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陵縣城。
東方昊看著這個人來人往的城門,不由為之側目,在這個古代沒有起重機,居然能將一塊塊巨石壘成如今的六米高墻,挺厲害的,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啊!
東方昊眼睛依舊望著城門,也不知跟誰說話,薄唇微張:“石青,我叫你辦的事,如何了?”
只見石青上前來,微微彎腰拱手道:“回主公,以辦妥,共花費一百三十兩白銀,還剩七十兩。幼童兩人,少年八人皆是無父無母,還有仆人若干。”
東方昊聞言點了點頭,接著說:“很好,做的不錯。”
石青一聽東方昊的夸獎,頓時一樂,咧嘴直笑:“嘿嘿,主公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東方昊暼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剛才那樣子不是挺好么,怎么又變回吊兒郎當了?”
石青聞之,臉色微變,瞬間變臉,嚴肅,不茍言笑,像一個雕像一樣站在東方昊身旁。
東方昊見此,一陣別扭,連忙說:“算了,你還是做你自己吧,怪別扭的。”
石青一聽這話,連一秒都沒堅持,直接就垮了下來,但是也不是像之前那般隨意,多多少少改變了一些。
東方昊轉過身去,淡淡地說:“石青,這個世道講究的就是弱肉強食,要想自己活的像個人,想要人生更加精彩,就得拼搏,只要你忠心待我,我必許你一世榮華富貴。”
石青立馬單膝下跪,一手指天發誓:“我石青以自己之名以及列祖列宗之名起誓,此生絕不負主公,必將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東方昊很是很意外石青居然能發這么狠的誓,若是現代人,那絕對是嗤之以鼻,但是在這個時代,誓言,或許比生命還重要,更何況孝道昌盛的時代,以祖先之名起誓,那更是毋庸置疑了。
一想,東方昊就將其攙扶了起來,哈哈大笑道:“好,讓我們一起在這個崩壞的時代,干一番大事,讓我們之名,流芳百世,讓我們所做之事,千古傳唱。”
石青也是被東方昊這一聲聲激昂的話語所渲染,熱血沸騰,熱淚盈眶,恨不得當場來一場士為知己者死,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聽起來就是高大上,一聽就是很叼的樣子。
東方昊安撫了一下激動不已的石青,接著說:“我們先去新置的宅子,這可是一個起點,也得好好布置一番。”
“好,主公,能購買這座宅子,只能說我們運氣太好了宅子挺大的,說是有二十畝地大,三進的宅子,尤其是在城郊,人煙罕至,符合您的要求。那原主人要去郡城發展,所以急著出手,原本要價五百兩……”
東方昊聽著覺得石青辦事非常好,連連點頭,正憋著一籮筐贊美之詞,等著他說完,給他一通夸獎呢,結果聽到一個雷人的事,便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等等,你剛剛說什么,要價五百兩?那你才花了一百三十兩,一百多兩,人家能同意?”
石青一聽,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擠眉弄眼的:“哈哈,這個就是發揮咱熟人遍地的好處了,這家伙在外面養著小妾呢,兒子都好幾歲了。”
“有小妾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怎么?家中有悍妻啊?”
“可不就是嘛,若不是有他妻子娘家,這家伙能成事?別說發財了,就是能不能吃飽飯還是一回事呢!這不,三十好幾了,偏偏悍妻下不了蛋,他著急啊,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所以壯著膽去養小妾,不得不說,這家伙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要不是我早些時候偶然得知,呵呵,估計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還有這事?那也可以跟她媳婦,哦不,娘子,商量商量啊,干嘛要藏著掖著?”
“應該提過,只不過不同意吧,管他呢,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怎么能敲竹杠呢,嘿嘿!”石青邀功般嬉笑道
東方昊毫不吝嗇的投了一個贊賞的小眼神過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這就對了,咱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能省就不給他機會要多。”
“我本來打算給個四五十兩意思意思就行了,就怕他翻臉,再加上咱著急,就一百二十兩成交了,不過得過幾天才能拿到地契房契。”
“這就對了,不能太狠,做人留一線,以后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呢?這點銀子,咱還是給的起。”
“是,主公英明。”
“行了,上哪學的,這馬屁拍的……
我喜歡,哈哈,走了,去新宅子吧,早點忙完,趕在元宵節前,回家,笨丫頭對我不讓她跟來,意見很大呢,你也正好陪瞎眼老奶奶過個元宵節,團團圓圓。”
“是!”
很快,一輛馬車就朝著城郊駛去。
……
三天前。
初七夜晚。
東方昊在林云滿臉不舍之下,將兩百兩白銀放在桌子上,對著死纏爛打的石青說:“這里是兩百兩銀子,為我找一處偏僻的宅子,還有,找一些無父無母的孩子,都接過來,這些銀子應該夠付定金了,這是你跟隨我后,需要你做的,當然你也可以將這些銀子拿走,不回了,畢竟兩百兩白銀,夠你和瞎眼老奶奶換個地方生活,還能過上小富庶的生活,我也不會怪你,都隨你。”
石青目光閃爍,驚疑不定的,看向東方昊著實疑惑,二話不說,直接將桌子上墊在銀子下面的布抓了起來,裹著銀子就走了出去。
林云見此,那叫一個心疼啊,滿臉不舍的看著漸漸走遠的石青,若不是被東方昊緊緊的抓著,估計就跑去揪著石青,不讓其離開了。
“哥,你瘋了,萬一他真的拿了銀子就跑了,不回來了,怎么辦?雖然說這銀子是我們撿回來的,但是也不是這么糟蹋啊,買多幾條給村長爺爺煮魚頭湯都好啊!”
東方昊丟了一個大白眼給她,沒好氣地說:“我們總要做一些事的,不然我們兄妹兩安危都成問題呢!”
林云一聽,也默然了,雖然小但是也是知道自己身份不凡,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但是就是不甘心,嘟嘴道:“可是我就是不放心他。”
東方昊給了林云一個摸頭殺,沒好氣地說:“你那是心疼錢,生怕一個眨眼就沒了。”
“那不然呢,兩百兩啊,不知道夠我買多少魚頭煮湯了,都不知道撐飽我多少次小肚皮了,唉,心疼啊!”林云一臉肉疼的樣子說著,很是不滿,就這么直愣愣的將兩百兩白銀巨款給一個不確定的人。
“行了,你這丫頭,張口閉口就是魚頭湯的,以后哥讓你吃龍肝鳳膽,哪個珍貴吃哪個,還是隨便吃的那種。”
“切,哥,我不傻,別老是忽悠我,這大餅,畫的不像。”
“……”這丫頭,不拆自己哥哥的臺,怕是很難受啊!
……
外頭。
“這小家伙,很厲害啊!這下子可以放心了,哈哈!”老村長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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