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
一道稚嫩的女音響起!
“哥,好難喝啊,能不能不喝了?”
東方昊一手端著湯藥碗,一手拿著勺子喂著湯藥給林云,丟了一個大白眼過去,毋庸置疑地說:“行了,乖乖聽話喝藥,不喝藥怎么好?還想不想好了?”
林云聞言,垮著個小臉,一副生無可戀的,忽然眼珠子轉了一下,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抱著東方昊的脖子,把頭搭在東方昊的肩膀上,糯糯地說:“哥,我想去釣魚,好久都沒喝魚頭湯了,這些天不吃,那些大頭魚肯定吃的老肥了,太肥了對它們身體不好,所以我們得用血的教訓,給他好好上上課。”
東方昊想都沒想,直接推開她,將其放到床上坐好,輕輕刮了一下林云小瓊鼻,沒好氣地說:“你今天就是說破天去都沒用,乖乖給我喝完藥,否則你那也去不了。”
“可是我已經好了呀,干嘛還喝,不是說是藥三分毒么,大膽刁哥,竟敢害妹,來人吶,護駕。”林云站了起來,指著東方昊大喊,瞬間化身一代女皇帝。
東方昊毫不留情的賞了一個暴栗過去,又接著遞了一勺子湯藥過去,后者捂著小腦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東方昊,不知在打著什么注意。
東方昊白了她一眼,輕輕攪拌著碗中的湯藥,接著說:“有你這說話的功夫,早就喝完,想去哪,哥也可以帶你去啊,非得作,這不是跟你商量,不喝完,你就是想吃飯都不行。”
“哇,這么闊怕,你這是虐待。”
“少來,還想不想出去了?”
“我也想啊,但是這真的真的超級難喝,唉,遇哥不淑啊!”
東方昊勺了一勺子湯藥過來,接著說:“快點,張嘴。”
“嗯啊,唔……,真的好難喝啊!”林云又喝了一口湯藥后,臉都皺成好幾個川字,忽然聽到外面的聲音很大,側耳一聽,又接著說:“哥,你聽到沒,外面在聊什么呢,很熱鬧的樣子啊!走走,我們也去聽聽。”
東方昊伸手,一把擋住想要撲過來要抱著出去的林云,緩緩開口道:“你就別想的那么美了,不喝完,門都沒有。”
“哥~,你真沒勁。”
“行了,快點,喂你喝點藥,你都能整出一籮筐幺蛾子,張嘴。”
“切,嗯啊,唔……,哥,求放過,咦~,大春叔,您來了。”
東方昊聞聲也看向門口,正好看到石大春走了進來,還滿臉笑容的,嘴角都接到后腦勺,不由一疑惑。
只見石大春走了進來,大老遠就豎了一個大拇指走過來,大笑道:“哈哈,昊小子,你真是神了,哇,你是不知道啊,剛剛磊子去鎮子上看到告示了,說是好幾個山寨圍攻威虎寨,結果被官府一鍋端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東方昊聞言,也是大喜過望,就差撫手稱快了。
“咦~,哥,你們說的是什么啊,怎么這么開心啊!”林云歪著小腦袋,頂著好幾個大問號問道。
東方昊將勺子放在碗里,笑著說:“哈哈,當然是大好事了,傷你的人被官府剿滅了,你說能不開心嗎?”
石大春也是滿臉笑容的,插了一嘴:“小林云,這可是你哥的計策起了效果,這才能報仇哦,對咱老百姓來說,還是大好事嘞,你哥這事做的非常棒。”
林云聽著石大春一個勁的夸自己哥哥,不由的咯咯直笑,仿佛別人夸的是自己一般,說不出的開心,嬉笑道:“咯咯,大春叔,這是我哥應該做的,不要過分夸他,省的他翹尾巴,咯咯!”
東方昊翻了一個白眼,拉著她坐好,乖乖喝藥,也不知是太過開心了,喝了一口又一口,都不帶訴苦的,還笑嘻嘻的,像是喝的不是藥,而是糖水。
石大春也是很開心,畢竟這么一個,哦不對,應該是好多毒瘤被清理了,確實大快人心,又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這下子,青石鎮,青水鎮幾個鎮子的百姓最開心了,沒了威虎寨的土匪盤剝,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唉,就是讓宋扒皮一家子死的太輕松了,不然,鐵定是被百姓們生吞活剮了他們一家子。”
東方昊聞言,這得做了多少怨天尤人的事,才讓老百姓這么恨,這好奇心就起了,便問道:“大春叔,你說的是?”
