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好意思,終于突破一億了,我本來不想要,可是你非要給雅,1.1億,少一分都不行!”
“你……”慕凌煙氣的險些沒當場暈倒,叫道:“真要能治好我父王之疾,錢不是問題,但是,現(xiàn)在水也喝了,我焉知父王能否醒來?”
“你答應給錢,他馬上醒來,你不答應,恐怕……呵呵!他這一輩子也難醒,怎么樣?你父親的命就捏在你手心里,這錢你是給還是不給呢?”
慕凌煙運了半天氣,雖然擔心林寒騙她,但是又擔心父親真的醒不過來,俗話說關心則亂,她不敢賭。
“好,我答應你!”慕凌煙最終不甘心的叫道。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去看看吧,你父王已經(jīng)醒來了。”林寒朝床頭指了指。
似乎是為了應和他的話,這位郡王爺喉嚨內(nèi)咕噥噥一陣響,又發(fā)出一陣咳嗽聲,而后緩緩睜開眼睛向四周望了望,竟然掙扎著要坐起來。
“夫君,你真的醒了?”郡王妃立即沖了上去,扶住丈夫喜極而泣。
“這……竟然真的醒了?”現(xiàn)場諸人都被驚呆了,慕凌煙答應給人家加完價,郡王就醒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慕凌煙錯愕之余,忙跑到床邊去看父親,哪里來得及仔細想這件事。
望著眾人驚愕崇拜的表情,林寒心里暗笑,其實他哪里有這么神奇,不過是碰巧罷了。他算計著時間,估摸著郡王喝完水也該醒了,這才跟慕凌煙打賭,否則怎么會這么巧呢。
“神醫(yī),真乃神醫(yī)啊!”錯愕之余,眾人贊口不絕,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你看人家敢要錢,就能看好病,不是神醫(yī)是什么?
雖然價錢高了點,讓他們從心里不爽,但是對林寒的醫(yī)道還是很欽佩的。
“先生,敢問一句,我大哥真的是喝了水好的嗎?”這邊慕青尹卻是不甘心的上前問道。
“當然,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只喂了他一瓶水,他便醒了,不是喝水醒的是什么?”
“這……”雖然親眼看到,慕青尹還是不信,不由道:“小先生,您之醫(yī)術我等佩服,但是還請告知實情,郡王爺真是喝水好的嗎?”
“對呀,我才不信呢?一瓶水能治好病?平時我也喂王爺喝水,怎么沒見好?”其他人紛紛附和,哪里肯信,認為林寒肯定是在水中做了什么貓膩。
“你若非說是水,你敢起誓嗎?”還有人將了林寒一軍
林寒笑了,“雖然起誓這東西很無聊,但是我這個人比較實在,為了表明郡王確實是喝水好的,我便起一下又如何?”
說完,林寒舉起兩根手指頭,朝天道:“本人只喂郡王爺喝了一瓶水,此事屬實,并未有其他手段,若那瓶中不是水,愿天打五雷轟!”
眾人抬頭看天,天上沒反應。
“真的是水呀!”眾人一臉懵逼,因為修煉古武,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個世界對誓言這種事普遍還是很信任的。
而且他們也覺得如果林寒用的不是水,也沒必要起誓,哪怕他不信,也犯膈應不是。
慕青尹察言觀色,也覺得林寒應該的確用的是水,也正因為如此,他一臉迷茫,喝瓶水大哥的病怎么就好了呢,以前也不是沒喝過。
“行了,該問的你們也問了,是水也沒假,我也沒必要騙你們,現(xiàn)在郡王已醒,你們是不是該支付醫(yī)資了?”林寒張了張手。
“呃……”該給錢了,眾人這才醒過味來,媽的,一瓶水一個多億啊。
一個多億的水,他們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趕上一個中等家族的全部家當了,讓他們覺得無比蛋疼。
“王妃!”有人提醒郡王妃,畢竟這么多錢他們也不敢做主,也出不起。
郡王妃轉過身來斬了斬眼淚,不管怎么說,丈夫能夠醒來,她還是很高興的,在她看來真要能救醒丈夫,花一個億多也完全值得。
郡王在,家底才在,郡王不在了,再多錢有什么用?
如此想,郡王妃擺了擺手,叫人拿來一張錢票,親自走過來遞給林寒道,“多謝公子救我夫君性命,這是醫(yī)資,還請您收下!”
林寒也不客氣,拿錢在手,轉身走人,錢票可以到錢莊去兌換現(xiàn)金,跟地球支票的功能差不多。
“哼!”慕凌煙轉身看著林寒的背影,氣的粉拳緊握,前襟劇烈起伏。
本來三千萬就可以搞定的事,就因為多說了幾句話,結果最后花了一個多億,這都怪自己多嘴啊。
哪怕她是郡主,也沒管理過這么多錢啊,平白無故多花八千萬,讓這位郡主大小姐心肝都疼。
“哼,這個場子本郡主早晚找回來!”慕凌煙氣哼哼道。
望著林寒離開的背影,眾人包括郡王妃在內(nèi)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平時他們也不是沒給郡王喝過水,也沒管用啊,人家給郡王灌了一瓶水怎么就好了呢,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林寒倒也沒騙他們,那瓶子里的確是水,如假包換的水。
但是那不是一般的水,那是他采集花果山的水。
花果山之水絕對的天然無污染,最重要的一點,它蘊含靈力,而靈力正是此時的郡王急缺的,所以林寒給他喂了瓶水,他就暫時活過來了。
“我之水只能讓他暫時保住根基,三日后讓郡王親自找我續(xù)命!”林寒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而后他悠悠然向府門外踱去。
“什么?我花了一個多億,三日后竟然還要找他續(xù)命,那要花多少錢?”郡主徹底不不干了,拎著寶劍便要沖出去找林寒算賬。
“郡主慢來!”一人攔住了他,“那林寒只說三日后找他續(xù)命,卻并未說再要錢,郡主恐怕是誤解了。”
“這……可是如果他三日后再要錢呢?難道我郡王府要賣王府給他?”慕凌煙氣哼哼地不甘心道,這樣下去,她郡王府難道把錢都給他,出去討飯不成?
“三日后自見分曉,既然他沒說再要錢,現(xiàn)在去找他確實不太合時宜!”慕青尹也說道。
一個神醫(yī),哪怕他不懂武道,也沒人愿意輕易得罪的,誰知道下一次病魔會不會落到你身上。
慕青尹都說了,慕凌煙只好停住腳步,轉身去看父親,而此時郡王慕青寒已經(jīng)由下人扶著下床了。
“春桃,去送送公子!”郡王妃忙對郡主身邊的丫鬟道。
“是夫人!”
小丫鬟春桃趕忙追上林寒,親自引著他穿欄過巷出了府門。。
“小丫鬟,你不錯,不象你家小姐這么勢利,來給你串葡萄吃!”
來到府門外,林寒將一串烏黑明亮的葡萄遞向了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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