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太召見
瞧幾人嘀咕著,易凡心里面納悶,現(xiàn)在不解釋,就是因為太過邪呼,但木杺就在劍中,將來與大伙碰上是遲早的事,如今都不知從何解釋,將來更是如此。
過去每當(dāng)靈將化形多少還能說得過去,可今日‘小女子’能說會道,要還說是門招術(shù),那也太過牽強(qiáng)了。
難解之事,索性不理,就在炎嘯羽等人愣神的功夫里,易凡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這么晚來找我,到底所謂何事?如果是想繼續(xù)談那姑娘,恕我沒空和你們磨牙扯淡。”
夏紫煙茫茫然道:“可是剛才那位前輩……”
才片刻的功夫都喚起前輩了,易凡苦笑,也不多話,恭恭敬敬作了個請禮。
見他果斷,說不談就不談,炎嘯羽輕咳兩聲,把夏紫煙拉到身后,由她猜去,自己則對易凡說道:“也沒多大事,就想來看看你到底在干嘛而已?!?/p>
易凡應(yīng)道:“正想著睡覺,居然沒事,那不送了?!?/p>
鬼玄道瞥了身旁兩人一眼,無奈地?fù)u搖頭,說:“誰說我們沒事了,前段日子德孝太子離開扈沽城,可惜沒能親自與你道別,所以留下了話,想交托我們一件事,問東凡接是不接?”
易凡挑了下眉毛,問:“是什么委托?”
“剿滅隱士軍?!?/p>
不出所然,在鬼玄道開口說德孝耀有一事交托,易凡便猜出極有可能是討伐任務(wù)。
德孝、百錠、烈山三大氏族,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可明里暗里都在較勁,三家弟子見了面,斗一斗嘴,顯顯武技甚至小小摩擦,都在正常不過。
至于沒法浮上臺面之事,便交給傭兵處理。擊殺呂氏公主、大鬧鳳凰城,這些事情雖然不能尋背后的主謀算賬,但卻能找所雇傭兵下手。
是何人封城挑釁德孝威嚴(yán)?這筆賬自然算在隱士軍頭上。
易凡先是點頭,然后搖了搖頭:“隱士軍在鳳凰城遭到重創(chuàng),如果我們能接下任務(wù),那么東凡絕對能在傭兵界站穩(wěn)立足之地,可我并不打算做這門苦差事。”
“但這可是有十萬兩黃金的報酬,以德孝勢力,這數(shù)目還算給多了,何況他們要自己派兵攻打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大可不必將此事交給東凡。”鬼玄道勸說道,這一趟雖然算不得是一件好差事,可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德孝耀平白送出十萬兩黃金,這哪有不伸手去接的道理?
“在如何說,討伐任務(wù)都有一定的危險,數(shù)年前,隱士軍在嚴(yán)鐵鷹的帶領(lǐng)下,從千人組織開展到近七千人左右,就算我們接下,此事都需從長計議?!币追渤烈餍┰S,望向幾人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還有些事情急于查證,我想用個人名義雇傭任務(wù),隱士軍的事,先拒絕了吧重生之商海情劫最新章節(jié)?!?/p>
“可是……”
“不必再說了,我當(dāng)初便說過,成立東凡,只是想讓我們行事變得更加方便。”易凡堅決,隨即把話題岔開:“對了,祝榮罡呢?那小子還得閉關(guān)多久?”
閉關(guān)煉器可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提煉、淬煉、鍍心、鍛造、熔煉…所有程序,可說是又臭又長,而祝榮罡又相對執(zhí)著,容不得半點馬虎。
夏紫煙苦悶:“問過了,最快也得要一年才能出關(guān)。”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币追驳Γ骸皧呑屗纯叹徬掳桑院笥袝r間再煉,待他準(zhǔn)備好,我們就馬上出發(fā)。”
炎嘯羽:“要去那?”
“血色崖,天權(quán)宮?!?/p>
鬼玄道愕然:“血爭的地盤?去哪做什么?”
易凡沉默了,有關(guān)師兄易邪之事,不是能想說就能夠說得出口,讓他們知道了也不見得會事件好事。
……
幾日時間一晃而過。
日當(dāng)正午,炎嘯羽等人來到易凡門前,伸手輕輕一敲,等了一陣,里面沒有動靜。
炎嘯羽釋放神念一掃,探知易凡端坐在床上,看樣子還在練功,眉頭一皺,對身旁些人道:“易凡還在入定呢?!?/p>
祝榮罡繞不樂意,不屑道:“進(jìn)去叫醒唄,居然讓我提前出關(guān),沒道理讓我們幾個干顧著等?!?/p>
言罷,叫人起床一直都是夏紫煙分內(nèi)之事,才正要踹門,沒料到房門忽然開了,易凡站在門口,對著大伙微笑,神情帶了些許迷糊,看不出是剛睡醒還是正要睡。
祝榮罡托著膀子,斜眼大量易凡,問:“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就不能等我把武器煉完再辦?”
這家伙閉關(guān)最早一年,晚則兩年,不說易凡了,誰也沒法陪他耗這么長時間。
易凡淡淡一笑,沒解釋,直接道:“比十萬兩黃金重要,你說呢?”
祝榮罡臉色一變,急道:“啥十萬兩?”
