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鐵穹運功將劍背在了身后,妄圖來抵擋琴音。
砰!
長劍瞬間斷裂,傲鐵穹一口淤血噴出撲倒在地,哪怕他擋住了也是受了不小的傷害,加上剛才那一劍傷上加上。
傲鐵穹爬起來還想跑,第二道無形音波到了。
“饒命……??!”
啊尚未喊出來,他們的身軀便轟然爆開,化作了血霧,血水滋潤了沙漠,也算對這個世界有點貢獻了。
傲鐵穹死!
門主死了,本就潰散的風雪門更是兵敗如山倒,余者死的死逃的逃,風雪門上萬弟子全部被殲滅。
夕陽西下,黃沙漫漫,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映襯著殘陽,恍如修羅地獄。
可惜,沙暴興起,潮起潮落,這些尸體很快就會被埋在歷史的塵埃中,曾經輝煌,煊赫一世的風雪門也將逐漸破敗凋零,被歷史掩埋,最終成為過去。
石臺上,白衣少年閉目而坐,心潮微微有些起伏,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殺這么多人。
良久,少年睜眼睛道:“煙兒,我們走吧!”
少年起身離去。
“是師傅!”
一直發呆的慕凌煙這才醒過味來,趕忙過來將瑤琴背在身上,跟上師傅的步伐。
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兩人離開了此地。
“師傅,弟子方才觀摩師傅撫琴,心有所感,想在這里感悟一番,師傅看可以嗎?”
劍身上,少女仰著美眸看著林寒,面含期待之意。
“當然可以!”林寒笑了,當即止住劍光,兩人在沙漠邊緣降落。
感悟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稍縱即逝,林寒知道她肯定是領悟到了什么,作為師傅怎么可能阻止呢。
林寒甩出一方蒲團,慕凌煙立即盤坐在上面美眸微閉,很快就進入了深度感悟的入定之中。
林寒就站在旁邊為她護法。
畢竟靠近沙漠,還是很危險的,一夜間就有兩撥狼群接近他們,結果都被林寒所殺,倒也是有驚無險。
當一抹晨光漫過沙漠的時候,慕凌煙睜開了眼睛,面現欣喜之色,肯定是領悟到了不少東西,兩人踏上飛劍繼續前行。
臨近荊杭郡,林寒停了下來,看向慕凌煙道:“徒兒,我要去廣羅府一趟,你自行回去吧?!?/p>
“師傅,我陪你一起去吧。”
慕凌煙要跟著,卻被林寒阻止,“此是為師私事,你不便跟隨,回去吧?!?/p>
林寒縱起飛劍,時間不大消失在廣羅府方向。
慕凌煙望著師傅的方向發呆,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返回郡王府。
廣羅府!
這里是右欽王的領地,也是權利中心。
一王四都統,右欽王面南背北,其他四都統府邸分居四角。
在廣羅府后面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進入廣羅地界,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其他,竟然是這座連綿山脈上的一座陡峭山峰。
這座山峰好似刀削斧剁而成,恍如一支利劍筆直入云,周邊云霧繚繞難見真容,更因為挨著廣羅府,仿佛整個廣羅城池都在它的俯瞰之下。
林寒進來也看到了這座山峰,這種奇特的地勢讓他也不由多看了幾眼,片刻之后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不過他很快就步入了繁華街道,因為他來此不是為其他,而是想看看柳曼云。
所謂近鄉人更切,畢竟多日不見了,這是第一個在他落魄時還給他關注和幫助的女孩,林寒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的。
走在大街上,林寒望了望兩邊的店鋪,不得不說,不愧是權利集中地,廣羅府在右欽王的治理下還是很繁華的,只不過殺人越禍的事也不少,可見執法者比較松散懈怠。
此時的柳曼云,確切的說應該叫楚曼云,當日就是隨楚飛衍來了廣羅。
神都統府這么大,很容易便能確定方位。
“先生,小先生,要寶物嗎?”
他正在閑庭信步,旁邊店鋪前忽然有人喊他。
林寒轉身望去,見在一家店鋪前站著一名穿灰布衣衫的小伙計,正在向他招手。
這伙計戴著八角帽,看起來一副和善模樣。
見林寒轉身,這伙計立即走了過來,將手中一塊巴掌大的木片舉起沖著林寒,“先生,我這店鋪著急轉讓,這件古物著急出手,您看您要嗎?給錢就賣了。”
林寒看了看就是塊木頭片,形狀不太規則,發黑發紫的,怎么看都象是砍伐大樹時崩掉的一塊木屑,充其量古老了些,多了些奇怪的紋理,也敢稱寶貝?
“那你這寶貝多少錢?”林寒問道,已經猜測到他可能是騙子,忽悠過路人。
“嗯,這是一塊古木,乃是小的祖傳下來,若非家道中落,店鋪著急轉讓,斷不會出售,先生一看也是喜歡古董之人,如果先生想要的話,就給你……”
伙計尋思了一下,伸出了一只手,“就算你五百塊,怎么樣,小的夠厚道吧,絕不坑你。”
“五百塊?你忽悠鬼呢,一塊破木頭要五百塊?”
林寒轉身就要走,可是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住了,他忽然覺得這塊木頭有親近的感覺。
別忘了他掌握了部分五行規則,親近草木,甚至能溝通草木之氣,而且這部分木行規則被他命名成了春風化雨。
現在跟這塊木頭竟然有親近的感覺,其中必有緣故。
雖然明知道這伙計在忽悠自己,林寒也懶得講價,抬手將五百藍幣扔給了他,“買了!”
說罷,林寒直接便將木頭拿了過來,待回去好好再研究一番,看看為何有這種感覺。
那伙計接錢在手,頓時有些后悔,他覺得自己要少了,否則干嘛給錢這么痛快呢。
人就是這樣,人家若講價,他肯定便宜賣,人家不講價,他反而覺得賣的價格低,忽悠到的錢少了。
但是錢已付,林寒又走了,他也沒辦法,只好悻悻而回。
這邊林寒來回翻著木頭看了看,確信沒什么特殊之處,就是一塊上了年頭的破木頭,可是為什么會有那種親近感呢。
林寒下意識地用手捏了一下。
“嗯?”林寒一愣,以他的身體強度竟然沒能捏動,若是往常,不用說一塊木頭,就是一塊鐵也捏癟了。
他不由又加了三成功力,可是那看似破敗的木頭依然絲毫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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