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印五行靈
當日夜里鐵木都翻天了,不僅鐵木珊消失無蹤,就連鬼玄道也跟著不見了,查無可查,找不到半分線索,唯獨易凡被鐵木壁叫去問話,因為在鬼玄道消失之前,就和易凡呆在綠竹林內。
青城前來,鐘赑揚言收徒,鐵木珊、鬼玄道相繼失蹤,其中不難想象,可是易凡卻沒有據實以報,承認了與鬼玄道會面,之后兩人分開,就再不知所蹤。
之所以隱瞞,就是因為青城一伙,并不認讓人知道真相。
隨后易凡回到房中,心中不停打轉著與青城今日的對話,有關宿命,那都是將來的事情,現下易凡懶得去想,此時此刻所苦惱的是,兩人離別前最后一番話‘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把它們當做一門來修’。
這話的意思明顯易懂,可是讓易凡想不通的是,如何將兩門當做一門?
忽然,房門敲響:“易凡,你在里面嗎?”聲音的主人正是鐵木汗升,易凡長居鐵木都,兩人也時常碰面,但都不會刻意來找對方,此時大半夜的,鐵木汗升突然前來,在這節骨眼上,所謂何事,大致可明。
易凡應了聲,打開房門請他進來,斟茶倒水也不說話,似乎在等鐵木汗升先開口似得。
不出所然,鐵木汗升直接了當:“易凡,我今日見你談吐干脆果斷,似有隱瞞,所以今夜前來,是想關心關心。”
話說得客氣,其實鐵木汗升已經篤定易凡知曉兩人行蹤,居然不當場揭穿,反則選擇私下碰面,其中不外乎兩點,一是相信易凡之所以隱瞞定有他的用意,二則想知曉兩人去向。畢竟七雄之一,鐵木珊的失蹤,這對鐵木氏來說,絕對是件大事。
不過鐵木汗升話中委婉,似不勉強。瞧他一臉平和,在意卻又不在意的樣子,易凡笑了笑,也沒想過要對他隱瞞此事,但是要道出一五一十,是不可能的。
“汗升哥,果然什么事都瞞不了你,我只能說,他們很好,至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相信帶他們走的人,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易凡已經盡可能的道出所有,可惜還是虛無縹緲,疑點重重。
鐵木汗升無所謂了,即便易凡說謊瞞騙,他也會相信,可易凡本就不是愛做文章之人,向來有話直說,不能說便一字不提,能把話開到這里,顯然已到底線,為此,鐵木汗升也不再多問至尊功德修仙系統全文閱讀。
見易凡神色憔悴,鐵木汗升微笑道:“愁著張臉在苦惱什么呢?”
一事了去,又起一事,易凡一直都隱瞞著自己同修兩門心法之事,不過居然現在鐵木汗升問起,易凡就直話說了。
易凡簡單的解釋一遍,鐵木汗升點頭傾聽,沉吟些許道:“同修兩門心法,也真虧你才做得到,不過你剛才也說了,貪多嚼不爛,難道就沒想過放棄一門?”
“想過啊,可都修行那么久,難得能修得兩門法訣,機會如此難得,換做一般人,當然割舍不下,我就是一般人里頭的一個。”易凡長長嘆了口氣:“就是沒辦法才找你商量,不會講了半天,你就想笑話我吧?”
“修行在個人,我除了說加油,還能給什么意見?你想要我給你什么意見?”說道修行,難免會觸動到他人秘密,鐵木汗升沒敢妄言,最后一句純粹是強調。
“你我就別客氣了,我正為‘把兩門當一門來練’愁著呢。”易凡眨巴下眼睛,水汪汪地望向鐵木汗升:“你有什么好想法能告訴我啊?”
照著原話嘟囔幾聲,鐵木汗升拽著腦袋瓜,嘀咕道:“不就是把兩門法訣合成一門么……”
易凡頓時語塞,翻了翻白眼:“這我當然知道,但要怎么合,該如何去合?”
“世道法訣,五花八門,數不甚數,可那還不是前人所留下來的,居然前人能夠創法,那么你易凡又有何不可,說你能憑空想象,憑借個人智慧創出精妙武學,我鐵木汗升都相信了,區區要將兩門融為一法,我當然覺得你做得到。”
經過鐵木汗升的一席話,易凡瞬間恍然大悟,還不及開口答謝,卻聽鐵木汗升笑道:“今夜已深了,我想你心中應該有了打算,我就不打擾了,告辭!”說完,便轉身離開。
瞧鐵木汗升離去的背影,易凡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不由發自內心地一笑,朝他離開的方向,抱拳一拜。
修行不綴,時光忽忽。
待鬼玄道走后半年,易凡成日閉門不出,苦心研究,這天,他終于有了成果,一次次地鉆研下,兩門法訣最精華之所在,經由改動,終于能夠完好地運行一周。
閉目靜坐,緩息,緩呼……片刻后,忽然‘啪’的一聲輕響,纏頭發簪斷裂落地,一頭長發無風自動,飄搖飛舞,與此同時易凡體內發出一陣‘噼里啪啦’脆響,仿佛爆豆般清脆,響亮。
骨松了!
