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本來世界樹被偷,心中難安的王母頓時惱怒起來,“好呀你個天殺的,你還敢說本娘娘?若不是你整日惦記嫦娥那個狐貍精,那世界樹主干會丟失?你好好看著他會丟?如今你不從自身找原因,卻來埋怨于我,你是何居心?這次我看你如何對三界交代?!?/p>
王母叫道,這就是女人的邏輯,無理辨三分,哪怕是母儀天下的王母娘娘也不例外。
偏偏玉帝還無法反駁,因為就在之前,他真的就在關(guān)注嫦娥來的,確切的說是擔心那個呆子對嫦娥不軌,這廝可是有前科啊。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王母一席話將他給悶住了。
旁邊眾仙看著也不敢吱聲,人家兩口子的事他們參和算怎么回事。
而且這兩人分居了幾千年,一直在鬧矛盾,這不是在凡間,否則都要鬧離婚了,其中就有嫦娥的緣故,此事玉帝做賊心虛,有些理虧啊。
偏偏王母還得理不饒人。
“哼,你若不是每日里只知道惦記那個狐貍精,世界樹會丟失?你看這三界被你管理成什么樣子了,前有瑤姬,后有小七之事,你就不能長點心?”
“我去!”玉帝這個郁悶,“天下女仙歸你掌管,瑤姬和小七動凡心明明是你的原因,你竟然怪我?”
玉帝終于逮到了機會,立即反唇相譏。
兩人言辭激烈,似有不死不休的大仇一般,眾仙看在眼里想笑卻不敢,俗話說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誰知道人家啥時候和好啊,到時候王母一吹枕邊風(fēng),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要不說普天之下兩口子最容易斗嘴呢,這都是有上層原因的。
這三界頂尖的兩口子吵架暫且不提,且說悟空、林寒二人偷了世界樹,立即向南天門逃竄。
好在兩人見機的早,又計劃周全,還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世界樹是他們偷的。
但是此時整個天庭已亂成了一鍋粥,各路天仙、神將來來往往,到處都在搜捕盜木賊。
來到南天門前,兩個人一看走不了了,南天門已經(jīng)被四大天王封鎖。
“大圣哪里去!”
見兩人過來,手持混元珠傘的多聞天王魔禮紅立即迎了上來,其他三天王都堵在門前防止有人借機逃躥。
“讓開,這天庭俺老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現(xiàn)在想回花果山,還要經(jīng)過你們批準嗎?還不快快滾開!”
“大圣!”那魔禮紅卻是不肯退步,繼續(xù)拱手道:“不瞞大圣,今時不同往日,瑤池之內(nèi)世界樹主干被盜,我等奉大天尊之命特意在此攔截盜木賊,此天門只許進不許出,我等職責(zé)所在,還望大圣原諒則個,先在天庭少歇,改日再出天門吧?!?/p>
“噢?”孫悟空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這玉帝反應(yīng)倒是快,這么快就封鎖南天門了,不用說,這里被封鎖,其他三天門肯定也被封鎖了,回去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啊,不從這走從哪走。
“賢弟,與我闖出去!”
孫悟空一聲大喝,從耳朵眼里掏出繡花針,迎風(fēng)晃了晃變作碗口粗細,孫悟空掄鐵棒就奔魔禮紅打了下去。
魔禮紅雖有準備,卻哪里是猴子對手,混元傘都沒來得及撐開,連人帶傘被打飛了出去。
而后猴子一拉林寒,一陣風(fēng)奔門口沖去。
其他三人想攔,卻哪里攔的住,而且四人曾被悟空打敗,早就心生怯意,被悟空一陣亂打,出了南天門,徑直往花果山而回。
“快快,快去稟報陛下,那猴子和花果山三大王闖出去了?!?/p>
呼呼啦啦!
南天門內(nèi)頓時更加混亂。
“哎!”這邊林寒心中暗自嘆口氣,此舉無異于此地?zé)o銀三百兩啊,你不走他們尚不敢懷疑,強闖天門,人家肯定懷疑你有問題。
但是他修為本就低,也沒底氣留在天庭,故此也沒攔猴子,先回去再說。
兩人剛回到花果山,便看到在水簾洞前站著一個清純嬌媚,溫婉萬方的女人,卻不是地涌夫人是誰。
不遠處還站著四大健將,一臉謹慎的盯著地涌夫人,生怕她給花果山搗什么亂。
而地涌夫人一臉不憤,似乎正在跟四人理論著什么。
“夫君!”
見林寒和猴子踏云回來,地涌夫人立即舍了四健將向天上迎了過來。
顯然,她已經(jīng)得到哪吒的消息,允許她跟花果山走動,乃至與林寒多接觸,故此得到消息便迫不及待前來了。
“那個夫人,我還有事,稍后咱們再聊!”林寒道,繞開她就往水簾洞里鉆。
“哎夫君!”地涌夫人一把拉住了他,“那……那烈火真陽丹你可吃了嗎?”
“吃了,嗯,味道還是不錯的?!?/p>
“啊,吃了?”地涌夫人臉色立即便寒了下來,“你不會是便宜了其她女人吧?”
“放心吧,老子還是單身狗一個!”
說完,林寒便飛身進了水簾洞,前面猴子早已進去了。
“還好還好,幸好還沒便宜她們!”地涌夫人輕輕拍著胸口,那表情不勝歡喜。
她也不著急了,就在水簾洞前一雙秀腳輕輕踢著小石子,慢慢等待,不時還到林中賞賞花,摘倆果子吃,心中挺愉快。
這邊四大健將見兩人進去,立即封鎖了洞口,他們早已得到悟空授意,任何人不許進去,地涌夫人也不行。
來至水簾洞內(nèi),猴子抬手一抓,將世界樹主干自介子空間內(nèi)抓了出來,這樹干太粗壯了,整個水簾洞險些裝不下。
“賢弟,快快取出樹苗,看看它能不能吸!”猴子道,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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