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涼子很開心呢
正喝著茶的文北遙猛地一嗆,“噗——”噴了郭逸雪一臉的茶水。
郭逸雪覺得臉上濕噠噠的難受,咬著牙,拿出手帕子,抹了抹臉,咬牙切齒:“你、欠、打、嗎?恩?”
她竟然被人——噴、了!!!
“抱,抱歉……”文北遙擦了擦嘴,咳嗽了幾聲,一臉歉意:“王妃,你,沒事吧?”
誰讓她說那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呢,他能不噴嗎……
“你讓我噴試試!”郭逸雪說著,沒等他反應,毫不遲疑的拿起一盤冬瓜湯,傾過身,利落的倒扣在他頭上,臉上揚起明媚的笑:“禮、尚、往、來。”
“噠、噠、噠”
湯水順著他有型的下巴,滴在桌上。
文北遙額頭上浮起幾根黑線。
太、太、太……
咬著牙,按捺住滿腔的不悅,艱難的扯起嘴角:“王妃,扯平了……”
“恩,扯平了。”郭逸雪放下盤子,拿起手帕擦拭著手,笑得很開懷。
整個客棧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捂著嘴,偷笑著看著他們這一桌的兩個濕人。
“小二。”文北遙翻著白眼,拿掉頭上的冬瓜末。
“誒,客,客官……”小二憋著笑,斷斷續續的問:“客官,需、需要什么嗎?”
“給我間房間。”
“好嘞,這邊請,客官。”
文北遙隨著小二上了樓,一路上無視一張張憋笑的臉。
回頭看向郭逸雪,就見她一臉笑意,對著自己揮揮手:“我等你。”
真是……
文北遙低聲咒罵了句。
早知道就不管傾旻的事了!
等到文北遙重新梳洗一遍后,郭逸雪已是吃了好幾盤桂花糕。
“嘿嘿。”郭逸雪見了他,笑了笑:“要嗎?蠻好吃的。”
“不了。”文北遙眼觀鼻鼻觀心的坐下,淡定得很。
“噢,對了。”郭逸雪吞下嘴里的糕點,又問了句:“你不是看上我了?”
“荒、唐。”文北遙抽著嘴角:“就你這樣,只有傾旻看得上。”
“切。”她撇了撇嘴角:“那你還那么殷勤?”
“還不是因為……”他吞下后面兩個字,輕咳了聲:“我可是有心上人了,你別毀了我的名聲。”
“誒?”有八卦!郭逸雪雙眸一亮,“是誰?”
“你不認識的。”
“誒,說說嘛……”他一臉鄙視的看著郭逸雪,還是沒能打碎她的八卦精神:“算了,那你追到沒?就是成了沒?”
文北遙撇了撇嘴角,難得的露出沮喪的表情:“難說……”
郭逸雪細細的打量起他,發現要是在現代,絕對是一張會讓女人偷拍照的帥哥一枚。
“她是什么身份?”
文北遙正眼看著郭逸雪:“她是……鳳鳴凰的花魁……的婢女……當然,她只是個婢女而已,不賣身的!不對……她雖然只是婢女,但我還是喜歡她……哎呀,就是那樣子,懂嗎?”
郭逸雪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你……好吧……是真愛……”
“當然是真的。”
“誒,帶我去看看吧。”郭逸雪見現在也沒什么事做,也不想那么快回王府,提議道。
“你確定?那里可是……”
“當然確定,我都去過了。”郭逸雪說著,立刻起身,率先走出客棧,當然,錢的問題又后面的文北遙解決。
郭逸雪先是去了趟布衣店,買了件比較小的男裝,換上后,有模有樣的跟在文北遙后面,大搖大擺的進了鳳鳴凰。
鳳鳴凰依舊那樣的一片萎 靡之色,文北遙熟門熟路的被老鴇帶進一間房里,郭逸雪自然跟在他身后。
“文公子,請您稍等稍等,奴家這就去讓我們的若若來。”
老鴇扭著腰,嬌笑著出了房間。
“你的那位就是這個若若的婢女嗎?”見老鴇出去了,郭逸雪移動了下位置,小聲的問文北遙。
文北遙臉上開始浮起可疑的紅暈:“恩……你等下不要嚇到她了啊,她還不知道……”
“沒問題!”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老鴇細細的數落聲,接著一陣清香飄來。
老鴇揮著手中的粉色帕子,笑得臉上的肉一抽一抽:“文公子,吶,我們的若若來了……”
“好了,你下去吧。”文北遙平淡的說了句,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張銀票,給了老鴇。
老鴇笑得更是歡心:“好的,文公子,玩得開心,若若,可要服侍好文公子啊。”
“好的,莫姨。”若若的聲音很是嬌媚,果真不愧是花魁。
郭逸雪看了眼若若,真是個小三模樣的人啊,那眼睛,那嘴巴,那身材,那聲音,嘖嘖……
但,重點不是她,而是她身后一直低著頭的婢女。
婢女身穿著淡黃色的衣衫,不言不語的站在門邊。
若若走向文北遙,輕輕的欠著身,媚眼看著文北遙,那個叫電人啊:“文公子,還是老樣子嗎?”
“恩。”文北遙低著頭,應了聲,眼角似有若無的瞟向門口處的婢女,伸手自個倒了杯酒,一口喝盡。
郭逸雪將酒壺推遠點,皺眉:“不要等下喝醉了,我可沒法抬你。”
文北遙笑了笑,“好吧。”
她聳了聳肩,轉眼繼續打量著那位婢女,實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好特別的……
“誒,那個,你過來,幫爺倒杯酒,爺重重有賞。”
話剛說完,就收到了文北遙的一個警告眼神。
黃衣女子柔柔的應了聲,走過來,幫郭逸雪手中的杯子倒滿后,退在一旁。
郭逸雪這才看清了她的樣貌,真是個水靈靈的女子,特別是那雙眼睛,偶爾抬眼看人,也讓人怦然心跳加速。
“眼光不錯……”郭逸雪贊了聲,也忘了自己是男裝的打扮,伸手拉了黃衣女子的手:“你叫什么?”
黃衣女子抬眼驚了,欲將手抽回:“奴婢是依冉。”
“啊,抱歉。”郭逸雪尷尬的摸了摸鼻頭,正要繼續說話,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不由看向文北遙:“外面出事了?”
“恩,聽著像是有人來捉/奸。”文北遙點了點頭,臉越來越紅。
“噢,正常。”她也點著頭。
文北遙放下手中的杯盞,剛想伸手再倒酒,眼皮突然一跳。
隱隱有些不妙的事要發生一般。
剛有這個念頭,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看來是我多心了……涼子很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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