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有本事使出來!”陳靈冷笑,私下里卻暗暗將功力提至極致,準備一舉擊殺林寒。
“就是有本事使出來,光躲算什么武者,懦夫罷了。”林家子弟也跟著呼喝,想給林寒施加壓力,逼他跟老祖硬拼。
“好吧,既然你如此著急去西天,那我便送你一程!”
林寒單掌微揚,掌指間空間塌陷,氣流亂飛,周邊的空氣似乎都產生了扭曲。
“乾元手?”陳家人大驚,這不是他家老祖的獨門武技乾元手嗎?林寒怎么施展出來了?
“林寒小兒,此等武技你從何處得來?”陳靈也大叫起來,他自己的武技他豈能不認得,正是如假包換的乾元手啊,而且似乎比他的還要純正,怎不讓他震驚莫名。
“你能用得,我便不能用?去死吧!”
林寒一掌拍下,而且是站在原地拍擊,隨意的一掌卻產生無窮的壓力,仿佛泰山崩落奔陳靈當頭砸來。
“乾元手!”
陳靈大喝,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死亡的壓力,拼命燃燒潛力瘋狂反擊而出。
乾元手對乾元手。
機會來了,可惜他把握不住,只能先保命。
兩股掌力迅速接近。
現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每個人都清楚,勝負將在這一刻分出。
嘭!
如同氣球炸裂,陳靈看似真元狂暴的乾坤手竟然不堪一擊,被直接拍碎,林寒的大手原勢不變落下。
啪!
如同拍西瓜,剛才尚萱萱不可一世的陳家老祖竟然當場被拍成了肉泥。
“死了?”陳家人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剛才老祖還活蹦亂跳,四處攻擊,現在變成了肉泥,陳家人哪里肯接受現實,老祖可是先天啊,竟然就這樣被拍死了?
咕咚!
吉曼生嚇的險些沒坐在地上,讓他匪夷所思的是,不都是乾坤手嘛?林寒的怎么會這么強?難道他的修為超過先天?
“快快,聯系城主府,請郡王大人出面。”陳天明忽然歇斯底里的叫道,怕了,他很清楚,再無人相助,他陳家將面臨滅頂之災,老祖先天高手都不是對手,他們哪里還敢再跟林寒對陣。
“老爺,郡王大人病了。”旁邊有人趕忙回應了一句。
“那也得聯系啊。”
陳天明險些沒一腳將此人踹出去。
其實不用他說,陳家有聰明人,否則陳家豈能有今日偌大家業,老祖死的剎那,已經有人聯系了郡王府。
作為荊杭郡地位顯赫的家族,陳家受郡王府庇護,現在家族面臨滅頂之災,當然要求助郡王府。
林寒就看著陳家人亂成一鍋粥,并未著急動手。滅亡一個家族,肯定要連根拔起,后臺不擺平早晚是禍患。
陳家是郡城旺族,如果鏟除陳家,郡王府知道后肯定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他倒是不怕,但是難免牽連他人,索性一并解決。
時間不大,一隊荷槍實彈的侍衛足有上百人自外面沖了進來,將整個陳家團團包圍,一只蒼蠅別想飛出去。
見郡王府派人來,陳天明才松口氣。
郡王雖然只有宗師境后期修為,但是他手下有人吶,現代武器足以射殺任何一名先天強者。
所以,帝國的一些官員并非都是武道強者擔任,有些人甚至是文官,主要你要有駕馭地方的能力,軍隊和侍衛才是穩定一方安寧的基石。
隨即人群向兩邊分開,一名一身戎裝,生的不僅貌美大氣,而且英姿颯爽的女將領自外面走了進來。
“老朽見過郡主,郡主為我們做主啊!”陳天明趕忙撲上去見禮,呼啦,陳家人跪倒一片,救命的人來了他們能不激動嗎。
郡主也是一代天驕,年紀輕輕已是一代宗師,足有七品武者中期修為,雖然比不上陳英、陳琛這等強者,但是人家手上有兵權吶,哪是區區陳家能比的。
在江城,女孩十七八歲能達到一品武者已是頂級天才,比如雪伊人,但是在郡王府這種大勢力卻不算什么,修武者拼的也是資源,身份地位越高,能動用的資源也越多,功法更高明,郡王府哪是江城那種三流城市所謂的古武家族能比的。
十七八歲的修武者在江城能達到外勁后期都算天才,在郡城這種大城市只能算是武道入門,一句話眼光決定境界。
“陳家主,何人敢到你陳家搗亂,你家族不是有先天高手嗎?竟然鎮之不住?”郡主倨傲的開口,哪怕面對陳家家主也是雪項輕揚,盡先英武和霸道之氣。
“郡主,老祖……老祖已被其所殺!”陳天明鼻涕一把淚一把,猛然抬手一指林寒,‘就是他,他不僅殺了陳英、陳琛,就連老祖也被其殺害了,郡主,你要為我陳家做主啊。’
“啊!”女將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人,那風輕云淡的樣子,好像這里一切與他無關一樣,可是他怎么覺得此人如此眼熟呢。
“林寒,竟然是你?”慕凌煙忽然一聲尖叫,最主要的,在她印象里林寒不是個醫生嗎?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他怎么跑到陳家來,還殺了陳家四大高手呢。
可是地上連人頭帶尸體足有四個人,不是他又是何人所為。
“郡主大人,我們又見面了。”林寒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開口,絲毫沒有見到郡主的覺悟,不僅沒有大禮參拜,還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是你殺了他們?”慕凌煙忽然指了指地上的人頭和尸體。
“呃……不然,你以為呢?”
“你……你能殺的了他們?”這位慕郡主直齜小白牙。
那陳英、陳琛她都不是對手,那可是整個荊杭都有名的人物,成名已久的宗師,竟然被他給殺了?她怎么這么不信呢。。
就在早上,這廝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就會耍嘴皮子訛錢,白白敲詐了她八千萬,現在竟然說他殺了幾大宗師,甚至還有先天強者,打死她,她都不肯信。
“殺不殺的了不是我說了算,他們自己找死怪得誰來?”林寒冷笑,仍然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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