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自嘲的笑了下自己,很快又收回自己的笑容,一臉嚴(yán)肅地說:“卑職丁四隸屬于復(fù)夏會東王。”
東方昊聽完,滿是嗤之以鼻的表情,還復(fù)夏會,復(fù)個錘子,能有幾個真的忠心的?
鬼都跟你們不熟,也不見得真的會對我忠心……,額,好像也沒說一定要擁護(hù)我做皇帝吧?
說不定只是沿用大夏這個國號,給他們自己造反的借口,就像那些打著清君側(cè)的,最后不是被滅就是自己做皇帝去了,這也沒什么兩樣。
啥都不用說了,還是靠自己比較好,安全,可靠。
吐槽歸吐槽,東方昊也抓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點,便問道:“東王?那這么說,還有南西北三王?”
“對!”
“誰封的?該不會恬不知恥的自封吧?”東方昊說著,做出嫌棄的小表情,差點沒把丁四給噎死。
這不,丁四滿頭的黑線,就跟一小塊烏云全扣他頭上了,除了黑,那就剩雷了,夠雷人的。
這死孩子,除了先帝能封王,但是都先帝了,人都死了,怎么封,這不是要師出有名,威武點,高大上點,可不得自封么?
要這么嘮嗑的話,就沒辦法繼續(xù)往下嘮了。
丁四也怕東方昊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揪著不放,便抬手一揮。
頓時四個人就押著兩個拼命掙扎的人進(jìn)來了。
“好大膽子,老子可是百夫長,你們……”
砰!
一個大腳就將他踹飛了,朝著前頭,撲通一聲就給砸地上了,押著他的兩人隨手就將一塊烏漆嘛黑的抹布塞他嘴里了。
“唔……唔!”
“各位爺,我什么都不知道,好歹我們也一起共過事,值過班,您們就大人大量放了我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獄卒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話剛說完,又是一塊臟抹布過來。
東方昊定睛一看,愣住了,這兩人可都認(rèn)識啊,而且還是印象深刻,額,也不對,怎么感覺這六個都認(rèn)識呢?
原來是之前去找茬的劉百夫長,以及在地牢前遇到的那幾個人,可是這貨不是他們的頭么?
怎么就綁上了。
東方昊丟了一個詢問的眼神給丁四,想要個解釋。
丁四又再一次揮手,那四人就拉著劉百夫長和那獄卒頭頭到東方昊身旁,一腳踹下去,兩人跪了下來。
丁四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向劉百夫長,一把抓著后者的頭發(fā),薅了起來,對著東方昊說:“這是廖家養(yǎng)的一條狗,他得到的命令是,證實你造反,尋找機(jī)會將你殺了,是想殺你的人,至于那個,就是冒犯了你,也是該死之人。”
說著,丁四就從身旁的幾人腰間,抽出長刀,伸手遞給東方昊,頭一歪,對著劉百夫長和那獄卒頭頭,其意思不言而喻了。
只見劉百夫長和那獄卒頭頭滿臉驚恐之色,拼了命的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可是沒用。
被后面四人死死的抓住,動彈不得,只能用唔聲訴說著自己不想死。
東方昊聽完愣了片刻,迅速將丁四手中的長刀接過,十分干脆的朝著劉百夫長的心口處捅去,來個穿心而過。
又將長刀抽了出來,丟在地上,面無表情地說:“他想殺我,那他就去死好了,至于那個,只是冒犯我而已,你們隨意就好。”
說完就自顧自的坐了回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丁四也是被東方昊這么果決給雷住了,這醞釀了半天的情緒,一大堆要說的,直接成了廢話,這到嘴的話又得一個咽回去。
深深地看了一眼東方昊,這小屁孩給的驚喜不少啊,無奈的笑了笑,丁四就走到東方昊丟下的那把長刀旁,一腳踩下去,長刀翹起,快速踢了一腳。
長刀飛起,直接插在那獄卒頭頭的心口。
丁四揮手示意將這兩具尸體抬出去,緊接著才對著東方昊,正色道:“冒犯了你,他就該死。”
東方昊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也知道這貨知道了一些事怎么可能還能活著離開,只不過自己是有仇報仇,其他的,與我何干。
自己早就想清楚了,這里不是和平年代,亂世有亂典,對于想殺自己的人,能下手就絕不手軟。
丁四見東方昊并不怎么有興趣聽這個,索性也就不說了,彎腰將一旁的稻草拾起蓋住滴落下來的鮮血:“嚯!這間牢房不能住了,血腥味有點重。”
“都隨你,待會讓他們送張棉被進(jìn)來,坑坑洼洼的,硌得慌!”
“這個沒問題。”
“哦!”
一聲聊天鐵斷的哦發(fā)出,兩人就大眼瞪小眼的,話題不知從何說起。
過了一會兒。
丁四看著東方昊,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有什么好好奇的?”
“不是,你對隨意就可以殺了一個百夫長,順帶一個獄卒,你就不覺得應(yīng)該說點什么嗎?”
東方昊一聽這話,這才恍然大悟,順帶丟了一個鄙夷的眼神過去,接著說:“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人,你不是已經(jīng)帶來了嗎?再大的官都沒用,說明你們能擺平,那我干嘛吃飽撐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干嘛,我的事就是一刀子了結(jié)了他,這就行了,其他的,關(guān)我屁事。”
“……”丁四臉一黑,你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啊!
我竟無言以對,還準(zhǔn)備了一些有權(quán)有勢可以為所欲為之類云云的,準(zhǔn)備激勵你,鞭策你,怎么就又胎死腹……,額,又?
常規(guī)操作,常規(guī)操作。
丁四搖了搖頭,苦笑,又接著說“廖道岸已經(jīng)離開了,而且很快就有暴亂發(fā)生了,你可以加快腳步了。”
東方昊聞言,也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要不是那家伙離開了,自個能這么瀟灑快活?
顯然這美夢壓根沒想過。
但是也抓住一個關(guān)鍵點,便開口問:“暴亂?在哪里?是那王八犢子掀起的?”
丁四笑了笑,略有些搞怪,嬉皮笑臉地說:“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嗎?”
“……”東方昊滿頭黑線,扭頭四處瞄著,刀呢?
哪去了?讓老子砍死這裝瘋賣傻的王八犢子。
丁四也沒管黑臉的東方昊,緩緩站了起來,將黑斗篷戴好,徑直的朝著外面走去,順道說著:“這里的人可以隨意使喚,該安排好的,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天你就會無罪釋放,以后的風(fēng)波只會越來越大,努力吧。”
丁四走后,東方昊滿臉的疑惑,小聲呢喃:“這癟犢子跟我扯什么犢子呢,神神叨叨的,得虧你沒有繼續(xù)給我灌什么心靈雞湯,不然,哼哼,不知道誰把誰忽悠瘸了?”。
吐槽了幾句,東方昊哼著小曲,從牢房走了出去,在那幾個牢房挑挑撿撿的,絲毫沒有是來坐牢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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