他不知道德孝耀曾留下委托,經(jīng)夏紫煙說明,他頓時大叫一聲,對易凡揮出一拳,忽然‘嘭’地聲悶響,一道道三尺有余、透著淡淡青色的壁障自易凡身旁幻形而出,轉(zhuǎn)眼妖異光幕凝結(jié)成盾,變作堅硬木壁,把易凡周身層層包裹。
木中,易凡不驚訝、不迷惘,而是滿面笑容。
自與木杺溝通數(shù)日,對于劍靈來說,主子的命令占二,第一則是護(hù)住,以主人的安全為優(yōu)先。這是責(zé)任同也是道禁制,并非木杺所能控制,凡對主人具有威脅之事,劍靈必會出手制止。
試過護(hù)身木靈,易凡拍回祝榮罡的拳頭,心意微微一轉(zhuǎn),又是一道悶響,木壁消散不見。
祝榮罡眨巴下眼睛:“這是什么戲法?”
易凡嘿嘿笑了起來:“我才不告訴你,想學(xué),若你乖,改日我再教你啊?!?/p>
劍靈亦成,說到底還是‘五行小煉秘法’的造化之功,祝榮罡本命乃是金、雷二屬,雖用不上火、水…等,五行中的四行,但金字煉技,還是能夠傳授的。
小聊片刻,易凡等人正準(zhǔn)備要去吃早飯,忽然一道遁光閃入眾人眼里,一個男子來勢匆忙,步伐如火,看得出他極為想掩蓋腳步聲,卻還是發(fā)出了一絲聲響梨花瀟湘亂全文閱讀。
不過卻遮蓋不住,男子實力強(qiáng)橫的事實。
祝榮罡修行尚淺,加之提前出關(guān)又沒給上易凡一拳出出惡氣,見人來,自是破口怒道:“他奶奶的,你是誰?想打架啊?”說著,手一甩,一枚戒指脫手而出,幻化出一頭老驢,虛災(zāi)神情依舊,但渾身的戰(zhàn)意凜然而發(fā)。
來人不過是個傳話的,料不到還沒開出半句話,就被惡言相向,心里面納悶同時,也趕忙解釋:“諸位誤會了,小人是替呂太祖母傳話,有請易凡,易公子前去一續(xù)。”
眾人驚愕,呂素喊呂景天做爹,那這個呂太祖母,呂景天還得喊他聲奶奶。
呂氏族長的奶奶找易凡,到底所謂何事?
易凡不解問道:“敢問小哥,呂太祖找在下,不知是為了什么事情?”
傳話男子恭敬道:“太祖母并未對小人提起,所以還請易公子隨我走一趟?!?/p>
鬼玄道心細(xì)過人,唯恐有詐,對易凡低聲道:“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去,這德孝太子才剛走不久,呂太祖今日就請人來召見,想必不會是單單要謝我們這么簡單?!?/p>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呂太祖與易凡素未蒙面,何況護(hù)送呂素一事都過去了幾個月時間,要答謝什么,早就該說,今日會派人來請,根本毫無來由。
鬼玄道的話,男子依稀聽見一絲,轉(zhuǎn)頭對幾人抱拳道:“太祖母交代過,就請易公子一人,至于其他隨從,我會命下人準(zhǔn)備飯菜招呼?!?/p>
話一斷,炎嘯羽瞪大眼睛,指著那人胸口喝道:“你說誰是隨從?有種再說一次?!?/p>
祝榮罡猛然大吼一聲,一副山匪頭頭摸樣,跟著指罵:“你小子,這么的眼睛,誰是老大難道看不出來?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拿來喂我驢兄?!?/p>
夏紫煙冷聲道:“你們老太要找我的人,可有問過我的同意?哼,東凡我說的算,要人,沒門,至于飯菜么…打包帶走?!?/p>
一向不喜嚷嚷的鬼玄道,一聽這話也受不了了,突兀祭出八冥王鑒,大喝:“別理他們,人你帶走,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不過你記住,我才是東凡的頭?!?/p>
就這么一句話惹來眾怒,這小伙子也夠會說的,那人無奈至極,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幸好有易凡出來打圓場,輕笑道:“是易凡管教無方,令仁兄見笑了,還請不要在意,我這就隨你去找呂太祖?!?/p>
默默的送出大拇指,趁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易凡急忙拉著小伙朝門外奔去。
忽然聽見身后幾人,齊聲吼道:“易凡,這什么意思,給我回來說清楚!”
喊完,炎嘯羽不忘對那人送出一句:“小家伙,火行功強(qiáng)在爆發(fā)力,行步急促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若以四作一甚至更多,這才比較妥當(dāng)。”
一番指教,也沒見男子答謝,因為易凡根本沒讓他說話的時間,瞧男子狐疑,易凡微笑解釋道:“以四作一,其實是讓你把四步變成一步來走,火行身法不如水行來的行云流水,走勢以彈跳而論,不僅能加快速度,更能穩(wěn)如泰山,嘿嘿,炎哥很少指點人,看來你的火功練得不錯,我這番話,你自個好好琢磨琢磨吧。”
話說的明白,無需琢磨就能想通,男子愣了愣道:“多謝易公子,回頭還請幫我向炎公子道謝。”
易凡微笑:“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在下呂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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