殊不知天外異動,萬里浮云莫名聚集而來,回旋纏繞,肉眼可見,旋云一環環纏繞入地,將易凡屋子完全籠罩住,像及一道龍卷,可四面無風,風平浪靜,也無鳴雷轟動。
漆黑的夜里無月無星,異象不甚清晰,剎那天空積云中,忽然破出五個空洞,青、赤、藍、黑、白五光四射,這時才引起守夜的侍衛注意,五彩越來越亮,映照在龍卷上隱泛紫芒。
“這…這是……“一名侍衛吃驚喃喃,天云異象讓眾人心緒激蕩,聲音微微發抖:“神跡…是神跡,快,快去告訴族長,神跡降臨了,神跡降臨啊。”
神族輾轉千萬年,各氏或許無神論,或許有自己的圖騰信仰,在萬年前天有異象雖會令眾人震驚,但絕對稱不上是神跡……
此境不是法術神通,這種龍卷異象可算是‘道之認可’,只在修者步入道行時才會出現、道之下均分陰陽、五行、十八眾靈,這是只有在本行靈歸一之時的認可。
在無神界,此異象絕對會引發世道動蕩,其稱‘金龍印’單單指的是龍卷,與天空中五道空洞無關,一般金龍印降世,天空都會出現行靈照應,所謂行靈便是行屬本源籃界神話。
不是隨便哪個修行者步入道行都會出現金龍印,恰恰相反,金龍印的出現更是鳳毛麟角,如有行靈眷顧那就再了不得,但易凡的行靈……居然就有五個,而且竟是五行本源。
易凡并不知曉這一切,正心無旁騖,摒心靜氣,而他體內爆響不停愈來愈是響亮,仿佛整個人無時無刻都在爆炸一般。
剎那天地白晝一瞬,鐵木百姓如見神跡,紛紛出來朝拜。
整個過程時間不長,在天還沒亮便消停了,直至破曉時分,云霧散盡,天地回歸自然。至此,步入道行,破蛻凡入筑基!待此之后,神州凈土經過萬年變革,易凡成為萬年來第一入道之人。
五年行彎路,三年尋正道,輾轉八年時間,易凡終于踏出了他的第一步,實實在在的一步。
易凡緩緩睜開雙眼,眼波如水,淡且清澈,不染一絲污濁,眉眼如昔,神情如舊,但氣度卻截然不同了,比照以前,他就像是一顆破石頭,如舊石破開出美玉,其非說是嬌貴,而是一種出塵。
……
西荒,烈虎劍山,咒災秘境。
令人聞風喪膽的咒災秘境中,竟藏一處世外桃源,山林間有一間小筑,三年前多前被一個壯漢翻修,此后便長居于此,靜心修煉,再不理世外如何,他這人沒啥毛病,就是一口貪酒性子。
奈何此地風景美妙,但孤苦伶仃,即便有好山好水,卻也無聊之極。
今天壯漢一邊喝酒,一邊舞刀,面色看似微醺,可是刀意如舊,仍是猛力霸道。忽然一道身影猶若鬼魅般地出現在壯漢身后,二話不說,當即壓下一掌。
壯漢大喝一聲,伴隨聲響,周身神息猛烈一震,頭也不會的朝后打刀,恰巧以刀柄抵住對方手掌。
互拼一招,誰也沒占到便宜,因此退了開來,另一位壯漢解下面具,哼笑一聲:“炎兒,想不到你修為長進了不少啊,為師還怕會因這趟出遠門,你就偷懶喝酒,耽誤了修行呢。”
炎嘯羽收刀入鞘,隨即笑了笑:“師傅多慮了,徒兒酒喝得多,也努力得多。”
“好,好,好!”赤虎滿意的連三聲好后,立馬發現不對,前腳一踏,整個人瞬間來到酒窖前,走進一看,發現架子上居然全空了,登時大吼:“我…你個不孝徒,為師廢了你。”
怒嘯從三里開外傳來,炎嘯羽連忙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光,大笑道:“不就喝了您一點酒么,干嘛那么生氣。”陪笑間,赤虎已然來到,二話不說,一柄虎咬金刀,當頭劈下。
雙刀奮拼一記,赤虎惡狠狠道:“一點?里頭可是有一千二百斤美酒,我才出門三天啊,你這不孝徒連一口都沒留給我,我撕了你。”
師徒倆嗜酒如命,平日里雙方和和氣氣,但說起酒來,那可就不談師徒情誼了,當然每回開打,炎嘯羽都是輸的哪一個,不過他也不怕被打,無論赤虎下手多重,他照舊喝光師傅酒窖。
區區三刀,炎嘯羽咬牙硬抗下來,赤虎頓時有些意外,雖然他用純肉身打擊,可平常炎嘯羽絕對接不下第三刀。
“你…你能接三刀了?”赤虎眨巴下眼睛,似乎炎嘯羽能做到抵擋三刀之威,已經超出他的預期。
“師傅的刀軟綿綿,徒兒接三百刀都可以。”一口嘴硬,炎嘯羽渾身顫抖,現下連站著都有些困難。
“狗屁。”話一斷,赤虎輕指在刀背上彈了一下,金刀剎那沖出一道震力,把炎嘯羽連人帶刀的彈飛百丈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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