石大春本還是滿臉憤恨的,見東方昊問起了,便開口說:“就是青石鎮的宋家,之前仗著威虎寨,一直作威作福,欺壓百姓,那叫一個狠啊,強買強賣,不同意,威虎寨的畜生就過來,你這不同意也得同意,你看看隔壁的南華村幾個村子就知道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一村子靠啃樹皮挖野菜為生,這地還都成了這宋扒皮的,為此老人都死了好多了。”
“不過現在好了,這一家子遭報應了,聽說好像是初三的時候,全家都被神秘人殺了,全家一百多口人,一個不留,他家的宅子都被燒的一干二凈。”
“最關鍵的,旁邊的鄰居都不知情,要不是走水了,估計變枯骨了都沒人知道呢!”
東方昊聽完,一陣遲疑,這手筆很大啊,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做到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連個慘叫聲都沒有?
只是,這青石鎮宋家,怎么好像很熟悉啊?
“奇了怪了,青石鎮宋家,我還很熟悉的感覺?”
林云聽了自己哥哥的話,小臉氣鼓鼓的,很是生氣,嚷嚷著:“哥,你忘了,就是宋扒皮的兒子宋仁查,宋人渣搶了我們的果園子,死的好,死的太好了,真是報應。”
東方昊聽完,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感情還是生死仇人呢,不過是前身的,這才沒有記起來,那真是死的太好,不過不得不說,按某種道理來說,應該是自己的恩人,不過也是仇人。
這不是沒有報仇嘛,這就叫大度。
至于什么忘記了,堅決不能承認,就是為人大度,不與他們一般計較而已。
東方昊正想著呢,結果石大春又說了一個讓他怒不可遏的事情。
只見石大春眉頭緊皺,很是可惜的說:“就是太可惜了,這次圍剿威虎寨,居然讓那四個頭目跑了,尤其是上次傷了小林云的那個畜生,真是老天不開眼。”
話音剛落!
啪!
藥碗直接被東方昊捏碎了,東方昊豁然起身,目眥盡裂,略顯其猙獰,一下子抓著石大春的胳膊,大喝道:“你說什么?那畜生沒死?”
石大春也是被東方昊這模樣嚇了一大跳,跟要吃人一樣,有些不自然地說:“嗯,嗯啊,可不就是嘛,讓他們跑了。”
東方昊一聽,劇烈的喘著氣,額頭的青筋暴起,一條條,很粗,看起來很恐怖,大喝:“為什么,為什么這畜生沒有死,該死。”
這可把林云和石大春嚇壞了。
石大春急忙拉著東方昊,不讓其有太大的動作,大喊:“昊小子,你冷靜點!”
林云也急忙跳下床,一把抱著東方昊,眼淚直流,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哥哥,哭喊道:“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哥~,嗚嗚……”
發狂的東方昊聽到林云的哭聲,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掙脫石大春的束縛,將她抱了起來,安撫道:“乖啊,笨丫頭不哭,哥沒事,不哭啊!”
石大春見東方昊恢復了平靜,這才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
林云緊緊的抱著東方昊,哭喊道:“嗚嗚,哥,你干什么啊,嚇死我了,對了,快去,找村長爺爺拿藥包扎一下,你的手都流血了。”
東方昊這才注意到了自己剛才太過憤怒了,直接將藥碗捏破了,割到手了,又看向一旁的石大春,有些抱歉地說:“大春叔,對不起啊,一聽說那畜生沒死,我就怒火攻心,一下子失態了,您多見諒啊!”
石大春一臉滿不在意的,急忙推搡著東方昊出去,急促道:“快別說這個了,趕緊讓村長敷點藥吧,這血流的,太糟蹋了。”
“好好,這就去,實在抱歉啊,大春叔。”
“沒事,可以理解。”
“就是就是,哥,快點,去找村長爺爺。”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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