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氣成液?”林家眾人見狀,一個個激動的心潮澎湃,僅憑這一手就不是尋常宗師境能抵擋的,他們放佛又看到了希望,一個個興奮的臉通紅。
“老祖,不要輕敵,此子非是常人!”倒是陳天明趕忙提醒了一句,死了三個人了,他可不想老祖再陰溝翻船。
陳靈聞言,手腕一圈一帶,再次狠狠一抓。
頓時之間空間氣浪開始旋轉(zhuǎn),一浪超過一浪,打著旋渦向林寒擠壓而來。
此刻的林寒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有被風浪撕碎的危險,看起來兇險萬分。
卻沒想到林寒根本不懼。
“區(qū)區(qū)凝氣成液也想逞兇?”林寒冷笑一聲,并不見他運什么力量,隨手一劃。
嗤啦!
如同紙張被劃破,空間禁錮之力瞬間消失,氣浪紛紛潰退。
轟!
真元反震之下,陳靈竟然連續(xù)向后退了四五步。
“你……”陳靈大驚。
他這一抓雖然沒盡全力,但是他是先天高手,運用本源力量的一抓,擠壓之力何止萬斤,卻被人輕易劃破,還將他迫退,那此子要有多強。
“難道你也是先天高手?”陳靈上下打量林寒,詭異的是,他竟然看不出此子的修為,表面看他就是一個尋常人,平平淡淡,甚至還有些柔弱。
陳靈當然不認為他是平常人,尋常人可能殺掉他陳家三大強者嗎?
這只有兩個解釋,一是他修煉了高明的隱匿功法,二他的境界遠超自己。
要說林寒境界遠超自己,他根本不信,林寒就是自打娘胎里開始練武又能有多強?那肯定就是修煉了隱匿功法。
可是以他這個年紀,哪怕是修煉了隱匿功法,自己也不至于一點看不出來啊,說實在的,陳靈此刻頭腦有點懵。
“是不是先天高手很重要嗎?再不出手你將再無機會。”
“無知小兒,今天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先天。”
陳靈暴怒,周身氣勢瘋狂涌動,只見他須發(fā)皆張,白發(fā)飛舞,周邊草木皆動,諸人衣衫獵獵而舞,仿佛有陣陣狂風以陳靈為中心向周圍逸散。
陳家諸人擋不住他氣勢的瘋狂釋放,被迫的紛紛向后退了開去。
“好強,這就是先天強者的威力嗎?”吉曼生臉色連變,他也自詡宗師境,可他這個宗師境在先天面前感覺跟小孩過家家差不多,是如此的無力。
先天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傳說,從未見過,今天他才算是見識了先天強者真正的底蘊。
乾元手!
陳靈一聲大喝,手掌猛然探出,肉眼可見的,在他手掌中間,空間仿佛產(chǎn)生了塌陷和扭曲,周邊氣流亂飛。
地級中品武技乾元手!
陳家的不傳之秘,也是他陳家真正的底蘊,此招一出,他自身的氣勢比剛才成倍增長。
一般的小家族能有一門武技,已經(jīng)是造化,陳家竟然有三門武技,傳出去江城所謂的四大家族恐怕都得嫉妒死。
而且他掌指間的空間看似產(chǎn)生了塌陷,實際不過是武技的驟然爆發(fā),真元過度凝結(jié)產(chǎn)生的錯覺而已。
不用說區(qū)區(qū)先天,就是再高兩個境界,也不可能塌陷空間,尋常仙人都做不到,更甭說武者。
但是武技恐怖的爆發(fā)力卻是顯而易見。
“殺!”
武技在手,陳靈底氣更足,腳踩七星,突然飛縱而起,如同一只巨鳥飛縱而過,向著林寒驟然拍擊而下。
這次他不敢大意,出手便是十成功力。
“不錯,區(qū)區(qū)一個陳家竟然能有三門武技!”林寒暗自感概,說實在的,他都有些羨慕。
只是他哪里會懼,身形滴溜一轉(zhuǎn)避開了他的攻勢。
嘭!
遠處一段陳家人用來習武的木樁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爆開。
“竟然躲開了?”陳家人看的直跺腳,他們本以為老祖施展武技能一掌拍死林寒呢,卻沒想到林寒竟然沒接招。
“小娃娃,今天你注定死于我手!”
陳靈占的先機,哪肯就此作罷,腳踩得意絕學七星步法,圍著林寒瘋狂攻擊,而且是連續(xù)施展武技硬搏,他就不信殺不死林寒。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的掌力如何威猛絕倫,卻始終難以建功,有時貼著林寒衣擺擦過,卻失之毫厘被他避過。
“好好,殺死這個小癟三!”
“老祖滅了他為陳長老報仇!”
“用他點天燈!”
陳家人覺得老祖占了上風,一個個喧喧赫赫,又來了精神,恨不得老祖一掌拍死林寒。
砰砰砰!
兩人連續(xù)過招,直打的草木崩飛,碎石亂舞,碗口粗的樹木不斷的倒下,把陳家大院打了個七零八落。
看的陳天明連連頓足捶胸,陳家這次損失太大了,房子都快被拆了,而且多數(shù)還是他家老祖打的,老祖這不是打不到人,拆自己家房子嘛。
可是陳靈已顧不上許多,他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玩命,他是陳家的底蘊,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敗了是什么后果,因此玩命了。
最后他又開始燃燒潛力,發(fā)揮出了十二成的功力。
可惜,不管他如何強攻,如何提升身法,都難以傷及林寒分毫。
從外圍看去,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圍著一名少年瘋狂轉(zhuǎn)動攻擊,那場面未免有些滑稽。
“呵呵,你就這點本事嗎?”林寒忽然開口。
“林寒,你怕了不成?”陳靈須發(fā)皆張,咆哮連連,他空有武技,打不到林寒干著急也沒用啊。
“我怕了?我是怕你的死期到了,你說你老老實實養(yǎng)老多好,偏偏出來找死!”林寒冷笑。
陳靈臉色連變,眼珠微轉(zhuǎn)將心中怒火壓制了下去,說道:“林寒,多說無益,有本事你出招,光躲算什么本事!”
在他看來,林寒應該習得了什么高明的身法,導致自己打不到他,只要他出手便好辦了,必露破綻,屆時自己憑乾元手必可一舉建功,將其擊斃。。
他總覺得林寒雖然身手不錯,但畢竟是出自小家族,恐怕沒有武技能與自己抗衡,這才一直躲避,自己憑乾元手還是可以輕易將之抹殺的,因此開始使激將法逼他出手。
“呵呵!”林寒笑了,“老家伙,我出手你恐怕再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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