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寶閣第一天便入賬15億。
這還是在限量供應(yīng)的情況,否則的話一天入賬幾十億都有可能,要知道這才是第一天,而且郡外之人有需求的很多都未趕到,以后名聲傳開,只會多不會少。
最重要的,他們出售的量比原計劃可少了一半,原來的存量一千瓶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兩千瓶。
也就是說只要將現(xiàn)有的水售盡,林寒就可以成為整個炎帝國有數(shù)的財閥大亨之一。
而實際上呢,他的水根本就是取之不盡,連白菜價都算不上,沒有任何成本,半年之內(nèi)富可敵國,也不是不可能。
“以后你們可以考慮開辟國外市場,嗯,就由伏庚來負責(zé),杜玉娘負責(zé)國內(nèi)。”林寒道。
“是!”兩人趕忙應(yīng)和,經(jīng)過這第一天的成功,兩人早已是信心百倍,興奮異常。
待兩人離開,林寒眼前不由又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日柳曼云在江南高中門前離開的一幕。
“老家伙,真不知再次相見,是你富有,還是我更有錢?”林寒冷笑了一聲。
其實他對錢并沒有什么太大興趣,若說資源,也用不了這么多錢,畢竟大多數(shù)資源都是從花果山取,如今對賺錢微微有些興趣,未嘗不是受當(dāng)日黑袍老者言語所激。
你既然想打我臉,那老子就十倍反打回去。
不管怎么說,終歸是第一次賺這么多錢,林寒也是很興奮的,結(jié)果第二天起的就比較晚。
第二天,他尚未起床,那位慕凌煙郡主便興奮的一路雀躍著闖進了他的住處。
“師傅師傅,徒兒已能撿起那些谷粒了。”
慕凌煙邊跑邊喊,結(jié)果進來才看到林寒尚未起床,頓時臉就紅了。
“喊什么?我還沒收你做徒弟。”林寒喝道,被打擾了發(fā)財美夢,任誰也會不爽啊。
“那,林……林寒,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在你規(guī)定時間內(nèi)撿起那些谷米了呢!”慕凌煙趕忙改口,臉蛋通紅的說道。
“短短三日,你竟已能做到了?”
林寒不由將目光投向了她的纖指,便注意到這位慕郡主那本來水嫩的蔥指變的通紅,上面甚至起了繭。
“看來這丫頭這幾日應(yīng)該是沒少吃苦。”林寒暗自嘀咕。
“好了你先出去,待我稍后前去驗證。”林寒道,起身開始整理衣衫。
望著他那英挺的面孔,強健的身影,慕凌煙臉蛋緋紅,緊咬貝齒,水眸中隱現(xiàn)了幾分霧氣。
她不敢耽擱,趕忙轉(zhuǎn)身自林寒門前離開。
這邊林寒穿好衣衫,又在郡王府用了早膳,才慢騰騰踱到了院內(nèi)梧桐樹前。
此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不僅是郡王、郡王妃、慕家子弟,就連那些親兵侍衛(wèi),丫鬟婆子都來了,都想看看郡主到底能不能通過那小子的考驗修成正果。
“林神醫(yī),小女這幾日勤加歷練,應(yīng)該已能達到先生的要求,小友是不是親自考察一下小女。”慕青寒主動上前拱手道。
“好吧,那我就看看她能否在規(guī)定時間完成考驗,拿谷米來。”林寒?dāng)[手道,自顧四平八穩(wěn)坐在了最前面的太師椅上。
慕青寒立即著人送來了一壇小米。
“打碎!”林寒直接擺手道。
“啪!”
在慕青寒的示意下,那拿壇子的下人趕忙將壇子扔在了地上,頓時金黃色的小米灑了一地。
“燃香,以一個時辰為限!”林寒喝道。
“是!”
慕青寒早已準備好,旁邊立即有人點起了一根拇指粗細的燃香。
“慕郡主,開始吧!”林寒直接望向慕凌煙道。
“是!”
慕凌煙立即在眾人的矚目下矮下身子開始撿地上那些小米。
這次的速度可比她初次快了幾十倍不止,雙指運指如飛,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將一粒粒黃澄澄的谷子自地上撿起。
原本不見少的谷粒,現(xiàn)在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半個時辰后,慕凌煙站起來稍事歇息了一下,輕輕擦了擦額頭香汗,而后蹲下身子便又繼續(xù)開始撿,而此時那些谷粒一半都不到了。
結(jié)果尚未到一個時辰,地上的谷粒便已被她撿了個干凈。
慕凌煙起身站到一側(cè),以一種得意而又忐忑的目光望著林寒,那意思怎么樣?本姑娘終于做到了吧。
這的確是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作為郡主就更加難得,讓林寒也不由暗自佩服這個少女的毅力。
既然有言在先,他當(dāng)然不會反悔。
“好,既然你已經(jīng)做到,我便答應(yīng)收你為徒!”林寒緩緩開口。
“是師傅,弟子拜見師傅!”
慕凌煙喜不自勝的當(dāng)即就要上前拜倒磕頭。
“慢!”
這邊慕青寒卻忽然上前阻止,看向林寒道:“林神醫(yī),拜師非是兒戲,此事乃我郡王府天大的喜事,我欲通告四方豪門,諸多親朋,請大家來做個見證,讓凌煙當(dāng)面向您拜師,如此方顯誠心,先生以為如何?”
“這么麻煩?我看不用了,直接拜師即可!”林寒直接道,他是真煩那些繁縟禮節(jié)。
“那怎么行,拜師是大事,豈能草率?既然小友嫌繁瑣,那就從簡些,但拜師大禮還是要舉行的,明日我在慕家祠堂,為我兒舉行拜師大禮,還望小友不要再推辭!”
“行吧!”林寒勉強答應(yīng),俗話說入鄉(xiāng)隨俗,他也不想顯得太格格不入,而且這畢竟是他第一個徒弟,總不能太草率。
于是郡王府立即便開始張羅起來,整個郡王府全府上下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神色。
讓人看到還以為堂堂郡主是要拜哪個德高望重的世外高人為師呢,誰能想到是個恐怕比郡主還要小的少年啊。
祠堂一般是各家族祭拜祖先之地,在任何家族都是重地。慕青寒將拜師禮選在這里舉行,可見對這件事是何等重視。
第二日,慕家祠堂前人滿為患。
雖說從簡,但也不能太簡,慕青寒除了慕家嫡系以及分支重要人物外,還是請了荊杭郡五六個比較重要的大家族做見證。。
其中荊杭韋家赫然在列,而陳家就沒有了,原本以他們的實力足夠在被邀請之列的。
只可惜陳家一夜間宗師境以上高手幾乎被林寒滅了個干凈,早已淪為三流家族,哪里還有資格來參加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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