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臉無辜的樣子,死不認賬。
“哼,少要狡辯,你當日站在懸崖之畔,乃我親眼所見!”
微微一頓,地涌夫人作害羞狀道:“實不相瞞,奴家還是姑娘之身,清白不能不顧,你既然看了我,而且此事又已傳開,所以本夫人委屈一下,你做我的夫君如何?以后我們夫妻雙宿雙飛,在這三界也不妄一段佳話。”
噗!
林寒這個無語,這女人可真會安排,哪怕他貪慕美色,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最主要的修為還是太低,與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哪來的安全感。
“夫人說笑了,你也是上界真仙,我區(qū)區(qū)凡人哪能配得,還請夫人收回成命!”
“這么說你是不肯答應了?”地涌夫人柳眉立起,聲音冷了幾分。
“恕在下不能從命,林某實在是高攀不起!”
“何談什么高攀?”地涌夫人咯咯一笑,“我雖已是妖仙之身,但是任何事都要講個你情我愿,既然我自己愿意,你又何必屢番推辭?而且我可以幫你啊,本夫人有一套雙修秘法,定然可以助你增長修為。”
“還望夫君答應了吧。”地涌夫人俏臉含媚,扭著小蠻腰竟然向他走了過來。
“尼瑪!”林寒更覺可怕,主要是這妖精在西游中勾搭唐僧的那段給他印象太不好。
眼見地涌夫人迫近,林寒忽然轉身就跑。
“咯咯夫君,何必跑呢,再說以你那點修為跑的掉嗎?還是乖乖從了我吧。”
啪!
地涌夫人抬手一指,在林寒前面驟然又閃現(xiàn)一個地涌夫人,扭扭擺擺向林寒走來,眉目含春,嬌滴滴道:“夫君,你就從了奴家嘛!”
“妖精,士可殺不可辱,你快快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林寒虛張聲勢,前后都有,這可有點麻煩。
“咯咯!”妖精笑的天真爛漫,那神態(tài)簡直比凡間最清純的少女還要清純,若非知根知底的,肯定輕易被她的表象所蒙蔽。
“本夫人倒要看看你如何對夫人我不客氣!”
前面這妖精不僅不退,反而繼續(xù)向前走來,伸出如凝脂美玉般的藕臂,抬手奔林寒頭頂抓了過來。
頓時之間林寒感覺到了巨大壓力,若然是一般的筑基期修士還真要被她輕易拿了去。
“五行大手印!”
林寒忽然一聲暴喝,手掌虛空一抓一拍。
頓時之間空中一只虛幻的手掌浮現(xiàn),奔著前面的女子猛然拍擊而下。
這正是他領悟的部分五行規(guī)則。
因為與陳靈對戰(zhàn),觀摩他的乾元手得到靈感,利用五行規(guī)則凝聚而成。
這段時間他參悟的就是五行手印,現(xiàn)在正派上用場。
雖然五行規(guī)則他只領悟了皮毛,但規(guī)則畢竟是規(guī)則,遠比一般的法術要強大。
轟!
五行大手印拍擊而下,“地涌夫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拍成了粉碎。
手印散去,原地閃現(xiàn)了一只繡花鞋。
“這……”地涌夫人驚愕無比,對面的地涌夫人雖然是她的繡花鞋所化的分身,但是也有最少接近元嬰的修為,就這么被他拍碎了?
要知道林寒才多大,何等修為?
哪怕她大意,但是區(qū)區(qū)一筑基修士能拍死元嬰,也足夠讓她驚駭了。
震驚之余,地涌夫人不僅不惱,反而更加喜悅,這說明她的眼光沒錯,此子足夠出色。
他越出色,地涌夫人越高興,認為自己選的人沒錯。
再聯(lián)想到上次林寒能從自己手上逃掉,這種資質讓她簡直欣喜如狂。
這邊林寒見自己費了好大力氣,拍死的竟然只是個繡花鞋,頓時心中一沉,也顧不得多看,轉身斜刺里拼命奔林中又沖了進去。
“咯咯,上次讓你逃掉,這次本夫人絕不讓你得逞,哪里走!”
金鼻白毛老鼠精一聲嬌喝,弄起一陣風直接掃過林寒,轉瞬間原地消失了兩人的蹤影。
以她金仙之境界,如果稍微留意,真想抓林寒,哪里可能讓他逃掉,剛才弄了陣風,直接給攝走了。
東神神州大陸,一道奇峰直插云霄,面向深澗,懸崖之側隱秘處有一洞府,里面九曲十八彎,洞套洞,洞連洞,白霧茫茫,恍如迷宮一般,此地便是地涌夫人新打造的洞府。
砰!
林寒落在地上,被摔出一聲悶哼,剛想起身接著逃,前面香風裊裊,臨近絕色佳人,卻不是地涌夫人是誰?
“哎,我說夫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你我無緣你非抓在下干嘛?看你的明明是豬八戒啊。”林寒一臉的生無可戀狀。
“不要狡辯了,我說是你就是你,來人,帶公子下去沐浴更衣,稍后我要與公子洞房!”
刷!
地涌夫人指間射出一團銀光,直接封了林寒的修為。
“尼瑪!”林寒這個無奈,這下好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實際上以林寒的修為本不用,這里的妖精隨便拿出一個來便不比林寒差,但是地涌夫人覺得林寒太過詭異,生怕再出變故,這才封了他的修為。
很快旁邊環(huán)佩叮當過來兩名少女,抓住林寒把他帶到了旁邊一側的地熱溫泉池內。
沐浴更衣完畢,倆丫鬟又把他帶了回來。
林寒一看,這座洞室已經大變樣。
燭光裊裊,披紅掛彩,仙酒靈果擺了一桌子,一側還有香氣四溢的輕紗幔帳,桌子上琉璃盞晶瑩剔透,氣氛極盡奢靡。
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讓人忍不住就會熱血奔涌。
地涌夫人一看林寒,眼神頓時也是一亮,“好俊逸的小帥哥,甚合吾意!”
“公子請坐!”地涌夫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也不管林寒愿不愿意,讓兩個丫鬟扶著林寒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地涌夫人也緊跟著落座,那撩人的眼波在林寒身上游離片刻,手放在了琉璃杯上,不過她的目光很快注意到了兩名丫鬟,目光頓時一寒,“你們兩個先出去。”
“是夫人!”
兩名丫鬟環(huán)佩叮當走了出去。。
地涌夫人這才神色一緩,目光在林寒身上看了片刻,忽然一笑道:“本來呢,你的修為太低,本夫人是看不上你的,可是誰讓你看了本夫人身體呢,常言道忠臣不事二君王,烈女不嫁二夫郎,你既然看了我,那么奴家就是你的女人,是非你不嫁的。”
說著話,她伸出凝脂美玉般的皓腕,將桌子上的酒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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