒家里,余海希望從張寒那里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消息,余海相信張寒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余海來到了張家大院,以張寒在龍之學院的同學的名義拜訪張家,下人去回復,可是想不到卻帶來了一個意外的回復。
“我們小姐說了不見!”下人直接蠻橫的說道,“不要在我們府門口亂串了,趕緊給我滾!”
本來余海心情就不是很好,張家守門的下人無禮一下子把余海惹火了:“小狗你罵誰啊。”
“小子你說什么?”張家的門丁聽到余海罵他小狗直接火了看架子直接就要和余海動手了。
“我去你的!”余海抬起腳迅如閃電一腳就將看門的門丁給踢飛了,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打人了*家伙啊。”聲音此起彼伏,許多家丁拿著家伙就向余海沖了過來。
這些家丁哪里會是余海的對手,余海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招數(shù)極為狠厲凌厲,招招命中,很快周圍已經(jīng)有十多惹人倒在了余海的手上,余海看著眼前的家丁二話不說抬起腳就用力踹:“竟敢狗眼看人低,今天老子就用金子砸死你,你下輩子也好投一個富貴胎。”余海從乾坤球中取出一大塊的金礦對住家丁的身體就用力砸了下去,砸的家丁叫痛不已,這還是余海手下留情了,否則一下就可以將家丁砸死。
“行了這位爺你放過我吧,是我錯了。啊喲……”家丁連忙哀聲求饒,可是余海二話不說就是*起巨大的金塊用力砸,旁邊沖上來的人還沒有*近就被余海一腳踹飛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終于有幾個有分量的人出來了,卻是一個身穿管家服的老人,身后跟著幾個手下一看就是高手。
“在下許仙是你們家四小姐張寒的同窗好友。今日特意來拜訪還望能夠和張寒見上一面,還望這位管家體諒。”余海作輯道。
“那你這是在做什么?”對方冷冷看著余海,對余海的做法實在不滿意。
“這頭小狗不太聽話所以在下特意教訓他一下,希望他以后可以乖一點。”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公子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老管家十分不悅語氣也極為冷淡。
余海卻絲毫不在乎:“沒有辦法誰叫這些狗亂咬人呢?他要咬我我總不能站在那里給他咬吧是不?你們說呢?”余海面帶笑容,看著周圍的人。
“不好意思,家中有事,閣下還是請回吧,四小姐不會見你的,來人給我送客。”老管家冷喝一聲,余海身邊的家丁立刻又像余海走去,余海毫不留情直接又是兩腳將他們踹飛出去。
“你……”老管家臉色大變瞪著余海,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自己才請余海離開想不到余海如此狂妄。
余海卻理都不理老管家直接運起真元扯開嗓子大喊起來,聲音幾乎驚動了整個張府。
“張寒,你在哪里我來看你來了!”聲音迅速傳遍張府的里里外外。”余海對著眼前的老管家輕輕一笑,“不好意思,我想您的四小姐恐怕很快就會出來見我了,倒時候我會給你塊糖吃的。”
“你……”老管家頓時氣結(jié)。
果然一個白色身影迅速穿梭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余海的面前。一雙眼睛朦朦朧朧的,仿佛覆上了一層淺灰色的水晶,帶著西方女子特有的眼神,臉部五官要比尋常女子細致許多,膚色更是白皙細膩,身材性感矯健豐滿動人,正是張寒,張寒一臉驚訝的看著余海滿眼都是意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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