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是一名臉色泛黃的長衫男子,手持折扇,走路一步三搖,跟在他身邊的是一名容貌不錯,但是眼角眉梢卻顯得有些輕佻的姑娘。
“秋瑩,你等在這里,我去給你買瓶福靈水來。”那長衫男子拍了拍女子的肩膀,便繼續神態倨傲地向柜臺前走了過來。
“銘宣,大家都在排隊,你不排隊如何買得?”那后面的輕佻女子忽然對他喊道。
“哈哈!”被稱為銘宣的長衫男子傲然的笑了起來,“我韋銘宣買他一瓶水還用排隊?開什么玩笑。”
韋銘宣再次拍了拍女子的肩膀,“你等著,看我如何馬上給你買瓶水來。”
“嗯!”那女子點點頭,眼波得意地瞟了眼眾人,她豈能不知道韋銘宣不想排隊?她故意問一句,就是想炫耀罷了。
“我韋銘宣買東西還要排隊,真是可笑!”男子說著,繼續向柜臺走來。
“是韋家二公子韋銘宣!”有人驚叫道,認出了他。
“那個是呂家呂秋瑩,是他一直追求,想娶回家做妾的。”
“韋公子!”
“見過韋少!”
畢竟在坐的不乏富豪,韋家作為荊杭的頂級家族,認識的他的人不少,見他來到主動打招呼。
韋銘宣對眾人的恭維視而不見,徑直來到了柜臺前第一個位置,瞪著眼睛看著排在第一位的人,“讓開!”
那人一看是他,哪敢得罪,趕忙主動向后挪了一個位置,將第一位的位置讓給了他。
公然加塞,還是加到了第一位,后面的人雖然憤怒,卻是敢怒不敢言。
韋銘宣直接看著里面的侍應,“來,把福靈水給我拿過來,本少要買。”
此時伏庚恰巧不在前面,柜臺內的侍應道:“韋公子,靈水你當然可以買,但是你要到后面去排隊。”
哪怕不認識他,也聽到了他的稱呼,侍應趕忙對他以韋公子相稱。
“哈哈!”韋銘宣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真是可笑,我韋銘宣買你家的東西還要排隊?整個荊杭郡除了郡王大人,就是我韋家,我韋銘宣來你驚寶閣就是給你們面子,還敢讓我排隊,我看你們是不想干了。”
他看著里面的侍應,“別不識抬舉,趕緊拿水給我,本公子時間有限。”
“這!”那負責銷售的侍應頓時犯難起來,韋家二公子可不是他區區一個小人物能得罪起的,他不由看向了杜玉娘。
杜玉娘負責這里的秩序和安保工作,這種事她當然要管,立即走了過來道:“韋公子,大家都在排隊,不少人已經等了許久,更早的半夜便來排隊了,你來了便插隊,不太好吧。”
“不太好?”韋銘宣翻著眼睛看了看杜玉娘,見是個美嬌娘,臉色緩和了些,卻依然叫道:
“杜玉娘,你是頭一天認識我嗎?我告訴你,別人怕你一品堂,你一品堂在我韋家眼里屁都不是,趕緊讓開,今天本公子就是要第一個買,我看誰敢反對。”
說完,他自顧站在了第一的位置,搖著折扇一臉的傲然和不屑。
“這……”杜玉娘頓時也有些犯難,憑心而論,一品堂作為灰色勢力雖然勢力不小,但是跟韋家還真沒法比,尤其在杜玉娘晉級之前。
韋家可是有先天高手的存在,宗師境數人,家大業大,正如韋銘宣所言,整個荊杭郡除了郡王府就是他韋家了,就連鼎盛之時的陳家都無法與其相比。
這種巨無霸家族,他們根本得罪不起。
杜玉娘不由有些犯難的將目光向林寒望了過來。
“不管是誰,違反秩序一律懲治,扔他出去!”林寒忽然開口道。
得到指示,杜玉娘頓時來了底氣,猛然踏步來至韋銘宣跟前,捏住脖子便把他拖了出去。
此人就是一介商儒,做生意可能是一把好手,打架哪里可能是杜玉娘的對手,像拎小雞一樣被拎到了外面。
尤其是當眾被一個女人抓住脖子拎出去,韋銘宣頓時感到了巨大恥辱。
“杜玉娘,你好大膽子,連本少都敢扔?你信不信我找人滅了你一品堂!”韋銘宣頓時憤怒的咆哮起來,使勁又要往里擠。
“我不管你是誰,違反規矩老娘就要管,給我出去。”杜玉娘一抬腿又把他踹了出去。
“好你個杜玉娘,你給我等著,今天我要不滅掉一品堂,平了驚寶閣,我就不是韋銘宣!”
韋銘宣氣哼哼的轉身而走,想必是叫人去了。
呂秋瑩不過一小家族女子,見韋少走了,也不敢再呆在大堂內,趕忙也到了外面,一臉不憤的望著驚寶閣里面。
有了韋少撐腰,連她都有點不把驚寶閣和一品堂放在眼里了。
這位韋大少說話還真不是嚇唬人的。
時間不大,一股恐怖的威勢便降臨在驚寶閣門前,赫然是一名三十多歲,身軀頎長,霸氣內斂的中年人。
“韋長輝?”眾人嚇了一跳,韋長輝可是韋家的中流砥柱,剛剛年逾三旬便已是先天強者。
韋長輝資質出眾,而且正當壯年,其實力可遠不是陳家老祖陳靈那種一只腳已經邁入棺材的所謂先天能比。
正因為有此人在,韋家的地位可以說無論規模底蘊,都遠在陳家之上。
可以說,韋長輝是整個荊杭郡同年齡段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三十二三歲便是先天,在整個荊杭再找不出第二人。
杜玉娘和他年齡相若,但是在認識林寒之前不過也才九品武者初期而已,與韋長輝有著很大差距,而且別忘了她可曾經是某個名門大派弟子,由此也可見這個韋長輝有多么妖孽。
剛才消失的韋銘宣不知從哪里又鉆了出來,用手指著驚寶閣里面,“三叔,就是她,就是這個杜玉娘她不僅不肯賣福靈水給我,還將侄兒打了出來,三叔一定要平了他驚寶閣,替侄兒出氣啊。”。
見韋銘宣竟然請來了家族先天強者出面,呂秋瑩眼神中都顯現出了震撼之色,轉而這種震撼變成了崇拜,趕忙小跑幾步到了韋銘宣身邊。
韋銘宣仰著頭更加得意,他知道這個女孩差不多已經是自己的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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